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呼呼啦啦往路边跑,旁边停着两台奔驰、两台宝马、一台跑车,一共五台车,十几个人呼啦一下上车,唰唰唰全跑没影了,哥仨连车牌都没看清。徐刚满头是血,王平河后脑勺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流。两人勉强坐起来,看向徐杰:“二哥,你没事吧?”“我艹……”徐杰伤得最重,挨了两个酒瓶子,还被板凳砸了一下,为了护着他俩硬扛了好几下。老板赶紧过来把三人扶起来,搀到座位上:“哥几个没事吧?该吃吃该喝喝,别往心里去。刚才那桌的菜我给你们重烤,算我的。”老板娘也拿来毛巾给他们擦血。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三人在这儿缓了十来分钟,稍微回过点神。王平河一摸手腕:“我手表呢?”徐刚一抬手:“我的表没了!”徐杰一看:“我艹,我表也没了!”老板一看:“肯定是让那帮小崽子顺跑了!没事,我报阿sir了,阿sir马上就到。”徐刚眼睛一红,当场掏出电话:“老六!”“刚哥。”“来沿江路酒吧一条街旁边的大排档,快点!多带点人!我让人打了!”王平河还保持着几分清醒,问老板:“那几个小子常来吗?”“这是第二回,之前也不这样,可能是喝多了,我连他们叫啥都不知道。”话音刚落,两台车唰地停在门口,分公司的经理、副经理带着人冲下来:“刚哥!怎么回事?谁他妈敢动你?”一看见徐刚满头是血、嘴角也破了,当场就急了:“人往哪跑了?”“往那边跑了,开的好车,没看清牌子。七个男的,五六个女的。”“追!我亲自带人追!先送你们去医院!”“不用!先找人!”又过了十来分钟,老六带着一百多个保安赶来了,黑压压一片站在大排档门口,把老板夫妻俩都看傻了。老六一看徐刚这模样,眼睛都红了:“谁干的?!”徐刚摆摆手:“别吓着人家老板。”王平河撑着身子:“不用扶,走,去医院。”三人上车直奔医院,简单处理伤口。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检查下来骨头没大事,王平河后脑勺包扎好,徐杰耳朵后面一道口子,脸也肿了,抹了消炎药。从医院出来,酒也彻底醒了,刚上车,分公司那边电话就回来了。“刚哥,找了一大圈,人跑没影了,我们还在继续查。”“找不到人,你们就别干了。”徐刚直接挂了电话。“老六。”“刚哥。”“你现在就给我查,那七个小崽子到底哪来的。不光要揍他们,咱哥仨手表全没了。我那块表八百多万,康哥送的,你知道后果。找不着他们,我他妈直接废了你。”“刚哥你放心,我挖地三尺也把他们挖出来!”王平河一摆手:“别在这儿丢人了,就这点伤,算个屁,回酒店。”徐杰也一肚子火:“跟你俩出来吃顿饭,图啥?平白无故挨顿揍,长这么大没人打过我。”王平河也来气:“谁让你非得跟着吃饭?我也没求你。”“不是你说想刚哥,来广州找他的吗?你不来能挨打吗?谁选的这破地方?”“还不是你刚哥欠,上去就教育人家,人家能不打你吗?”徐杰也看向徐刚:“就是,你上去多管闲事,人家凭什么听你的?真当是你儿子?”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埋怨,可都是一时气话,没有隔夜仇,骂两句也就过去了。分开还不到两小时,凌晨一点多,王平河刚回酒店洗完澡准备休息,徐刚电话又来了。“平河。”“干啥,还生气呢?”“老六打听着点线索了,你过来一趟。”“问着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问着了,赶紧过来,把你二哥也喊上。”徐杰一听也跟着过来,两人直奔徐刚集团。老六在门口等着:“平哥,二哥。”坐下一开口:“查到一个,那伙人里有个叫阿强的,排行老六还是老七,家在番禺区,开汽车修理厂的,二十多家连锁,小富二代,家里资产几千万。那几个小姑娘也天天在酒吧一条街玩,我挨家问出来的。”徐刚一拍桌子:“人呢?”“我已经派兄弟去盯了,他家住址、每个修配厂位置都摸清了。”“走!”王平河一拦:“都怪我,我自己去。”“一起去!手表都丢了,我和二哥表也没了!”老六直接带了一百五六十号保安,黑压压下楼,四五十台车组成车队,浩浩荡荡直奔番禺。那时候番禺还比较偏,地方不小,一路开到阿强家修配厂总部。厂子规模极大,前面是维修车间,中间一个大院,能停两三百台车,里面还有办公楼,完全是个小型产业园。此时,大门紧闭。老六下车后,一挥手:“过来个车,把大门撞开。”下边的兄弟得令,开着四五零零退了五十米,接着一踩油门,直接把两个扇大铁门撞掉了。接着剩下的车鱼贯而入,进去之后同时按响了车喇叭。没过二十秒,办公楼的第三层,有两个房间亮起了灯。阿强爸披着棉袄,打开窗子大喊:“谁呀?”不过喊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下边站着黑鸦鸦的一群人,而且手里都拿着家伙。这时候被惊醒的阿强和对象也走了过来。阿强爸已经快六十岁了,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平时不着调。他回头问:“你他妈在外边又惹什么祸了?现在人家都堵门口来了。”阿强一看下边的人群,也慌了神:“爸,这个......没事,不承认就可以了。”“什么他妈不承认!你到底干什么了?”
