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受邀登台的嘉宾阵容堪称豪华,不仅有老牌影视演员、评剧名家,还有付笛声夫妇等知名艺人悉数到场。现场气氛彻底炸裂,全场观众热情高涨,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人拍手到手通红。王平河双臂环抱胸前,静静伫立在人群中,淡然观看着整场演出。演出从晚上八点半持续到将近午夜十二点,整整三个多小时。王平河后续才得知,这场私人演唱会,欣姐独自耗资八百余万倾力打造。但这笔花销对她而言不值一提,这场线下实景造势,是最顶级的活广告。效果远比电视广告高效,一夜之间,整个重庆无人不知这家高端文玩城。王平河全程看完了整场演出,直至落幕。他心中暗自赞叹,这场晚会排面十足、阵容豪华、办得极为出彩。舞台灯光逐一熄灭,观众陆续散场离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微微咂嘴,心生感慨。换做从前的身份与气场,他定然会进店寒暄,甚至登台坐镇、客串评委。可如今身在逃亡途中,他只能隐匿行踪、低调蛰伏,不敢暴露分毫。为了避人耳目,他没有急于离场,刻意放慢脚步,等待人群先行疏散。王平河静静站在原地,点燃一支烟,耐心等候。就在观众陆续退场之际,文玩城店门前,忽然驶来一队豪车,足足十四五辆。车队为首的是两台劳斯莱斯,紧随其后的是宾利,往后清一色丰田4500,最后收尾的是两台大悍马。车队横向堵在店门口,气场压迫感十足。车门接连打开,六十多名身形魁梧的壮汉下车列队站定。欣姐当场看在眼里,远处的王平河也尽收眼底。他隔着一段距离,冷静观察着眼前的阵势。王平河伸手拉住身旁一名本地小伙,开口询问:“兄弟,这是什么情况?突然来这么多车、这么多人?”被拉住的小伙身形魁梧,身高将近一米九,双肩满是纹身,一看就是本地混迹江湖的社会人。小伙随口回道:“这是庆哥!吴老庆!咱们重庆本地的顶级大哥!也是我心里的偶像。”王平河继续追问:“他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有事?”小伙语气不耐:“不清楚,你瞎打听这些干嘛?跟你没关系,你不就是来看演唱会的游客吗?”王平河淡然道:“就是随便问问,好奇而已。”小伙撇了撇嘴,转身挤入人群离开。王平河眸光微沉,心中已然有数,这阵势绝非友好拜访。若是单纯道贺、捧场或是熟人串门,根本无需这般兴师动众、大摆排场。这般阵仗,摆明了是上门施压、刻意立威,过火且张扬。王平河疑心更重,索性将帽檐彻底压低,几乎贴住眉毛。正面视角下,仅能露出半截口鼻,微微低头,整张脸完全隐匿在阴影之中,无人能辨其样貌。他抬脚缓步朝着店门口方向靠近。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此时舞台设备正在陆续拆卸,一众受邀明星艺人都留在店内,闲谈叙旧。欣姐正忙着给工作人员结算酬劳,同时客气许诺,后续有活动依旧会邀请各位艺人助阵。众人闲谈之际,吴老庆带人推门进店。他身形挺拔,身高将近一米八三,四十七八岁的年纪,标准的国字方脸,轮廓硬朗、棱角分明,唇线偏厚,自带一股凶悍霸道的气场,满脸横相,一看便是狠角色。身后随行的保镖、兄弟,个个身形魁梧、气势逼人。吴老庆抬手挥手,高声喊道:“欣欣!欣欣!”欣姐见状立刻上前招呼:“哎呀,庆哥!你好你好!”两人伸手握在一起。吴老庆开口说道:“我今天来晚了,别跟我挑理啊。演出结束了?”欣姐温和回道:“嗯,刚结束,时间不早了。”吴老庆顺势邀约:“走走走,我做东,宴请各位明星朋友,去我的饭店吃饭。”“欣欣,你也一起过来,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聊聊。店里的店员、经理全都带上,我安排好包间了,咱们边吃边聊。”说话间,吴老庆转头看到见一旁抽烟闲谈的臧天朔:“你就是唱《朋友》的那位歌手吧?”臧天朔连忙起身,客气回应:“是我,大哥,您好。”“说实话,你长相一般,但歌唱得确实不错。”臧天朔笑着圆场:“我平时社会上朋友多,爱喝点小酒,作息不规律,才胖成这样。瘦下来的话,样貌也还算过得去。”吴老庆摆手催促:“别闲聊了,把你团队的人全都带上,一起去我饭店聚餐。”欣姐婉拒:“庆哥,你要是有什么事,不妨直接在这里说。我们这边刚结完账,也准备收工了,饭局我就不去了。”“不去也无妨,那我就在这里跟你说。”吴老庆面色微沉说道。这时候,王平河已经悄悄溜到了店门口。外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闲人、看完演唱会没走的观众,全都挤在门口围观探头。吴老庆在重庆本地名头极响,没人不忌惮他的威势。王平河压着帽檐,也跟着抻着脖子往店里看。只听吴老庆沉声开口问道:“咱俩上回一起吃饭,是多久之前了?”欣姐轻声回道:“大概一个多月了吧。”吴老庆点点头:“上回我跟你说的话,你是压根没往心里去啊。你在重庆开这家文玩城,本身没毛病,生意也红火。