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2月23日,巴拿马总统穆利诺签署行政令,单方面终止香港长和集团对巴尔博亚港与克里斯托瓦尔港的特许经营权,并实施强制接管——这两处枢纽已由长和持续高效运营近三十载。
官方口径称此举系“基于突发性公共利益需求”,强调仅限于可搬迁资产范畴,并承诺后续提供合理经济补偿。
然而不到72小时,穆利诺便陷入深度焦虑,彻夜难眠,频繁踱步于总统府办公室内。
办公桌被一叠叠加急简报覆盖:港口作业全面中断、逾百艘货轮滞锚运河入口、国际资本加速撤离、主权信用评级遭下调,而来自中国政府的严正交涉与长和集团启动的高额国际仲裁程序,更如重锤砸向其政治神经。
此时他才惊觉,所谓“18亿美元优质资产”,根本不是唾手可得的红利,而是裹着糖衣的债务炸弹,正将整个国家拖入系统性崩塌边缘。
危机爆发,全线失控
穆利诺的短暂亢奋尚未持续满三天。2月26日凌晨,巴拿马运河管理局呈递的紧急态势评估报告令其面如死灰:
两大战略港口即刻停摆,运河主航道通行效率骤降六成,单日通行费损失高达83.6万美元——这笔金额相当于当地一名普通劳动者连续工作832个月的税后总收入。
由巴方临时委派的接管团队毫无港口管理经验,面对长和部署的全自动岸桥系统、智能堆场调度平台及AI集装箱识别终端束手无策,操作界面误触频发,指令错乱频现,整个物流中枢陷入瘫痪式混乱。
集装箱堆存区超负荷运转,实际堆存率飙升至213%,大量货物积压超72小时,受潮霉变、箱体变形、温控失效等事故每日激增,27家国际货运代理与船运公司集体发起紧急索赔,首期追偿总额突破4200万美元大关。
全球头部航运联盟迅速作出市场响应:原挂靠两港的干线船舶批量转向秘鲁钱凯新港与墨西哥特万特佩克跨洋物流走廊。仅钱凯港单月吞吐量环比跃升15.2%,成为区域航运格局重构的关键支点。
须知这两座港口承载着全球海运贸易总量的5.1%,堪称巴拿马运河体系不可替代的“双向咽喉”,一旦锁死,国家财政动脉即刻失血过半。
标普全球评级机构于2月27日凌晨发布特别公告,将巴拿马长期主权信用评级由BBB-下调至BB+,明确指出该国政府行为严重违背《华盛顿公约》精神,暴露出契约执行机制的根本性缺陷与法治环境的实质性退化。
连锁反应随即席卷投资界:11家总部位于法兰克福、鹿特丹与苏黎世的能源类跨国企业同步中止在巴基础设施项目尽调;3家日韩头部电子制造集团启动全面资产减值测试,并秘密委托律所拟定撤资法律路径;全国外商直接投资信心指数单周暴跌40.3个百分点,巴拿马正式滑入IMF定义的“高风险资本排斥区”。
真正令穆利诺彻夜难安的,是中国政府的雷霆反制与长和集团早已布设严密的法律防线——这恰恰是他决策前彻底忽略的核心变量。
2月24日,即巴方强行进驻港口次日,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立即约见巴拿马驻港总领事,以正式外交照会形式提出严正抗议,直指其单边毁约行为严重侵害香港企业合法权益,并宣布将全力支持长和依法维权。
同日,中国外交部新闻发言人举行专项记者会,郑重声明中方坚决捍卫中国企业海外正当资产权益,对任何非法侵占行为零容忍,措辞之坚定、立场之清晰,史无前例。
长和集团亦于当日午间发布全球公告,逐条列举巴方三大违法事实:未经司法授权强行破门接管、单方面废止经国际公证的特许协议、以公权力胁迫外籍员工签署无效交接文件,强调此类行径已构成对国际商业秩序的公然破坏。
尤为关键的是,长和并非被动挨打,其法律反制早在风暴来临前就已完成精密部署。
2月3日,即巴方行动前整整二十天,长和已依据1997年原始特许合同第12.4条及《国际商会仲裁规则》,向国际商会国际仲裁院(ICC International Court of Arbitration)正式提交仲裁申请,索赔标的额锁定为20亿美元,并同步申请财产保全措施——这一记“先手棋”,让穆利诺的突袭计划从起点就失去法理根基。
