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京最近又提列宁,话里有话,历史成了挡箭牌
2015年科技峰会上,普京提到列宁的民族联邦制是个定时炸弹,那时他刚连任总统,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乌东地区战事激烈,西方制裁接踵而至,国内对分裂话题格外敏感,任何人谈论自治或独立都会引发紧张情绪,普京在这个时间点重提旧事,并非突然想起历史,而是想给民众传递一个信号,要防止地方势力再生异心。
2019年他在记者会上提到,列宁让乌克兰获得独立权,相当于埋下隐患,这话引起老党员的不满,他们联合写信表达反对,当时宪法修正案已在暗中推进,普京为了延长任期,需要先确立"维护国家统一"的基调,列宁当年承认乌克兰主权,本是为了稳定局势,如今却被视为损害国家利益的举动,实际上1917年后乌克兰已经自主管理,列宁只是顺应现实,并非凭空创建一个独立国家。
2022年2月战争开始后,普京就经常把问题推到列宁身上,他在内部讲话中说乌克兰能够独立,根源在于列宁,这种说法让人奇怪,真要追究责任,应该怪1991年苏联解体时没能守住局面,现在战事不顺,反而去指责一百年前的人,好像只要把历史改成“我们本来很强大,是列宁搞坏了”,就能让大家忘记眼下军费紧张、兵源不够、外交上被围堵的实情。
列宁在1922年建立苏联,这件事处理得很实际,沙俄垮台后,各地民族已经不听从中央指挥,他采用联邦制来维持表面上的统一,各个共和国可以保留自己的语言和学校,但外交和国防交给联盟管理,这个办法不算完美,但比起直接打内战要好得多,比如土耳其的凯末尔坚持推行单一民族国家政策,导致库尔德问题延续至今,俄罗斯后来在处理车臣问题上手段粗糙,事后也没有认真反思,反而把责任推给列宁,这种做法显得有些敷衍。
普京这些年一直强调俄罗斯的特性,讲东正教信仰,谈斯拉夫血统,说帝国过去的辉煌,一套接着一套,但是列宁当年主张工人没有祖国,支持民族自己决定命运,这些观点和普京的说法完全对不上,普京越是强调传统价值,就越要否定列宁的立场,这不是单纯的学术讨论,而是因为权力需要找到替罪羊,现在国家经济状况不好,许多年轻人选择离开,军工产业依赖石油收入维持,北约还在不断向东扩张,面对这种情况,批评一个已经过世的人最安全,还能让自己显得在纠正过去的错误。
民调显示,七成人觉得苏联是个强国,六成人说解体是场灾难,但同样有六成以上的人讨厌苏共的腐败和没自由,他们怀念的不是共产主义,而是那种"别人不敢惹我们"的感觉,现在日子不好过,就更容易把过去想象成黄金时代,列宁成了那个时代的象征,顺手就被拉出来祭天。
有意思的是,1991年自由派骂列宁是专制的源头,这样就能推翻苏共,现在普京政权也骂列宁是分裂的祸首,这样就能掩盖治理无力的问题,历史评价从来不是考据题,是谁掌握权力,谁就有资格改写前半生,列宁死了快一百年,还得轮流背黑锅,真是够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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