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二代”三个字,本该自带滤镜。可屠洪刚的大儿子屠芮葆,用亲身经历把滤镜摔了个粉碎——他的微博认证只有一句“独立策划人”,连姓都没带。
亲奶奶是唱《九九艳阳天》的呼延生,爸爸是90年代全民KTV屠洪刚,照理说应该含着金汤匙。现实却是,初中家长会奶奶坐第一排,高中毕业奶奶走了,第一排再也没人。2008年葬礼后,他回教室坐最后一排,同学回忆:那半年他几乎没说过整句的话。
另一边,继母生的小儿子张梓羲十八岁生日礼物是一辆G63,读大学一年学费50万,晒账单都不打码。同一年,屠芮葆拿着20万助学贷款,把学费发票贴在宿舍墙上,旁边写着“欠条”两个大字。为了还第一笔利息,他跑去三里屯酒吧唱一晚三百,嗓子唱哑了回宿舍啃冷馒头——同寝的说,从没听他抱怨过一句。
圈里人私下聊起来,都说屠洪刚“心大”,可再心大也不至于连儿子电话都不存吧?一次活动后台,工作人员亲耳听见屠洪刚问旁人:“屠芮葆?谁啊?”空气瞬间尴尬到结冰。那一刻,旁边人明白了:不是粗心,是根本不想认。
奇怪的是,屠芮葆从没开撕。微博里偶尔晒旧照,也只是奶奶年轻时的演出海报。评论区有黑粉挑事“你爸真偏心”,他只回一句:“我有奶奶就够了。”没有哭惨,没有带货,甚至没点赞那条评论。
心理学家说,被偏心长大的孩子,要么一辈子找补,要么一夜之间长大。屠芮葆选了后者。毕业后他混文化公司,从打杂做到独立策划,第一次拿到项目尾款,第一件事是把助学贷款一次性还清,拍照留念,配文:“无债一身轻,真爽。”
今年他34岁,自己租了二环外老破小,客厅只摆一台旧钢琴,琴盖上还是奶奶手写的谱号。偶尔接私活给小朋友做音乐启蒙,一节课收200,学生家长夸他耐心,他笑:“我小时候没人陪,不想他们也这样。”
有人问他恨不恨,他说不恨,但也没原谅,“就像牙缝里塞了根鱼刺,拔不出来,干脆学会跟它和平共处。”说完继续低头调弦,像在调自己的人生。
爱缺席了,可他没让自己缺席。这就是屠芮葆,一个没蹭到“星二代”光环,却把自己活成普通人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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