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年的开封府尹,赵光义把自己活成了大宋都城的“影子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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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那可是赵匡胤金戈铁马打江山的时代。所有人都在盯着前方的战场,没人注意身后这座都城,已经被他弟弟用十五年时间,一寸一寸“消化”成了自己的权力基石。

赵光义在府尹任上,设立了一套独有的“街巷报”制度,每条街的保甲长,每日须将家长里短、异动传闻层层上报。表面是维护治安,实则构建了一张笼罩京城的情报天网。哥哥赵匡胤在殿前司点兵,他在开封府点人。点的是人心,点的也是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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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清楚了,在帝王家,有时候,“有用”比“忠诚”更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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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宝九年,十月十九,大雪。宫人们被屏退,远远守在殿外。只看见窗户上,兄弟两人的身影被烛火拉得巨大、摇晃。赵光义忽然起身,连连后退,似乎在躲闪什么。然后,是太祖一声浑浊的、充满酒气和怒意的吼声:“好为之!”“你好好干!”还是“你好自为之!”?千古之谜,就在这三个字的语气里。紧接着,传来斧柄(或柱斧)重重顿地的“咚”一声。万籁俱寂。只有风雪扑打窗棂。

你可能会问:这能证明什么?我认为,这恰恰证明了一切。如果真是正常病逝,何须如此诡秘?如果问心无愧,赵光义何须在天亮前就抢在侄子之前入宫?何须拿出漏洞百出的“金匮之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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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赵光义独自站在空旷的大殿里,对着龙椅喃喃自语:“哥哥,你给了我十五年时间,看清楚这江山每一道脉络。你又给了我一个雪夜,让我自己选……我只是,没得选。”

这不是为篡位者开脱,而是揭示了一种权力的宿命:走到那一步,身后已是悬崖。不退,就是万丈深渊。

登基后,赵光义疯了似的想证明自己。“我不仅要守住哥哥的江山,我还要拿回哥哥都没拿回的,幽云十六州。”灭北汉后,宋军已疲惫不堪。众将苦苦恳求:“陛下,士卒疲敝,粮饷不继,请班师休整,来年再战幽州!”赵光义怎么回?他一把推开地图,眼睛赤红:“朕等不了! 天下人都看着,这一仗,必须打!”他急啊。哥哥是马上得天下的开国雄主,自己呢?是那个“烛影斧声”后上位的弟弟。只有一场更大的军功,才能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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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轻敌冒进,援军脱节,惨败。混战中,赵光义大腿中箭,剧痛坠马。差点被俘的千钧一发之际,是亲兵拼死将他抢出,塞进一辆运粮的驴车。尊贵的大宋皇帝,蜷缩在满是泥泞和粮屑的破驴车里,听着身后辽军的呼啸,面色死灰。车外是战场残骸,车内是一个帝王神话的破碎声。“驴车皇帝”、“高粱河车神”……这些后世带着嘲讽的绰号,那一刻,是他人生最真实的狼狈。

这一箭,射穿的不仅是他的大腿,更是大宋的脊梁。从此,宋朝的武功巅峰戛然而止,转向全面防守。一个皇帝的心魔,成了一个王朝的国运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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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他眼睛看奏章都花了,却还凑在灯下,亲手校对《太平御览》的稿子。皇后劝他歇息,他摆摆手,眼神里有种近乎偏执的光:“这些字,比皇位长久。朕的江山,或许百年。但这些书,能活千年。后世提起‘太平兴国’,朕要他们想起的,不是刀兵,是这些。”

看到这里,你几乎要忘了他是那个猜忌狠辣的君主。但一转,就是他对亲弟弟赵廷美、对侄子赵德昭的步步紧逼。他重用的武将,如曹彬,也在胜利后被小心翼翼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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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在一种巨大的矛盾里,他渴望成为光耀千古的“太阳”(他改名“炅”,就是火光之意),但“烛影斧声”的阴影,让他看谁都像在黑暗中窥视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