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3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上演了震惊国际的背信闹剧,一声令下,军警突袭港口,强行接管中国长和集团运营近30年的两大核心码头,驱逐中方员工、查封办公区域、切断运营系统,强吞价值18亿美元的资产。
彼时穆利诺志得意满,以为捡了无本万利的便宜,可短短数日便彻底慌神。这场看似“稳赚不赔”的掠夺,为何让巴拿马陷入绝境?
把这件事的起点放在今年1月就很清楚了,美国新任国务卿鲁比奥一落地巴拿马,就把话说得极硬,连客套都懒得绕:中企在巴拿马运河的影响力“不可接受”,鲁比奥在华盛顿本来就是典型鹰派,他这趟不是来聊经贸合作的,更像来划红线、下指令的。
话音刚落,巴拿马国内的政治气候立刻变脸,那些长和集团经营了近30年的项目,过去被当成带就业、带税收、带港口现代化的“香饽饽”,突然就被包装成“地缘风险”“必须清除的毒瘤”。
所谓“违宪”这种说法,在这种时间点出现,很难让人相信是纯法律讨论,更像是向华盛顿递交的一份投名状:你要我表态,我就用最狠的方式表态,美国对西半球的控制欲从来不新鲜,门罗主义那套影子一直在。
只要是咽喉要道,只要是战略节点,只要和中国资本有关,商业合同也能被拆成碎片,很多人会联想到阿尔斯通、TikTok这些案例:手法不同,核心逻辑相似,先把对方定性成“威胁”,再用制度和舆论把商业问题变成安全问题,最后让对方在最不利的位置被迫退出。
巴拿马这次也不止想接管港口,更想在舆论上把原经营者彻底抹黑,让后续接盘更顺理成章。
长和集团1997年通过正规招标拿到特许经营权,之后在巴拿马运河两端港口持续投入,累计注资超过18亿美元,这些钱不是账面游戏,而是用在泊位加固、堆场扩容、设备更新、管理系统和装卸效率提升上,把原本条件一般的港口做成能跑起来的现代化枢纽。
结果今年1月,巴拿马审计署突然抛出一份报告,声称长和经营造成巴拿马高达13亿美元“损失”。
这种说法的杀伤力不在于它是否站得住,而在于它能立刻把资产的合法性和经营合理性打上问号:一旦被扣上“违宪”“造成损失”的帽子,资产就会变成烫手山芋,估值自然往下掉,融资和交易也会被迫停摆。最关键的是,这种“先污名化再处置”的套路,往往会给特定接盘方创造机会。
就在判定和舆论发酵的同时,马士基这类航运巨头的代表出现在谈判桌前,背后还可能有贝莱德这种资本巨头的影子,剧本就很像“洗大澡”:先把你名声搞臭、把合同变不确定、把价格打下来,再让准备好的新主人以更低成本进场接手。‘
起重机、系统、码头班组、经验都还在,但所有权和控制权换人了,过去30年的建设成本和经营积累,最后变成别人捡的便宜。
巴拿马政府可能觉得这是笔聪明买卖:用一场“强硬处置”换取美国的政治安全感和靠山支持,但长远看,真正被掏空的可能是国家信用,1997年拿特许经营权走的是正规程序,后续续约也是历届政府签字画押的结果。
如果同一套法律体系对同一份合同的解释可以随着政治风向随时反转,那就等于告诉全世界:规则不是用来遵守的,是用来服务权力的,运河经济的根基不是地理位置本身,而是可预期性,全球船东和投资者愿意把货和钱放进这个通道,靠的是稳定的制度、可靠的合同、可计算的风险。
一旦形成先例,今天可以用“违宪”把一家投入18亿美元、经营30年的全球企业赶走,明天就可能用另一套理由对付任何外资,那国际资本只会得出一个结论:这里风险不可控,短期也许能换来外部政治加分,长期却会把招商、融资、港口相关服务业全都拖进阴影里。
对巴拿马来说,港口争夺的输赢是一时的,信用坍塌带来的后果可能是十年二十年的慢性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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