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之前在网上流传过这么几句话：凡是让你“不惜代价”的，那你就是那个代价，凡是鼓励你去做的，那就是有坑需要你去填。

各位，最近的一则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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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app 从一开始大张旗鼓动员的时候，我就没有下载，只是单纯认为被这样推广的东西，背后必然有别的东西。

每一次都是为你好，但每一次都伴随着相似的代价：你的某种信息、某种自由、某种选择权，在你不知道全部含义的情况下被让渡了出去。

事后回看，被让渡的那部分，从来不会被还回来。

我写文章，有时候会接到电话。

电话来了，对方语气客气，话也不重，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文章便要删了，所以我的想法是能不让渡的就不让渡，这是在不对称信息条件下保护自己的本能。

绝大多数人不会遇上新闻中这种，但风险的存在不需要它发生在每一个人身上才成立，它只需要存在的可能性，就足以让一个理性者选择不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在面对任何一个被反复鼓励、被高度动员、被赋予不容讨论的正当性的事情时，受益者是谁，付出者是谁，风险承担者是谁？这是需要反复思考的问题。

我有异议的是这套话语的单向性。

如果它只允许一个方向的叙述：保护大家免于民间诈骗，但它不容易容纳另一个方向的叙述：

如何免于以反诈名义汇集起来的数据本身被滥用。

后一种叙述在公共讨论中是缺席的，或者说是被压低的。假设有成果，我想，成果也不能替代约束。

一个机构可以同时做了很多好事，又同时存在被滥用的风险，这两件事并不矛盾，而是必须同时讨论。

我也无法证明，没有下载那个 APP 的人比下载了的人更安全。

事实上，在今天这个时代，普通人的信息早就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了。

身份证、人脸、银行账户、出行记录、通讯关系、消费数据……这些信息散布在无数系统、平台公司、医疗机构、教育系统之中。

就算你不下载这一个 APP，不代表你的这些信息就没被汇集，你下载这一个 APP，也不代表你的信息就一定会被滥用。

从结果意义上说，单个个体的选择对整体格局的影响接近于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