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扎比的夜风带着沙漠特有的干涩——可比不上那场闭门会谈后美国代表团脸上的微妙表情。三天前，俄、美、乌三方安全工作组在阿联酋首都匆匆结束两天会谈，没发联合声明，没开记者会，连个合影都没留。但就在散场后几小时内，基辅方面突然放出消息：泽连斯基亲口证实，俄方当面递出一张面额12万亿美元的“合作支票”。不是意向书，不是备忘录，是基里尔·德米特里耶夫——俄罗斯直接投资基金（RDIF）掌门人、普京在经济谈判桌上的“王牌操盘手”——亲手递过去的方案文本，白纸黑字写着“德米特里耶夫方案”五个字。
你琢磨琢磨这数字：12万亿。差不多是俄罗斯全年GDP的六倍多，够买下整个乌克兰十年的进口额。可它偏偏出现在阿布扎比丽思卡尔顿酒店32楼的会议室里，被放进一个深蓝色硬壳文件夹，封面上印着俄美乌三国国旗小标——尺寸刚够塞进公文包，分量却压得美方代表反复摸了三次西装口袋。
这单子列得真不寒碜：北极圈内三处液化天然气枢纽的三十年独家开发权；西伯利亚稀土矿带五座露天矿的供应链包干；乌拉尔山脉深处两座稀有金属精炼厂的“美国技术+俄罗斯原料+美元结算”三方合资架构；还有顿河平原粮仓的化肥直供通道、莫斯科交易所对美资基金“非对称开放”条款……甚至连克里米亚晒盐场转型高端海藻碘提取项目都画好了流程图。但翻到附件三第7页，一行小字像根针扎进眼底：所有合作生效前提，是美方正式承认克里米亚及乌东四州法律地位，并书面确认乌克兰“永久中立国”身份。
有意思的是，就在这份方案递出前三天，美国刚和基辅签完5000亿美元战略资源协议——涵盖顿巴斯煤矿、第聂伯河沿岸锂黏土、黑海港口化肥转运枢纽。俄方没提这事儿，但德米特里耶夫在茶歇时笑着对美方副助理国务卿说：“我们北极的气，比他们黑海的盐更耐煮。”旁边翻译愣了半秒才译过去，美国代表没接话，低头搅了三分钟咖啡，奶泡早散了。
现在问题来了：这笔钱从哪儿来？俄主权财富基金最新财报显示，其可动用外汇储备约1780亿美元，连零头都不够。但德米特里耶夫在散会前又补了一句：“支票不是今天兑付，是请美国帮我们——把支票变成真实账户。”话音落地，窗外正巧飞过一架美军KC-135加油机，银灰色机身掠过棕榈树顶，飞向波斯湾方向。
那两天，阿布扎比的酒店账单里多了八十七张深夜客房送餐单，最贵的一单是凌晨两点四十三分送到美方套间的三份鱼子酱配伏特加——瓶身上还带着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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