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柴差(chaichai),一个野生的媒体人、段子手、残忍的社会观察者。

不知何时,我成为了陷入虚无主义的抑郁者,等钱花完的时候,我就离开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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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被解救的姜戈》里面有一位黑奴管家,他身为底层奴隶,却全盘接纳白人制定的等级规则,看见黑人与白人平起平坐便暴怒。

他分得一点主人的边角优待,便把这份不属于自己的特权,当成毕生尊严死死护住。

一旦规则崩塌,他赖以立足的假象便瞬间粉碎,可他至死都不懂,自己只是这套压迫体系里愚忠的维护者而已。

现实里遍布这样的人,他们自己办事要排队,求医求学求职没有特殊通道,切身利益时常被规则倾斜,却主动替特权寻找合理说辞。

有人批判资源分配失衡,他们最先反驳,拿前人付出、现实常态当挡箭牌,把麻木顺从包装成通透成熟。

这些人心存着一种幻想,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能跻身特权圈层,哪怕此刻只能站在门外观望,也学着上位者的口吻规劝旁人安分低头。

赵高朝堂指鹿为马,满朝官员明知真相却集体附和,无人敢戳破谎言。

鼠头鸭脖事件中,事实清晰摆在眼前,仍有人无视客观证据强行圆场。

这些人没有实权,只沾到权力投射的一点点影子,便如天降恩赐般的主动为权力站队辩护。

权力不需要给他们实质好处,只需制造一丝“我异于普通人”的错觉,就能让他们自愿充当发声工具。

特权真正的可怕之处,从来不是少数人享受优待,而是批量驯化底层,让无权者主动为不公站队,充当无脑的键盘侠。

绝大多数维护特权的普通人,终其一生都得不到优待,只是白白消耗自己,巩固不公的秩序。

权利可以是普通人站直腰杆的底气,但权力不能只是支配他人的工具。

真正清醒的人,不会幻想跻身特权阶层,而是期盼特权彻底消失。

不必为不属于自己的荣光俯首,不必替倾斜的规则辩解,不做依附权力的耗材,才是守住自我的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