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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个人之中只有李嗣源不想当皇帝,他当皇帝纯粹是被逼无奈。这四个人之中只有李嗣源不想当皇帝,他当皇帝纯粹是被逼无奈。
李嗣源是李克用的养子,他战功赫赫,曾率先攻入汴梁灭亡后梁。
李存勖曾感动地对李嗣源说道:“吾有天下,由公之血战也,当与公共之”。
这话虽然是场面话,但足以说明李嗣源对李存勖建立后唐立下了汗马功劳。
随着天下安定,李存勖沉迷享乐、宠信伶宦,开始猜忌功臣。
李嗣源虽持有免死铁券,但处境日益危险,甚至想朝见或探病都被拒绝,君臣关系名存实亡。
这就是功臣们的困境,“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这是几千年来的游戏规则,没人破的了这个局。
好在李嗣源命好,他遇上了兵变,躲过了一劫。
同光四年(926年)二月,魏博戍卒在贝州哗变,拥立将领赵在礼攻占邺都。
李存勖派李嗣源率最精锐的亲军前去平叛。
然而,这支亲军与邺都叛军曾是旧相识,当平叛军队到达邺都城外时,军队发生了哗变。
士兵持刀逼迫李嗣源,声称:“将士们跟随皇上(李存勖)十年,百战才夺得天下。如今皇上抛弃恩情,滥施威刑。贝州戍卒只是想家,皇上却不赦免,还说“破城之后,要把魏博的军队全部坑杀”。最近几个从马直的士卒偶有喧哗,就差点要杀掉所有人。我们起初绝无叛心,只是因为怕死罢了。现在大家商议好了,要和城里(邺都叛军)联合,击退各路官军,请皇上在黄河以南当皇帝,请令公(李嗣源)在黄河以北当皇帝。”
李嗣源一听吓坏了,这是妥妥的造反谋大逆,他坚决反对称帝,还试图脱身逃出城外,但却被都指挥使安重诲劝回,女婿石敬瑭也劝他顺应时势。
看来李嗣源身边的人都做好了谋反的准备,就李嗣源一个人蒙在鼓里,李嗣源无奈,只能同意即位。
不同意也没办法,刀都架在脖子上了,不答应就是个死。
李嗣源被拥立为帝后,率领叛军南下洛阳,而恰在此时,洛阳发生政变,李存勖被宠信的伶人郭从谦杀死。
要是李存勖不死,李嗣源的身份就很尴尬,是妥妥的篡位自立,这下倒好,李存勖识趣的先死了,让李嗣源有了继位的合法性。
李嗣源进入洛阳后,首要之事是收集李存勖骨灰,以礼安葬,以示不忘旧君。
同光四年四月二十日,李嗣源在李存勖灵柩前即位,沿用“唐”国号,改元“天成”。
李嗣源继续沿用唐的国号,就表示他一开始就没有造反的意思。
李嗣源是顺势而为的“被逼无奈”,而像刘知远、郭威和赵匡胤则是精心策划了“黄袍加身”的剧本。
刘知远在石敬瑭向契丹割地称儿后就有了异心。契丹灭后晋后,他采取“骑墙”策略,表面奉表归顺,实则静观其变。当发现契丹失人心,部将郭威、杨邠等集体劝进,他便顺水推舟在太原称帝。
郭威本是刘知远托孤重臣,因功高震主遭汉隐帝猜忌,全家被杀。他起兵反抗,主要是为了报血海深仇,而策划“黄袍加身”则是报仇的必由之路,如果他不称帝,他就没法聚拢军队报仇,报仇和称帝算是一回事。
赵匡胤黄袍加身比刘知远和郭威更有主观能动性,他早就想当皇帝了,在亲眼看到郭威黄袍加身时,他就有了这个想法。郭威黄袍加身还是用的纛旗,而他则提前准备好了黄袍。
刘知远、郭威、赵匡胤一个比一个有准备,流程也更加“标准化”,从三辞三让到黄袍加身,比李嗣源被人拿刀逼着要“自愿”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