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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少外国人眼里，中国人一年到头就干两件“大事”。
有意思的是，这种在我们眼里习以为常的操作，却把一位联合国前执行局主席莱特震得不轻。
研究了中国文化很多年之后，他直接下了个结论：中国人的风俗，别的国家学不来。不是模仿一下年夜饭、穿穿汉服的问题，而是根本没有那个底子。
这是在夸中国，还是在说中国太难相处？
中国人的迁徙不是只为赚钱
很多外媒每年春节都要拍同一个画面：车站广场上黑压压一片，长镜头扫过去，行李箱、编织袋、小孩、老奶奶，全混在一起。
这是每年一次的上亿人次春运。
对中国人来说，这已经是“过年氛围”的一部分；对外国人来说，这更像一场人口级别的“大转场”。
问题来了，他们最困惑的地方就在于：
这么多人，大范围地动起来，到底是在解决什么问题？
在不少国家，工作城市就是“生活中心”，人们对出生地没有那么强的牵扯。
父母住在别的州、别的城市，节日要不要回去，是可以商量的事；航班太贵，今年就视频通话云过节，这在他们语境里，非常正常。
但在中国，这事几乎不太可能变成普遍共识。
无论是挤硬座、抢车票，还是转几趟车再去赶一班破旧的班线车，大多数人的判断特别简单：一年到头可以在外面拼命，但过年这几天，人得回去。
莱特看问题的角度不太一样。他观察到，中国人对“故乡”和“祖先”的态度，是连在一起看的。
到了清明，这个逻辑走得更彻底。春节是人往家里聚，清明则是人往山上走。拎纸钱、拿祭品、排着队往祖坟走，这套流程在平原地区还算友好，顶多就是挤一挤。
但对两广、川贵渝这些地方的人来说，祭祖有时候是真上强度：有的坟在山腰，有的坟在悬崖边，还有的老坟就在水边甚至水里。
每年清明，总有一批人要背着东西爬坡、走山路，甚至要涉水过去。雨天路滑，鞋子上泥一层一层往上糊，年纪大一点的长辈走几步就要喘一会。
就算这样，大部分家庭还是会商量着抽时间去一趟。
不是出于观光，也不完全是因为“怕别人说”，更多是一种非常朴素的感觉。
莱特认为，在很多中国人的潜意识里，“我”和“我老家那块地”、“我祖先埋在哪儿”，是一整套的。
对外国人来说，这太反常了。因为他们更习惯的模式是：人生节点靠宗教来串，比如婚礼、葬礼、周日去教堂。
这些场景的核心，是人与神、人与教会的关系，而不是“几代人同属于一块土”的那种联结。
所以当他们看到中国人在拥挤的火车站排队几十个小时、在山路上带着孩子大人一起上坟时，自然第一反应是：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吗？
而莱特给出的答案其实很干脆：对中国人来说，这不是“有没有必要”，而是“这本来就该这样”。
中国人认为的“我是谁”
如果说春运和清明只是把情绪和行动摆在台面上，那族谱和祠堂，就是把这种关系用文字、空间彻底固化下来。
在一些西方国家，家族会挂祖先画像。但那种展示，说到底，是给少数贵族准备的。走廊挂几幅油画，写上某某伯爵、某某公爵，重点在“荣耀”“身份”。
普通人家有没有成系统的家族记录，往往无所谓，很多人对三代以上的祖先都叫不出名字。
中国这边不一样了。
族谱这种东西，表面看是一本本小册子，实际上就是整条血脉的备份。从古代开始，不同姓氏、不同家族，会专门编修自己一支的谱系。
一些大家族甚至会定期“续谱”，新人出生就往里加，婚嫁变动也记上，几十年一轮，厚度一点点往上长。
很多地方的族谱，不是写给几位显赫人物看的，而是尽可能把每个人都写进去。哪怕只是普通农户，只要是这一支血脉的一员，都能在纸上找到自己那一格。
