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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西层峦叠嶂的深山里,居然藏着一栋四层半的小楼,远远望去,像个误入仙境的现代闯入者。

四周没有公路,悬崖陡峭,连块像样的平地都难找,更别说通车了。第一眼看到的人,十有八九会愣一下:这房子是怎么盖起来的?又是谁,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把它建在这与世隔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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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这样一栋房子,要比平地上多花不少力气。水泥、钢筋、砖块,每一样都得靠人力一点点背上去。山里人干活实在,不会计较这些,只是外人看了,难免会琢磨:当初是谁下了这么大的决心,把家安在这个不通车的地方?

楼建得规整,不像临时凑合的住处,倒像要长久住下去的样子。站在远处望去,青山做背景,云雾当点缀,那栋楼孤零零立在那里,不说话,也不解释。旁人很难猜测当年主人为何选择这个山坳,是舍不得这片祖地,还是心里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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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山里通了电,也有了网络,日子比过去方便些。要是住在这里,可以自己种点菜,养几只鸡,劈柴挑水,过回最朴素的生活。没人催你,也不用看谁脸色。日头出来就干活,天黑就歇着,日子慢得像山里的雾,来去都由着自己。

只是这样的日子,不是谁都能接住。有人觉得是清修,有人觉得是煎熬。山里好是好,但也冷清得很。白天鸟叫得欢,夜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要是身边没个说话的人,怕是撑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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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那栋楼值不值得,只有住过的人心里清楚。外人看的是路好不好走,主人图的也许是别的什么东西。或许这才是房子真正让人疑惑的地方——它不是用来理解的,是用来住的。

这样的清静,花多大代价才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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