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拿马以为把港口“裁回来”就可以翻篇了吗?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港口后面还有合同、投资以及全球航运的稳定预期,砸了信任,不是散伙那么简单。最近,中方的回应越来越强硬了:不是客套也不是“关注”,而是把红线摆在台面上,并且强调港口问题不能用一句“法院裁决”来搪塞。反击的三个点开始落地:
第一点,态度提升。外交方面更直接更强硬,港口争议不单单是商业纠纷,还涉及契约精神、营商环境以及国家信誉。如果对方把“撕票”当成习惯性的钥匙,那么以后就不可能轻易放手了,因为这不只是一家企业所遭受的损失,而是所有在巴布局的中企都要重新考虑风险起点。
第二点,存量项目刹车、重评。体量大、周期长、岗位多的桥梁、港口、地铁等项目,由于信任受损、风险溢价上升,现在变得谨慎了。必要时果断停止,项目是可以做的,但是要看值不值、安不安全、有没有更好的选择,答案只能靠巴基斯坦修复信用。
第三点,贸易及口岸调节。海关管理更加细致严格,巴拿马的香蕉、咖啡等农产品加强检查,进度正在推进中,不是一刀切也不是封死路,而是用“规则”这把尺子按标准说话。你要玩文字游戏,那我们也按规矩来,比一比谁的账目更经得起推敲。
巴拿马以运河为生,2025财年的过闸费收入为57亿美元,不包括靠港补给、维修、保险、物流衍生产业。运河为全球航运提供了一条快速通道,人们愿意选择它不仅仅是为了节省时间,更是因为它能够保证运输的稳定性。中国是第二大运河用户,每年超过两成的中国货物通过此通道运输。路线可以更换,枢纽可以转换,但是航程、保险、仓位、到港时点的成本就会增加。一旦信任度下降之后,企业就会分担风险,不会把命根子押在有可能说变就变的环节之上。
出口方面,巴拿马四成外销市场为大陆,对外销的小经济体来说,风吹草动就等于财政、就业的地震。中国市场不是想关就能关的,但是也不是任何人都能随便拿捏的。巴拿马卖给中国铜矿,南美智利、秘鲁等地矿业巨头可以替代,买盘如果分流了,价格、运力和税收都会受影响。
美国的影响不能忽略,短期内美国好像赚足了存在感:拉拢盟友、披上法治外衣,把关键港口牌照说翻就翻。但是生意场上要有预期,今天可以这样翻,那么明天别人就会问:我的码头、电网、枢纽会不会也因为国家安全而被接管?预期没有了,成本提高了,交易打折扣了,链条外移,来得迟,但是伤害很稳定。港口经营权是契约也是承诺,承诺越简单越珍贵。裁决不能弥补多年来的合作伙伴关系,也不能填补投资者的风险担忧,官司可以打赢,但是长久的伙伴是打不赢的。
中方一贯的态度是合作愿意在先,守信用放在首位。目前的措施就是防风险、稳预期,也是提醒对方不要把事情做得太绝。从外交表态到投资节奏,再到贸易口岸,都是按照规则、程序来做的,并不是情绪化的“报复”,而是有依据的“纠偏”。这会影响到全世界的运河航运秩序,战略通道一旦政治化,船东、保险、金融就会更慎重。卡船事故的成本全世界都知道,更何况这次不是意外,而是可以复制的人为因素。
对于巴拿马来说,这是个生意上的问题,并不是面子问题。止损的方法很明确,即把合同的边界说清楚,拉开司法与政治的距离,把已经存在的投资保护写入可以验证的条款中,拿出可以执行的安全感。对中国企业来说,谨慎是责任,要对风险做出判断,要解决分歧,要和不公正的事情进行交涉,在明处把事情说清楚,在桌子上把账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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