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岁徐婷全身溃烂不治去世,家人重男轻女还让她挣钱养八口,最后连化疗都不给

最初听闻徐婷的遭遇,多数人震惊失语——二十六载青春正盛,怎会骤然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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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先看她的成长土壤,那堪称重男轻女现象的极端样本。

她生于1990年,安徽芜湖,后随父母迁居滁州天长市。双亲执着于“香火延续”,前后诞下七名子女,徐婷排行第三,是家中第三个女儿。

因人口过载、家境拮据,两个姐姐幼时即被送养他人,徐婷得以留下,并非出于疼惜,而是因家中亟需一名无偿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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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她有记忆起,“童年”二字便从未落笔于人生篇章。每日睁眼便是无休止的操持:田间除草施肥、灶台生火煮饭、衣物手洗晾晒,还要照看三个妹妹与最小的弟弟,日日奔忙如陀螺,脚不沾地。

更令人心寒的是,家中所有优待皆以弟弟为轴心旋转——他先食、先穿、先用,余下的残羹冷炙与旧衣破鞋,才轮到她和姐妹们分食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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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婷容貌清丽,自带舞台灵性,虽未接受过专业训练,却在2009年高考中惊艳全省,以安徽省表演类统考第一名的成绩叩开四川传媒学院表演系大门。

这本是她挣脱泥沼的唯一跳板——只要完成学业、锤炼技艺,便有望彻底告别那个将她视作工具的家庭,凭真才实学活出尊严与体面。

可父母断然反对,认定艺术教育耗资巨大,不如把钱留作弟弟日后购房娶妻之用;甚至直言:“女孩念太多书没出路,不如早些打工贴补家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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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性情温顺,又从小被反复灌输“孝道即服从”“姐妹当为家庭让路”的信条,未曾激烈抗争,亦未流露怨怼。

高考一结束,她立刻投身多份兼职:街头派发传单、商场站台促销、餐厅端盘洗碗,昼夜连轴转,三个月硬生生攒齐首年学费。

整段大学时光,她未向家中索要一分资助。课余时间不是穿梭于广告片场跑龙套,就是承接小型走秀与短视频拍摄,靠微薄收入维系学业与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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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命运并未因她的坚韧而垂怜半分。大一刚开学不久,家庭突遭重创。

父亲经营茶叶生意惨败,债务如山压顶,债主频繁登门,砸门叫骂,家中终日惶惶如惊弓之鸟。

父母来电从无一句嘘寒问暖,满耳皆是催逼:“立刻退学!马上出来赚钱!你已成年,养家是你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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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是血脉亲情,一边是未竟理想,她陷入撕裂般的挣扎。

最终,她含泪斩断大学梦,仅揣着省下的三百元现金,孤身一人踏上北漂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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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北漂之艰,尤甚寒霜。对一个毫无资源、没有后台的年轻女演员而言,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之上。

她从群演起步,每天凌晨五点起身,挤公交、换地铁,在多个剧组间辗转试镜。哪怕只是镜头一闪、台词一句的角色,她也反复揣摩、倾尽全力。

片场里奔走不停,连续工作十余小时是常态,有时连饮水都顾不上,但她始终咬牙坚持,从未言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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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熬两年后,2012年迎来转机——她在电视剧《老爸回家》中饰演杨紫角色的闺蜜,首次拥有完整台词与人物弧光。

虽戏份有限,她却以细腻自然的演绎赢得认可,开始进入部分导演视野,获得后续邀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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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之后五年,她几乎全年无休,密集接戏、连轴拍摄。

因眉目间自带古典温润气韵,形神酷似赵雅芝,业内渐称其为“小赵雅芝”,人气稳步攀升,片酬亦随之增长。

可鲜有人知,她所有收入几乎未在自己身上留下丝毫痕迹,尽数汇入老家账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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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独自撑起八口之家:父债母债由她偿还,弟弟学费生活费全包,弟弟索要新款手机、限量球鞋,她宁可三餐泡面也要满足;妹妹出嫁,她奉上厚礼;父母日常开支、看病抓药,全赖她支撑。

后来,她更倾尽全部积蓄,在天长市购置一套新房,连装修款亦由她一手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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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本人,常年栖身于狭小潮湿的出租屋,日夜赶拍积劳成疾,确诊腰椎间盘突出,术后仅休养数日便重返片场。

她舍不得添置新衣,常穿剧组淘汰的戏服;舍不得吃顿像样饭菜,体重最低时仅88斤,面色苍白,气息微弱,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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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屡次劝她为自己留条后路,莫再一味牺牲,她总轻轻一笑,淡然回应:“家里就靠我这一根支柱,我若倒了,他们怎么办?”