但你要记住,外地人来本地挣钱,不懂规矩就站不稳脚跟。”“最简单的道理,你在本地做生意,必须找个本地人合伙铺路。账目我不用帮你算,你经商多年,比谁都会盘算利弊。我在重庆有人脉、有资源、有路子,咱俩合伙,我能给你带来的利润,绝对是翻倍的涨。”说着,他抬手示意身后人:“合同我都提前备好了,三七分账,我只拿三成。欣欣,我是看在你是女人、独自打拼不容易的份上,才给你这个优待。换做是个男人,我直接对半分,没得商量。”“把合同拿过来!”手下立刻递上一份纸质合同。吴老庆将合同拍在桌上,推到欣姐面前:“你自己看,条款我都拟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字就行。”欣姐面露为难,轻声开口:“庆哥,你看……”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吴老庆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再多跟你说一句。我知道你不简单,上海、长沙都有分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全国各地也结交了不少人脉朋友。但你记死一句话,上回吃饭,你请来的那几个本地朋友,为什么会把我请去?那就是证明,我在重庆这一亩三分地,说话绝对管用、绝对有分量,这话你能听懂吧?”欣姐低声应声:“能理解。”吴老庆眼神愈发凌厉,气场全开:“我这人,素来混得浑、下手狠。你不用跟我扯什么白道背景、官场关系,也不用提你认识多少大人物,那些东西在我这里一概没用。我不怕直白告诉你,我能有今天的地位,纯是靠亡命徒的路子拼出来的。我手里没有半点实体产业,全是各处店铺、公司、集团的干股,按月分红、坐享其成。我就是光脚的,压根不怕穿鞋的。妹妹,江湖规矩,宁惹君子,不惹恶人。千万别跟我硬碰硬,真把我逼急了,别说砸了你这家店,就连你本人,我也敢动。你认识的那些靠山、人脉,在我这里形同虚设。我听说你背后也有硬人,但你记住,但凡对方敢动我,我绝对提前让你彻底消失,谁也保不住你。”欣姐急忙开口缓和气氛:“哥,你听我解释……”就在这时,一旁的臧天朔实在看不下去,主动站了出来。他看着吴老庆开口道:“这位大哥,我说两句行吗?”“你说!”“朋友一场,抬头不见低头见,知道我是谁不?”吴老庆斜睨他一眼,语气不屑:“你不就是个唱歌的吗?”臧天朔耐着性子劝解:“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辄摆社会手段、动压迫姿态。一个女人独自在外经商打拼,实在不容易。就拿我来说,明面上是个艺人、歌手,私底下也认识不少江湖朋友,但无论到哪,我从来不会仗势欺人、强人所难。”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吴老庆一记耳光扇在臧天朔脸上:“你什么意思?”臧天朔被打懵了,捂着脸低声道:“没、没什么意思。”吴老庆再度逼近一步,语气暴戾:“啊?到底什么意思?”欣姐见状连忙上前阻拦,急忙开口:“朔哥,你先退到一边去。”吴老庆眼神凶悍,厉声呵斥:“滚!给你脸了是不是?敢在我地盘上多嘴插话?”臧天朔自知强龙难压地头蛇,连忙服软:“大哥,是我喝多了,口无遮拦,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就退下。”说完,转身默默退到了人群后方。
当晚受邀登台的嘉宾阵容堪称豪华,不仅有老牌影视演员、评剧名家,还有付笛声夫妇等知名艺人悉数到场。
现场气氛彻底炸裂,全场观众热情高涨,掌声、欢呼声此起彼伏,人人拍手到手通红。
王平河双臂环抱胸前,静静伫立在人群中,淡然观看着整场演出。
演出从晚上八点半持续到将近午夜十二点,整整三个多小时。
王平河后续才得知,这场私人演唱会,欣姐独自耗资八百余万倾力打造。但这笔花销对她而言不值一提,这场线下实景造势,是最顶级的活广告。效果远比电视广告高效,一夜之间,整个重庆无人不知这家高端文玩城。
王平河全程看完了整场演出,直至落幕。
他心中暗自赞叹,这场晚会排面十足、阵容豪华、办得极为出彩。
舞台灯光逐一熄灭,观众陆续散场离场。
王平河微微咂嘴,心生感慨。
换做从前的身份与气场,他定然会进店寒暄,甚至登台坐镇、客串评委。
可如今身在逃亡途中,他只能隐匿行踪、低调蛰伏,不敢暴露分毫。
为了避人耳目,他没有急于离场,刻意放慢脚步,等待人群先行疏散。
王平河静静站在原地,点燃一支烟,耐心等候。
就在观众陆续退场之际,文玩城店门前,忽然驶来一队豪车,足足十四五辆。
车队为首的是两台劳斯莱斯,紧随其后的是宾利,往后清一色丰田4500,最后收尾的是两台大悍马。
车队横向堵在店门口,气场压迫感十足。
车门接连打开,六十多名身形魁梧的壮汉下车列队站定。
欣姐当场看在眼里,远处的王平河也尽收眼底。
他隔着一段距离,冷静观察着眼前的阵势。
王平河伸手拉住身旁一名本地小伙,开口询问:“兄弟,这是什么情况?突然来这么多车、这么多人?”