村里有人闲聊，翻开谱子，捋一捋谁和谁是一个房分出来的，谁家祖坟在哪一片山坡上，一清二楚。
有些家族的纸质族谱，真的能堆满一间屋子。看上去非常朴素，但只要你稍微想一下就会发现。
一座祠堂，既是大家族祭祀用的地方。逢年过节、红白喜事，族中人会聚在那儿，排位、牌匾、对联，全都围着祖先展开。
放到今天看，很多人觉得这种东西离自己很远，但实际上它对现代生活的影响非常现实。、你出去打工、读书、落户、创业，大多数时候是以个人身份活动，可是当你回到老家，参加家族聚会、听长辈讲以前的事时，那套族谱逻辑又会悄悄重新加载。
这就是莱特所说的那种“传承信仰”。
到了信息时代，这套东西不仅没有消失，反而开始数字化。
不少地方已经开始搞电子族谱，把原来手写、木刻的内容，一条条录入系统。迁徙路线、支系分布、重要人物事迹，都能做可视化展示。
从外面看，这是一种技术升级；从里面看，其实是把那条“血脉意识”搬到了网络上，让它活得更久一点。
这套“学不来”的风俗，正好是中国的底气
莱特那句评价，有人当成文化趣闻一笑而过，中国人的信仰方式，跟很多人理解的“宗教信仰”完全不一样。
在不少宗教传统中，人面对的核心对象是神或者更高的存在。
做错事，要忏悔；有所得，要感恩；人生迷茫时，去寻找精神指引。
而在中国，哪怕宗教也存在，真正覆盖面最广的，却是那种围绕“传承”展开的想法。
简单讲，就是很多人的基础观念是：我不是单独的一点，我背后站着祖先，我身边连着家族，我身下还有后代。
怎么活，怎么选路子，不能只看眼前的舒服，还得看看上一代留下什么、这一代能不能撑住、下一代还接不接得上。
那句老话“族旺留原籍，家贫走四方，父强做侍郎，母弱出商贾”，看似粗糙，其实把中国式选择讲得很透。
家族底子厚的，稳稳地守在本地，接盘已有的资源，稳中求进；底子薄的，天一亮就得往外面跑，去别的地方找机会，做买卖也好，当工人也行，总之不能等着天上掉东西。
问题来了，这套模式为什么跟“风俗学不来”这件事扯上关系？
因为在这条传承逻辑下，中国人的很多风俗，天然带着两个方向：
一是守，守住祖先留下来的东西，不让这条线断；
二是拼，让后面的人有更大的起点，不要一代不如一代。
从这个角度看，春节返乡就不只是吃顿饭、抢个红包那么简单，而是对上一代的“守”；清明上山也不再只是仪式，而是在提醒自己，这条线还在，你不能随便中断。
同样的逻辑放到今天的汉服热、新中式穿搭身上，也能看得出来。
很多年轻人愿意掏钱买汉服、买改良中式款，不完全是为了拍照好看，更是一种承认，这些老东西是我们自己的，是可以拿出来重新用的。
这跟一些国家直接照搬别处的文化元素完全不同。
借用、模仿很容易。
中国的风俗之所以能“与时俱进”，不是因为它善于追热点，而是它有一个比较稳定的起点：祖先那儿是什么味道，现在就算要变，也不能完全改到认不出来。
对于外国人来说，难就难在这里。
他们也可以建立某种“祖先纪念日”，也可以组织集体活动回老城看一看，但这类节奏往往停留在“文化活动”的层面，很难像中国这样落实到每个普通人的年度节奏里。
再加上宗教体系已经在他们心中占了很大空间，要重新塞进一套类似中国式“传承信仰”的结构，既不自然，也容易和原有体系打架。
所以莱特才会得出这个有点“挑衅味”的结论：
中国人的风俗，从根子上看，别国真不好学。
参考资料：别再迷信“中国人没有信仰”!
2017年06月26日15:31:00来源:中国台湾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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