爱泼斯坦案的震荡仍在持续发酵!
上期我们曾聚焦于恶魔岛档案中惊现的350万页核心材料,其中不仅包含比尔·盖茨确诊性传播疾病的医疗线索,还披露了马斯克与爱泼斯坦之间多轮书信互动细节,以及英国王室安德鲁王子在私人场合单膝触地、亲昵逗弄年轻女性的画面描述。
随着公众对这批文件逐页审阅、交叉比对,一批更具冲击力的信息正加速浮现……
公开记录显示,爱泼斯坦早在2008年即因诱骗14岁少女参与非法性交易被判刑入狱;数年后,“萝莉岛”罪行链条全面曝光,他再度被捕。然而案件尚未进入实质审理阶段,他就于羁押期间离奇身亡。
官方最初定性为“自缢身亡”,但这一结论自始至终未能平息舆论质疑——从尸检报告疑点到监控录像缺失,再到牢房门禁系统异常,多重矛盾始终未获合理解释。
如今时隔多年重登头条,仍源于同一桩旧案:司法系统重启对萝莉岛运作机制的溯源审查,并同步解密首批350页深度犯罪证据清单。
这些材料并非集中一次性发布,而是依据美国国会通过的《爱泼斯坦档案透明法案》设定的时间表,由联邦司法部依法分阶段披露。截至目前,累计公开文档已达350万页之巨。
内容涵盖经FBI数字取证确认的加密邮件链、经法医图像分析核实的现场照片集、以及由联邦检察官亲自采录的数十份受害者口述笔录,全部经过司法程序认证,具备法定证据效力,绝非未经核实的网络传言或匿名爆料。
值得注意的是,文件中明确记载微软联合创始人比尔·盖茨曾被诊断感染梅毒;特斯拉首席执行官马斯克与爱泼斯坦在2012至2013年间存在至少七封往来信函;而英国王室成员安德鲁王子,则被多名证人指认曾在温莎庄园内以跪姿贴近并挑逗未成年女性。
上述信息一经传播,迅速引爆全球主流媒体头条,社交平台相关话题阅读量突破27亿次,公众普遍追问:这仅仅是冰山一角,还是更大风暴前的宁静?
在持续深入挖掘过程中,一个出人意料的名字浮出水面——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据《纽约时报》文本分析团队统计,在全部350万页档案中,“特朗普”一词共出现5312次,位居权势人物高频提及榜第三位。
不过多数条目仅指向两人共同出席2004年迈阿密慈善晚宴、2006年棕榈滩高尔夫球赛等公开活动,或交换过三封礼节性电子邮件,未见任何涉及萝莉岛行程或私密会面的直接证据。
但一份编号为EP-2023-0891的民事诉状引发高度关注:原告指控特朗普于其13周岁时实施身体侵犯行为,该起诉书已被正式归档于佛罗里达南区联邦法院。
更关键的是,这份诉状所涉线索已被纳入FBI于2023年8月编制的《爱泼斯坦关联性侵举报线索汇总表》,该清单共列明17项待查事项,其中14项与特朗普存在不同程度关联。
另有一份FBI存档的受害者访谈实录亦被解密。受访者陈述,爱泼斯坦核心助手吉丝琳·麦克斯韦尔曾在2009年纽约私人酒会上,亲自将她引荐给特朗普,并介绍其为“值得信赖的商业伙伴”。但她特别强调,自己与特朗普全程保持正常社交距离,从未发生越界接触或私下独处。
截至目前,所有指向特朗普的争议性内容均缺乏可呈堂的物证支撑——既无监控影像、通讯记录佐证,也无第三方证人提供一致证言。
特朗普本人多次发表严正声明,全盘驳斥一切与爱泼斯坦相关的不当交往指控,同时否认全部性行为不端类诉讼,称其为“政治构陷的拙劣剧本”。
尤为关键的是,爱泼斯坦前管家罗伯特·博伊尔在联邦法庭宣誓作证时表示:他在棕榈滩海景豪宅任职长达11年,期间从未目睹特朗普在此留宿,亦未见过其参与任何封闭式私人聚会。
档案公布后,特朗普通过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对外回应称,虽未通读全部材料,但多位资深司法界人士向其确认,文件中存在大量能证实其清白的关键通信及行程记录,与其近年被塑造的负面形象截然相反。他还表示正评估对作家迈克尔·沃尔夫提起诽谤诉讼,指控其与爱泼斯坦生前合谋编造虚假叙事,意图干扰2024年大选进程。
另一位深陷漩涡的皇室成员,是英国国王查尔斯三世的胞弟——约克公爵安德鲁王子。此前已因萝莉岛丑闻被剥夺全部军事头衔、终止王室公务资格,并退出所有公共职务。
本次解密文件中,一名化名“艾拉”的幸存者详述亲身经历:2010年她刚满23岁,受邀前往安德鲁王子位于温莎城堡旁的私人庄园,随后遭其实施性暴力。该庄园占地逾12英亩,主宅设30间卧室,配备独立直升机停机坪与地下酒窖。
她进一步指出,事件发生次日,自己被带入白金汉宫东翼参加非公开茶叙,由王室侍从奉上银质茶具与手工司康饼。这段经历导致其罹患重度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长期接受心理干预治疗。
事实上,早在2022年,美国公民弗吉尼娅·朱弗雷就已向纽约联邦法院提交诉状,指控安德鲁王子于2001年在爱泼斯坦协调下,与其发生性关系时她尚未成年。令人扼腕的是,朱弗雷于2025年4月被证实死于家中,官方通报为“意外窒息”,但尸检报告中多项异常指标尚未公开,令此案真相更加晦暗难明。
