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兰圣西罗体育场,灯火通明,全世界的目光都盯着那儿。按照惯例,政要露脸,大家要么礼节性鼓掌,要么欢呼两声。可当美国副总统万斯和夫人乌莎手里挥舞着星条旗出现在大屏幕上时,回应他们的不是热情,而是一阵刺耳的噪音。

这就是咱们常说的“大型社死现场”。

你可以想象那个画面:万斯脸上挂着标志性的、略带职业化的微笑,手里的旗子还在摇,但耳朵里灌进来的却是嘘声、口哨声,甚至还有嘲讽的尖叫。

最有意思的是媒体的反应。《纽约时报》想把这事儿往小了说,用了“零星”这个词。但加拿大的CBC解说员就实诚多了,直言现场的嘘声“可不小”。这种温差,其实恰恰暴露了美国媒体在维护自家面子时的那点小心思。

这事儿为什么值得玩味?因为冬奥会本来是个喜庆日子,是“友谊第一”的场合。意大利人平时挺热情,见面又是贴面礼又是拥抱的,能在这种场合公然给客人下不来台,说明心里的火气已经压不住了。这就好比你邻居办喜事,你去了,结果主家一看到你,直接当着满堂宾客的面翻了个白眼。这哪是没礼貌,这是在发泄积怨。

万斯在前线“挨打”,特朗普在后方也没闲着。这时候他正在“空军一号”上。记者问他这事儿,老头的反应堪称教科书级别的“特朗普式回应”。

先是三连问:“这是真的吗?”“真让人意外。”紧接着就是那句金句:“不过说句公道话,他毕竟是在国外。在美国国内可没人嘘他。”

咱们细品品这句话。

这句话乍一听像是在给万斯找台阶下,实际上却暴露了美国政府现在的一种心态:内循环式的自信。特朗普潜意识里觉得,只要家里人(或者说支持者)不嘘我,外面的声音就不重要。他把问题归结为“地理位置”的差异——因为是国外,所以有嘘声是正常的。

这就好比一个在小区里横行霸道的业主,出了小区门被人指指点点,他回去跟家人说:“那是外人不懂事,咱们自家人从来不骂我。”

这种回应方式,不仅没能缓解万斯的尴尬,反而把美国和欧洲盟友之间的心理距离拉得更大了。他回避了问题的核心:为什么在传统的盟友意大利,美国副总统会沦落到这个待遇?

如果是十年前,美国副总统出现在欧洲,哪怕不做作秀,至少也能收获一份体面的尊重。但现在,这份尊重似乎已经被透支得差不多了。

既然嘘声不是无缘无故的,那咱们就得扒扒根源。意大利人为什么这么大火气?是因为万斯长得不讨喜吗?当然不是。

真正的导火索,是这三个字母:ICE。

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这个机构在美国国内就是个争议大户,现在居然把手伸到了米兰。

根据最新的消息,为了这届冬奥会的安保,美国计划派遣ICE人员进驻意大利。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提供安保支援。但在意大利人眼里,这简直就是“太岁头上动土”。

咱们得结合最近的背景看。就在前不久,ICE因为“古德之死”暴力执法事件,在国际舆论场上被喷得体无完肤。具体的案情咱们不展开,但这个事件让ICE贴上了“暴力”、“不可控”的标签。

想象一下,你家里办派对,为了安全,你请了保安。结果你那个强势的朋友非要带几个他在道上混的兄弟来你家“帮忙”,而且这几个人前两天刚因为打人上了新闻。你作为主人,你会怎么想?你家里的客人会怎么想?