一群人呼呼啦啦往路边跑,旁边停着两台奔驰、两台宝马、一台跑车,一共五台车,十几个人呼啦一下上车,唰唰唰全跑没影了,哥仨连车牌都没看清。
徐刚满头是血,王平河后脑勺的血顺着脖子往下流。
两人勉强坐起来,看向徐杰:“二哥,你没事吧?”
“我艹……”徐杰伤得最重,挨了两个酒瓶子,还被板凳砸了一下,为了护着他俩硬扛了好几下。
老板赶紧过来把三人扶起来,搀到座位上:“哥几个没事吧?该吃吃该喝喝,别往心里去。刚才那桌的菜我给你们重烤,算我的。”
老板娘也拿来毛巾给他们擦血。
三人在这儿缓了十来分钟,稍微回过点神。
王平河一摸手腕:“我手表呢?”
徐刚一抬手:“我的表没了!”
徐杰一看:“我艹,我表也没了!”
老板一看:“肯定是让那帮小崽子顺跑了!没事,我报阿sir了,阿sir马上就到。”
徐刚眼睛一红,当场掏出电话:“老六!”
“刚哥。”
“来沿江路酒吧一条街旁边的大排档,快点!多带点人!我让人打了!”
王平河还保持着几分清醒,问老板:“那几个小子常来吗?”
“这是第二回,之前也不这样,可能是喝多了,我连他们叫啥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两台车唰地停在门口,分公司的经理、副经理带着人冲下来:“刚哥!怎么回事?谁他妈敢动你?”
一看见徐刚满头是血、嘴角也破了,当场就急了:“人往哪跑了?”
“往那边跑了,开的好车,没看清牌子。七个男的,五六个女的。”
“追!我亲自带人追!先送你们去医院!”
“不用!先找人!”
又过了十来分钟,老六带着一百多个保安赶来了,黑压压一片站在大排档门口,把老板夫妻俩都看傻了。
老六一看徐刚这模样,眼睛都红了:“谁干的?!”
徐刚摆摆手:“别吓着人家老板。”
王平河撑着身子:“不用扶,走,去医院。”
三人上车直奔医院,简单处理伤口。
检查下来骨头没大事,王平河后脑勺包扎好,徐杰耳朵后面一道口子,脸也肿了,抹了消炎药。
从医院出来,酒也彻底醒了,刚上车,分公司那边电话就回来了。
“刚哥,找了一大圈,人跑没影了,我们还在继续查。”
“找不到人,你们就别干了。”徐刚直接挂了电话。
“老六。”
“刚哥。”
“你现在就给我查,那七个小崽子到底哪来的。不光要揍他们,咱哥仨手表全没了。我那块表八百多万,康哥送的,你知道后果。找不着他们,我他妈直接废了你。”
“刚哥你放心,我挖地三尺也把他们挖出来!”
王平河一摆手:“别在这儿丢人了,就这点伤,算个屁,回酒店。”
徐杰也一肚子火:“跟你俩出来吃顿饭,图啥?平白无故挨顿揍,长这么大没人打过我。”
王平河也来气:“谁让你非得跟着吃饭?我也没求你。”
“不是你说想刚哥,来广州找他的吗?你不来能挨打吗?谁选的这破地方?”
“还不是你刚哥欠,上去就教育人家,人家能不打你吗?”
徐杰也看向徐刚:“就是,你上去多管闲事,人家凭什么听你的?真当是你儿子?”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互相埋怨,可都是一时气话,没有隔夜仇,骂两句也就过去了。
分开还不到两小时,凌晨一点多,王平河刚回酒店洗完澡准备休息,徐刚电话又来了。
“平河。”
“干啥,还生气呢?”
“老六打听着点线索了,你过来一趟。”
“问着了?”
“问着了,赶紧过来,把你二哥也喊上。”
徐杰一听也跟着过来,两人直奔徐刚集团。
老六在门口等着:“平哥,二哥。”
坐下一开口:“查到一个,那伙人里有个叫阿强的,排行老六还是老七,家在番禺区,开汽车修理厂的,二十多家连锁,小富二代,家里资产几千万。那几个小姑娘也天天在酒吧一条街玩,我挨家问出来的。”
徐刚一拍桌子:“人呢?”
“我已经派兄弟去盯了,他家住址、每个修配厂位置都摸清了。”
“走!”
王平河一拦:“都怪我,我自己去。”
“一起去!手表都丢了,我和二哥表也没了!”
老六直接带了一百五六十号保安,黑压压下楼,四五十台车组成车队,浩浩荡荡直奔番禺。
那时候番禺还比较偏,地方不小,一路开到阿强家修配厂总部。
厂子规模极大,前面是维修车间,中间一个大院,能停两三百台车,里面还有办公楼,完全是个小型产业园。
此时,大门紧闭。
老六下车后,一挥手:“过来个车,把大门撞开。”
下边的兄弟得令,开着四五零零退了五十米,接着一踩油门,直接把两个扇大铁门撞掉了。
接着剩下的车鱼贯而入,进去之后同时按响了车喇叭。没过二十秒,办公楼的第三层,有两个房间亮起了灯。阿强爸披着棉袄,打开窗子大喊:“谁呀?”不过喊完之后,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下边站着黑鸦鸦的一群人,而且手里都拿着家伙。
这时候被惊醒的阿强和对象也走了过来。阿强爸已经快六十岁了,也知道自己的孩子平时不着调。他回头问:“你他妈在外边又惹什么祸了?现在人家都堵门口来了。”
阿强一看下边的人群,也慌了神:“爸,这个......没事,不承认就可以了。”
“什么他妈不承认!你到底干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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