胜诉概率极高:1997年长和通过世界银行监督下的国际公开招标合法获得经营权;2021年续约时,巴拿马国家审计署出具的专项评估报告明确肯定其运营绩效连续12年位列拉美第一;近三十年间,该集团累计完成技术升级投入12.7亿美元,建成南美首个5G+北斗双模智慧港口系统。
而此刻的巴拿马财政已不堪重负:公共债务占GDP比重达59.8%,法定货币为美元且无独立发钞权,国库现金储备仅够支付三个月公务员工资。20亿美元赔偿金,相当于其全年财政收入的1.8倍,现实支付能力近乎为零。
中方的精准反制已悄然落地,每项措施均直击巴经济命脉:中巴自贸协定升级谈判中止,涉及13.7亿美元的数字基建、绿色港口与冷链枢纽三大核心合作包全部暂停;
全球主要班轮公司同步优化亚欧航线配置,巴拿马运河挂靠频次减少37%,当月通行费收入同比下滑19.3%;
巴拿马输华主力农产品——占出口总额63%的香蕉与咖啡豆,遭遇中国海关总署强化检验流程,平均通关周期延长至11.4个工作日,较此前增加61.2%,出口商现金流周转压力陡增。
贪念背后,一无所知
穆利诺最初动念,不过是企图零成本攫取两座成熟港口,却全然无视这18亿美元资产背后,是长和集团跨越三代管理层、耗时29年构建的硬核基建与软性生态。
1997年巴拿马收回运河主权之际,巴尔博亚与克里斯托瓦尔仍为设施陈旧、设备锈蚀、年吞吐量仅50.2万标准箱的区域性小港,在拉美港口综合排名中位列第14位。
长和凭借国际竞标胜出后,斥资重建深水泊位12个,引进自动化轨道吊48台,部署区块链电子提单系统,接入全球217个主要港口数据平台,最终将其锻造为西半球数字化程度最高、中转效率最优的超级枢纽。
截至2025年底,两港合计年吞吐量达377.4万标准箱,占全国港口总处理量的38.3%,承担运河集装箱货运总量的40.1%,每年稳定贡献税收2.98亿美元,直接雇佣本地员工1126人,衍生就业岗位逾3.2万个,2021年续约时双方签署的补充协议更将合作期限延展至2047年12月31日。
所谓“仅征用可移动资产”“将给予公平补偿”等说辞,实为掩耳盗铃——18亿总投资中,86.4%用于不可分割的码头结构、防波堤、供电系统及光纤通信网络,迄今未公布任何具有法律效力的补偿计算模型与资金拨付时间表。
他严重误判了巴拿马的国家生存逻辑:全国人口仅451.5万人,经济支柱高度集中于运河航运(占财政收入34.5%)、离岸金融(占GDP 12.1%)与科隆自贸区(占出口总额71.3%),而这两座港口正是运河经济循环最敏感的“压力传感器”与“价值放大器”。
随意撕毁一份运行29年、三次接受国际审计、两次成功续签的黄金合约,无异于亲手斩断国家信用的主动脉,将全球投资者对巴制度稳定性的最后一丝信任彻底焚毁。
此次事件深层动因耐人寻味:巴方指定的临时管理机构,实为马士基集团控股的APM Terminals旗下子公司;而长和此前确有出售意向,贝莱德集团曾开出19.3亿美元收购报价——穆利诺的仓促出手,或许正源于对资本博弈暗流的误读,却完全低估了中国维护企业海外权益的战略定力与长和集团跨境法律作战能力的实战厚度。
后记
如今的穆利诺,早已褪去签署接管令时的凌厉姿态。
港口瘫痪引发的供应链断裂、外资撤离导致的税收锐减、20亿美元仲裁赔款带来的财政窒息,叠加中方系列反制措施形成的多维压制,正将巴拿马经济推入螺旋式下行通道。
这场危机的根源,或是被短期政绩幻觉蒙蔽了理性,或是对中国企业全球化治理能力与国家护企机制存在致命误判。
最终承受代价的,永远是普通民众:港口工人集体失业、进口商品价格月涨8.7%、中小企业融资成本飙升至14.2%,千家万户的生计安稳被一场轻率决策彻底击穿。
穆利诺此刻应当彻悟:看似诱人的“无本生意”,实则是吞噬国家信用的深渊;靠强取豪夺换来的不是发展捷径,而是通往系统性危机的单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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