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蓝白联手,在立法机构大砍4700亿军购预算,还没有高兴两天,绿营侧翼迅速做出了反应。
由“台湾经济民主连合”等团体发起的“523真和平,要防务”游行已进入动员阶段。绿营喊话,“一定要全力大动员”,必须展现出压倒气势。
这一场景何其熟悉。绿营在立法程序受挫,其外围组织与舆论机器立即启动,试图通过街头政治和民意压力扳回一城。
从“太阳花”到“黑熊”,再到如今的“青鸟”,一套成熟的“立法失利、街头找补”的组合拳已玩了不知多少遍。
客观来说,也成功实现对蓝军的压制。目前岛内连大声讲“统一”都成禁忌,而“台独”的言论却可以堂而皇之,大行其道。
这不禁让我想起一个尖锐的问题:“绿有青鸟黑熊,白有小草,那蓝军有什么?”
当对手先在庙堂文攻,接着发动舆论呼应,然后再上街头冲撞时,我要感叹,蓝军除了在议会里骂人喷口水,似乎再难拿出社会动员力量来捍卫自身立场。
这背后的落差,正是国民党乃至整个蓝营日益深刻的结构性困境。
曾几何时,蓝军一声号令,凯道便能聚集数十万“蓝天白云”。2008年“反贪腐”游行、2013年“万人送仲丘”等,都展现了强大的组织动员能力。
彼时的国民党,既有一定的财力资源可调动人马,更有广泛的社会基础作为后盾。
然而,时移世易。马英九下台后,除了2018年“韩流”席卷全台的那段短暂高光时刻,蓝军似乎再难凝聚起那样磅礴而持续的社会能量。
“死忠支持者”是政党的强有力后盾,但蓝军的这道防线,如今格外薄弱。
传统上,国民党的铁杆支持力量主要来自两大群体:“黄复兴党部”为代表的退伍军人及眷村系统,以及立场鲜明支持统一的那批深蓝群众。
然而,这两大支柱如今都面临严峻挑战:
蓝军的核心支持者大多年事已高,自然减员严重,而青年世代的支持度未能有效接替。
加之近年来,民进党当局推动所谓“反渗透法”,让许多统派人士或公开支持两岸交流的人士承受巨大压力。
像高安国等人被判刑入狱,国民党却连公开声援都显得畏缩,更让深蓝支持者感到心寒与孤立。
支持的热情,不仅需要理念,更需要安全感。 当表达支持可能带来不可预知的风险时,沉默便成了多数人的选择。
更可怕的是,国民党似乎陷入了一个难以挣脱的“被动循环”,而此次“523游行”的动员,正是这个循环的最新一幕:
首先是议题抓不住主导权,非常被动,民进党总是率先发起或定义社会议题(如“转型正义”、“抗中保台”,以及此次的“守护国防”)。
第二是内部先自乱阵脚,面对绿营攻势,国民党内部往往先陷入路线、人事或策略之争,内耗严重。这次军购案就是明显例子。
第三是难以强烈反制,或者说无力反制,蓝营虽勉强掌握立法权,但面对绿营的街头抗议、网络舆论战,蓝营束手无策。
最终是妥协退缩,面对街头与所谓“民意”压力,国民党高层往往选择妥协退让,以求息事宁人。
这个循环,从“太阳花学运”时期就已清晰可见,并在此后一次次重演。 其结果就是,国民党始终被牵着鼻子走,一直被动挨打。
此次军购预算案,即便在程序上获得胜利,却在舆论和社会动员战场上,瞬间面临被反扑的压力。
正因如此,许多对国民党“温良恭俭让”风格不满的支持者,将希望寄托于像郑丽文这样敢于发声、勇于斗争的“战斗蓝”身上。
她不怕事、敢硬刚绿营的风格,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然而,郑丽文上任后,因个人资历、处事性格和国民党酱缸文化,客观上反而加剧了蓝营内斗。
截至目前,郑丽文在对绿战斗中乏善可陈,至少是没有组织起一场有效反击。
“战斗”的个人,终究势单力薄弱,难敌一个系统性的动员和组织困境。
当“523游行”的号召在绿营网络间散播时,蓝营这边,却看不到一个能对等发力的社会运动计划。
“青鸟”象征对所谓“民主自由”的想象,“黑熊”主打“本土保卫”的悲情牌,“小草”则代表了民众党吸引的年轻、不满现状的草根力量。
它们都是有效的政治动员符号,背后连接着具体的情感与人群。
而蓝军缺失的,是一种能深入不同社会阶层、凝聚广泛共识、并能转化为实际行动的核心价值与组织能力。
是继续困在议会政治的攻防里,还是能真正走入田间地头、厂区校园、街头巷尾,密切从群众中找寻智慧和力量?
当“523”的游行口号再次响起时,青鸟上街头时,蓝军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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