作为一市之长,在冬奥会这种外交敏感期,公开发表这样不留情面的言论,可见意大利政坛和民间对这件事的容忍度已经到了极限。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开幕式上会有嘘声——那不是针对万斯个人的,那是针对这股无视主权、强行介入的傲慢。

这就触及到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问题:美式安全观与欧式主权观的碰撞。

在美国看来,我要保护我的运动员和官员,我就得派我的人去,我不信任你们的安保标准,或者说,我习惯了把我的安全防线推到别人的国境线里。这就是典型的霸权思维惯性。

但在意大利看来,这是对国家尊严的践踏。意大利的领土安全,应该由意大利宪兵和警察负责,什么时候轮到美国的移民执法局来指手画脚?特别是这个机构还带着“劣迹斑斑”的履历。

这种情绪在欧洲其实酝酿很久了。从数据隐私的监控,到长臂管辖的制裁,再到这次实体执法力量的强行植入,美国的一举一动都在挑战盟友的底线。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之前大家可能为了面子,为了北约的团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现在是2026年,世界局势变了。欧洲自主的呼声越来越高,老百姓对美国那套“为了你好”的说辞早就不买账了。

开幕式上的嘘声,其实就是这种情绪的一次集中爆发。观众席上的意大利人,可能不管是左派还是右派,在这一刻达成了一种默契:这里是米兰,不是华盛顿的后花园。

咱们回过头来再聊聊媒体。

《纽约时报》说嘘声是“零星”的,这很有意思。这就像是滤镜,把那些刺耳的杂音过滤掉,只留下符合叙事逻辑的画面。在美国主流媒体的语境里,副总统出访代表着国家形象,承认他被大规模嘘,等于承认外交政策的失败。

但社交媒体和加拿大媒体戳破了这个泡泡。CBC的报道证实了现场的敌意。这种信息的错位,也是现在国际政治的一个缩影。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美国国内的民众,如果只看本土媒体,可能觉得万斯只是遭遇了一点小插曲,甚至会觉得意大利人不懂礼貌。而国外的民众看到的是美国强权的傲慢引发的众怒。

这种信息茧房,让特朗普可以理直气壮地说出“在美国没人嘘他”。因为他和他的人民,可能真的听不到外界真实的声音,或者他们选择了掩耳盗铃。

咱们得重点说说“古德之死”。虽然具体的执法细节还在调查,但它已经成为了一个符号。

它象征着美式强力部门在执法过程中的边界感缺失。当这种边界感缺失从美国国内的一条街道,蔓延到意大利的一座城市时,恐惧和反感是会传染的。

意大利总工会、民主党之所以组织游行,不仅仅是因为反对ICE这个人,更是反对这种“输出暴力”的可能性。他们担心,一旦开了这个口子,以后美国的执法机构是不是就可以在意大利的土地上随意抓人?

这种担忧绝不是杞人忧天。对于拥有漫长法治历史的欧洲国家来说,程序正义是命根子。而ICE恰恰被认为是一个经常游走在程序正义边缘的机构。

写到这儿,咱们再看那声“嘘”。

它短促,刺耳,但意味深长。万斯在那个大屏幕上停留的时间只有几秒钟,但这几秒钟却不仅是万斯个人的尴尬,更是美国软实力流失的证明。

当一个国家的副总统在盟友的首都(注:冬奥会虽在米兰,但具有国家级意义)遭到民众的公开喝倒彩,这说明所谓的“价值观同盟”已经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痕。

特朗普的回应“他毕竟是在国外”,虽然巧妙地化解了个人层面的尴尬,却无意中承认了一个事实:美国在世界范围内越来越不受欢迎,而华盛顿对此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甚至放弃了改善的努力,只求在自家的一亩三分地上获得掌声。

这才是最让人感到唏嘘的地方。

未来的这几年,类似的场景恐怕还会上演。只要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心态不改,只要像ICE进驻米兰这种缺乏尊重的操作还在继续,那么无论是在米兰,还是在巴黎、柏林,等待美国政客的,恐怕都不会是鲜花和掌声。

咱们作为旁观者,看着这一出出大戏,心里得跟明镜似的:尊重这东西,从来都是相互的。再强大的巨人,如果只懂得秀肌肉而忘了握手,早晚也会在众人的嘘声中,感到一丝彻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