英国首相基尔·斯塔默在议会质询中表态:“任何掌握萝莉岛案一手资料的个人或机构,均有义务向调查组完整披露信息。”此番措辞被广泛解读为对安德鲁王子施加配合调查的政治压力。
此外,挪威王储妃梅特-玛丽特也成为焦点人物。解密数据显示,其姓名在档案中出现频次高达1027次,其中包括19封经加密传输的私人邮件,全部由爱泼斯坦服务器备份提取。
据挪威广播公司(NRK)核查报道,梅特-玛丽特曾在2011年致信爱泼斯坦,就其子马里乌斯(当时15岁)拟选用两名赤裸女性扛举冲浪板的照片作为手机壁纸一事征询意见,询问“是否符合王室礼仪规范”。
更引人侧目的是,她在多封邮件中使用极具暗示性的表达,如“你让我的神经末梢微微发颤”、“你身上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磁性”,语调轻松随意,与王室成员应有的言行尺度形成鲜明反差。
2012年,爱泼斯坦在一封发送至梅特-玛丽特的邮件中自称正在巴黎“物色人生伴侣”,她不仅未予劝阻,反而回复称“巴黎确实是浪漫邂逅的理想之地”,并补充“北欧女性往往更擅长维系长久婚姻关系”。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当年那位15岁的少年马里乌斯,如今已29岁,正面临奥斯陆地方法院的正式庭审,被控38项重罪,包括对四名女性实施强奸、多次肢体攻击及涉毒犯罪。
消息传出后,挪威民众发起万人联署抗议,要求王室启动道德审查程序。挪威首相约纳斯·加尔·斯特勒公开表示:“梅特-玛丽特与爱泼斯坦维持长期通信关系,反映出其在重大人事判断上的严重失当,辜负了国民赋予的信任基础。”
除上述人物外,文件中还密集出现硅谷科技领袖与跨国财阀的身影。马斯克的名字在2012至2013年通信记录中反复出现,尤其围绕其是否赴加勒比海私人岛屿进行技术合作展开讨论。现有材料仅显示他曾收到三次登岛邀请,但无任何行程确认记录或登机签注痕迹。
事件发酵后,马斯克在X平台发布声明称:“我与爱泼斯坦仅有数次简短邮件往来,且三次明确谢绝其岛屿邀约。我始终警惕此类关系可能被恶意剪辑、用于损害个人声誉。”
美国司法部副部长托德·布兰奇在新闻发布会上坦言:“本次公布的爱泼斯坦档案虽含新发现的影像资料与高层通信原件,但必须强调,这些材料本身并不构成刑事起诉依据。”
他进一步说明:“部分照片与信件确由爱泼斯坦或其随行人员拍摄/撰写,画面内容令人不安,但因其取证过程不符合《联邦证据规则》第901条认证标准,难以作为呈堂证供使用。”
最令人心碎的,仍是那些被系统性剥削、身心遭受重创的年轻女性,以及鼓起勇气直面创伤、站出来发声的幸存者们。
对她们而言,此次大规模档案解密非但未能带来迟来的公正,反而成为二次伤害的源头——那些被反复曝光的姓名、被公之于众的伤疤、被镜头定格的脆弱瞬间,不断将其拖回噩梦起点。
代表多名受害者的公益律师联盟指出:“司法部在未做充分脱敏处理的情况下批量公开受害者真实姓名,已涉嫌违反《被害人权利法案》第3条。布兰奇副部长所谓‘公开即慰藉’的论断极其荒谬。现实中,已有七名幸存者因身份暴露遭遇网络暴力与线下骚扰,三人被迫更换住所与职业。”
客观来看,每一轮爱泼斯坦关联档案的释放,都在政商学界掀起信任危机涟漪。正是凭借财富壁垒、人脉网络与信息特权,这些精英才得以嵌入其隐秘权力结构,成为闭环生态中的关键节点。
耐人寻味的是,尽管丑闻持续冲击公众认知,涉事人物却几乎未承受实质性代价:特朗普照常开展竞选活动;安德鲁王子仍保有王室成员身份与津贴;梅特-玛丽特继续履行王储妃职责;马斯克掌舵的SpaceX完成星舰第三次试飞。他们依旧坐拥资本话语权、媒体曝光度与制度性豁免权。
极少数人选择切割姿态——如英国工党前主席彼得·曼德尔森辞去所有党内职务,斯洛伐克前国安顾问罗伯特·菲乔宣布退出政坛。但无人因此承担刑事责任,更多人则采取“沉默—否认—法律拖延”三段式应对策略,静待舆论热度自然消退。
此次档案解密过程中,一段尘封多年的爱泼斯坦电视采访片段重见天日。画面中记者直问:“人们说你是现代撒旦,你认同这个称号吗?”爱泼斯坦略作停顿后微笑回应:“不,我不是魔鬼。但我确实拥有一面镜子——它从不撒谎,只映照真实。”该视频由澳大利亚《天空新闻》独家修复播出,虽未标注具体摄制时间与地点,但其冷静自若的语气与意味深长的眼神,至今令人脊背发凉。
爱泼斯坦虽已伏尸牢房,但他构建的权力网络并未瓦解。那些曾借其通道攫取资源、巩固地位、规避监管的“影子同盟者”,依然活跃于全球权力中心,身着定制西装,出入顶级峰会,在聚光灯下谈笑风生。
截至今日,爱泼斯坦案已历时十六载,350万页密档渐次揭开,但核心谜题仍未破解:谁主导了监狱监控系统的异常中断?哪些高官参与了早期案件压案操作?为何关键证人在开庭前突然改口?受害者名单中仍有47处姓名被永久涂黑,217份原始影像被标记为“国家利益豁免公开”。正义的刻度,依然悬停在半空。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