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年轻的时候听不进去。比如“兄弟姐妹之间,迟早会有隔阂”。等到父母真的走了,很多人才发现,毁掉那些儿时陪你疯跑、吵闹的亲情,往往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些看起来不太起眼的细节。
第一件事,是翻旧账。
小时候你抢过我橡皮擦,长大了你忘借我五百块,逢年过节你一向和我闹别扭……这些小事,多数人表面上忍住了,但父母离开之后,很多人开始翻箱倒柜地“清算”,越挖越多,越记越恨。你说我小时候自私,我说你成年了还不懂事。两个人都站在自己视角里,谁都不肯往前走一步,仿佛不把往事掰扯个清楚就咽不下气。到最后,这些陈年旧账,比那些两三万的分家产还刻骨铭心,彻底耗光情分。
第二件事,是一碗水端不平。
哪家没有点偏心?父母活着时,做错最多的是这一件:对子女关心不均,或是经济支援有差距,有意无意间总“赏”大孩子多一点、“倚”小孩子重一些。这些偏爱,在父母健在时也许还能遮掩过去,可人一走,遗产、旧物、甚至一句话,都变成了试金石。很多兄弟姐妹,把原本隐藏的委屈和嫉妒全翻了出来,谁受过冷落都希望被补偿,谁觉得委屈都要找机会讨回。可惜亲情是个玻璃碗,怎么端,都有人觉得自己少了点。
第三件事,是亲情攀比。
有些家庭,不比儿女成绩、不比房车存款,而是比谁最孝顺,谁在父母生病时出最多力,谁在祭日上烧最多纸钱。攀比一旦开始,心思就变味了。明明都是亲人,却变成了暗自较劲的“功臣”,言语里多了刺,行动里添了气。哪怕一点形式上的差错,也能放大成巨大不满。其实很多所谓“孝顺”,只是想证明自己更好,却忘了,这跟真正的亲情一点关系也没有。
第四件事,是外人插手。
最怕的,不是兄弟姐妹冷战,而是外人搅局。有伴侣出面挑拨、有亲戚在背后煽风、甚至邻居也能带来一场风波。兄弟姐妹之间再没契约关系,血缘也比不过身边人的一句话。外人的意见,往往让大家更容易误解彼此,积怨越滚越大。当卧榻之侧不再安稳,亲情也就摇摇欲坠。
这些事,说小很小,说大也能大到一辈子疏远。不服气、没说出口的委屈、不想认输的攀比,还有不请自来的外人,哪个都比钱更伤感情。
父母走了以后,兄弟姐妹之间的关系,被时间和细节悄悄改变了。不是谁富足谁贫穷决定了距离,而是那些藏在心里的小疙瘩,没人愿意主动化解。
或许等我们老了,才知道:有些缘分,只能守着,不争不比,不翻不问,一点一滴地宽容,才是真正不被岁月打败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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