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威胁削减驻德美军,因为没有在打击阿亚图拉政权时为美国尽“义务”,特朗普还威胁要从意大利和西班牙撤军。
在欧洲看来,特朗普领导的美国已变得不再可靠,不再是过去大半个世纪里的坚定盟友,反而与欧洲最大的威胁站在了一起,欧洲担忧在有事时美国不会再站在自己这边,担忧在有事时美国可能会在背后捅一刀。
英王查尔斯三世访问美国,看起来并未修复美英关系,特朗普仅仅表示取消对英国威士忌的关税;而早在英王前往美国前,《经济学人》就发出评论:“任何一届英国政府都从未想过,一位美国总统会背弃两国间的特殊关系,直到现在。”
而在更广泛范围内,华盛顿独立智库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所长亚当·波森:在特朗普领导下,自1944年以来一直保障全球体系稳定的美国,已将其“全球保险人”的角色换成了“全球掠夺者”的角色。
现在,即便是包括拥有“特殊关系”的以色列在内,恐怕所有的盟友都已不敢再像过去那样完全信任美国,特朗普跟以往的美国总统太不一样了,不仅仅是“美国优先”的新孤立主义者,而且行动难以预料,行事野蛮粗暴,就算是克宫都不太愿意跟这样的对手打交道。
在这种情况下,欧洲更多地需要依靠自己:我在之前说过,冷战结束后,欧洲在安全方面犯了巨大错误,低估了俄罗斯的威胁,将安全责任更多地放在了美国身上,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巨大变化,所幸欧洲在2022年后意识到了错误并积极改正。
英国政府宣布成立“Northern Navies”(北方海军)倡议,目的在强化北欧与北大西洋地区盟国的海军作战能力,并提升对俄罗斯潜在威胁的应对能力。
该倡议没有拒绝美国加入,但强调由英国主导,重点加强各国海军之间的协同作战、情报共享与联合演训,特别针对北海与北大西洋方向的安全环境。
欧洲,已经不敢再像过去那样信赖美国,这对欧洲来说是一件好事,最起码在国防领域是一件好事。
乌克兰更是如此。
Politico报道称,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正在逐步调整战略,为“美国支持减弱的未来”做准备,泽连斯基已经从过去一年多来主要致力于争取特朗普的支持,转向更务实的多变路线,更加强化与欧洲盟友的关系,并考虑由土耳其在未来俄乌谈判中扮演更重要角色,而不是依赖美国主导调停。
对乌克兰来说,特朗普扮演的并不是调停者角色,而是一个施压者,配合克里姆林宫迫使乌克兰屈服,特朗普没有像拜登那样站在乌克兰和欧洲这边,甚至连站在中间都不算,而是倾向于克宫那边。
在赫格塞思领导的五角大楼“慷慨”放行国会去年已批准的对乌克兰4亿美元军事援助后,特朗普政府在明年,也就是2027财年的美国政府预算中,完全排除了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
该消息是在美国参议院军事委员会的听证会上披露的,五角大楼代理财务总监朱尔斯·赫斯特在回答参议员们提问时表示:“是的,没错。这份预算中没有为USAI(乌克兰安全援助倡议)提供资金。”
美国2027财年的国防开支总额计划为约1.5万亿美元,创历史新高,比目前高出50%:特朗普在2024年大选时的一个承诺,就是要削减军事预算。
更现实的事,则是美国将延迟向英国等盟友交付其购买的美制武器。
《金融时报》报道称,华盛顿已告知英国、波兰、立陶宛和爱沙尼亚,几种导弹系统的交付将出现严重延迟,消息人士透露,五角大楼还在讨论推迟向亚洲国家交付武器的可能性。
出现这种问题的原因,就是美军在对阿亚图拉政权的战争中消耗了大量高技术武器,库存严重不足,美军被迫从包括亚洲在内的多个地区调拨武器,美国国内的军工产能需要优先补充库存。
特朗普一直要求欧洲增加购买数千亿美元的美国武器,但现在出现了延迟交付的严重问题,这进一步加剧了欧洲对美国的不信赖:欧洲在军工生产方面也在努力摆脱对美国的依赖,各大军工集团股价屡创历史新高,新工厂或改建后的工厂出现在欧洲各地,大力提升军工产能。
美国推迟交付欧洲国家订购的武器,我没有看到更多详细信息,很担心欧洲为乌克兰购买的美制武器是否也会受到影响,乌克兰现在在防空方面,压力真的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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