2016年春节,她随全家搬进那套亲手购置的新房,原以为多年负重前行终见曙光,却不料,这座她用血汗浇筑的“安乐窝”,竟成了吞噬生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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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入住不足一周,她便频频不适:干咳不止、头晕目眩、四肢乏力。

起初只当搬家劳累所致,稍作休息即可恢复。谁知症状逐日加剧,直至咳出暗红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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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不得已前往医院检查,诊断结果令人窒息:重度甲醛中毒。

原来新房装修后未充分通风即仓促入住,室内甲醛浓度严重超标。而她长期透支体力、免疫力极度低下,成为最易受侵害的对象。

服药一月,病情非但未缓,反而急转直下,颈部淋巴结明显肿胀隆起。

二次全面检查后,一份冰冷判决书摆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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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性T淋巴母细胞淋巴瘤,一种侵袭性强、进展迅猛的恶性血液肿瘤。

医生明确告知:唯有立即住院、规范化疗,尚存一线生机。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可徐婷却久久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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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亲眼目睹病友经历化疗:青丝尽落、呕吐不止、形销骨立,最终仍无力回天。这段记忆深深烙印于心,酿成巨大恐惧。

更现实的困境在于:多年所得悉数寄归故里,个人账户几近清零。

她害怕倾尽所有,仍难逃生死两空;更清楚家中无人愿为她垫付治疗费用,反认为化疗既昂贵又痛苦,“划不来”。

尤为荒诞的是,家人不仅未推动正规治疗,反而积极搜罗各类民间偏方,声称“饿死癌细胞”“排毒祛邪”,鼓动她尝试所谓“绿色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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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于是,她放弃医生开具的化疗方案,转而接受所谓“自然疗法”:严格素食、禁绝荤腥,辅以刮痧、针灸、放血等非循证手段。

这些缺乏医学依据的操作,对她而言并非疗愈,而是持续施加的身心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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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方非但未遏制病情,反而加速摧毁她的免疫防线。皮肤陆续冒出密布水泡,破溃后渗液化脓,灼痛彻夜难眠。

家人又带她赴京求见“易学大师”,将“徐婷”更名为“徐小婷”,寄望改运续命;还携父母姐姐同赴法源寺皈依佛门,焚香跪拜,祈求神明庇佑。

然而,虚妄的仪式终究无法阻挡死神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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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8月,她免疫系统彻底崩解,溃烂自双臂蔓延至躯干、面部、四肢,全身皮肤大片坏死脱落。

肺部感染急剧恶化,高烧持续不退,体温恒定在40℃上下,每一次呼吸都似刀割喉管。床单常被渗出的血性分泌物浸透,湿冷黏腻,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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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9月7日下午,徐婷在北京304医院静静离世,年仅26岁。这位被亲情榨取至最后一滴血汗的姑娘,终于卸下所有重担。

令人动容的是,生命尽头,她做出一项庄重决定——签署人体器官捐献志愿书,将眼角膜、肝脏、肾脏等健康器官无偿赠予素昧平生的患者,以无声大爱,为人间留下最后的光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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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原以为,她离去后,家人至少该收敛悲恸,让她走得安宁。谁料,更刺目的真相还在发酵。

05

徐婷离世不久,网络陆续曝出诸多细节:亲属间围绕其遗留存款、影视合约分成、社交账号运营权爆发激烈争夺,争执不断升级,甚至对簿公堂。

更有网友指出,其母曾将她病榻上皮肉溃烂、神情痛苦的照片公开发布于社交平台,配文博取同情,诱导网友打赏捐款。

其姐借势运作,试图借妹妹余晖踏入娱乐圈;其弟此前全赖姐姐供养,得知噩耗后第一反应竟是哀叹“以后谁来供我读书、帮我进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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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开,舆论哗然。公众愤怒指向的,不仅是病魔之凶残,更是那个只知索取、漠视个体价值的原生家庭——正是家人日复一日的情感剥削、经济压榨与精神绑架,抽丝剥茧般夺走了她本该拥有的健康、尊严与未来。

直至今日,徐婷的名字仍常被提起。她的悲剧,从来不是一场偶然的疾病事故,而是一场由结构性偏见、代际压迫与亲情异化共同酿成的系统性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