被拉住的小伙身形魁梧,身高将近一米九,双肩满是纹身,一看就是本地混迹江湖的社会人。
小伙随口回道:“这是庆哥!吴老庆!咱们重庆本地的顶级大哥!也是我心里的偶像。”
王平河继续追问:“他带这么多人过来,是有事?”
小伙语气不耐:“不清楚,你瞎打听这些干嘛?跟你没关系,你不就是来看演唱会的游客吗?”
王平河淡然道:“就是随便问问,好奇而已。”
小伙撇了撇嘴,转身挤入人群离开。
王平河眸光微沉,心中已然有数,这阵势绝非友好拜访。若是单纯道贺、捧场或是熟人串门,根本无需这般兴师动众、大摆排场。这般阵仗,摆明了是上门施压、刻意立威,过火且张扬。
王平河疑心更重,索性将帽檐彻底压低,几乎贴住眉毛。
正面视角下,仅能露出半截口鼻,微微低头,整张脸完全隐匿在阴影之中,无人能辨其样貌。
他抬脚缓步朝着店门口方向靠近。
此时舞台设备正在陆续拆卸,一众受邀明星艺人都留在店内,闲谈叙旧。
欣姐正忙着给工作人员结算酬劳,同时客气许诺,后续有活动依旧会邀请各位艺人助阵。
众人闲谈之际,吴老庆带人推门进店。
他身形挺拔,身高将近一米八三,四十七八岁的年纪,标准的国字方脸,轮廓硬朗、棱角分明,唇线偏厚,自带一股凶悍霸道的气场,满脸横相,一看便是狠角色。
身后随行的保镖、兄弟,个个身形魁梧、气势逼人。
吴老庆抬手挥手,高声喊道:“欣欣!欣欣!”
欣姐见状立刻上前招呼:“哎呀,庆哥!你好你好!”
两人伸手握在一起。
吴老庆开口说道:“我今天来晚了,别跟我挑理啊。演出结束了?”
欣姐温和回道:“嗯,刚结束,时间不早了。”
吴老庆顺势邀约:“走走走,我做东,宴请各位明星朋友,去我的饭店吃饭。”
“欣欣,你也一起过来,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聊聊。店里的店员、经理全都带上,我安排好包间了,咱们边吃边聊。”
说话间,吴老庆转头看到见一旁抽烟闲谈的臧天朔:“你就是唱《朋友》的那位歌手吧?”
臧天朔连忙起身,客气回应:“是我,大哥,您好。”
“说实话,你长相一般,但歌唱得确实不错。”
臧天朔笑着圆场:“我平时社会上朋友多,爱喝点小酒,作息不规律,才胖成这样。瘦下来的话,样貌也还算过得去。”
吴老庆摆手催促:“别闲聊了,把你团队的人全都带上,一起去我饭店聚餐。”
欣姐婉拒:“庆哥,你要是有什么事,不妨直接在这里说。我们这边刚结完账,也准备收工了,饭局我就不去了。”
“不去也无妨,那我就在这里跟你说。”吴老庆面色微沉说道。这时候,王平河已经悄悄溜到了店门口。
外头还有不少看热闹的闲人、看完演唱会没走的观众,全都挤在门口围观探头。
吴老庆在重庆本地名头极响,没人不忌惮他的威势。
王平河压着帽檐,也跟着抻着脖子往店里看。
只听吴老庆沉声开口问道:“咱俩上回一起吃饭,是多久之前了?”
欣姐轻声回道:“大概一个多月了吧。”
吴老庆点点头:“上回我跟你说的话,你是压根没往心里去啊。你在重庆开这家文玩城,本身没毛病,生意也红火。但你要记住,外地人来本地挣钱,不懂规矩就站不稳脚跟。”
“最简单的道理,你在本地做生意,必须找个本地人合伙铺路。账目我不用帮你算,你经商多年,比谁都会盘算利弊。我在重庆有人脉、有资源、有路子,咱俩合伙,我能给你带来的利润,绝对是翻倍的涨。”
说着,他抬手示意身后人:“合同我都提前备好了,三七分账,我只拿三成。欣欣,我是看在你是女人、独自打拼不容易的份上,才给你这个优待。换做是个男人,我直接对半分,没得商量。”
“把合同拿过来!”
手下立刻递上一份纸质合同。
吴老庆将合同拍在桌上,推到欣姐面前:“你自己看,条款我都拟好了,你只需要签个字就行。”
欣姐面露为难,轻声开口:“庆哥,你看……”
吴老庆直接打断她的话,语气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再多跟你说一句。我知道你不简单,上海、长沙都有分店,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全国各地也结交了不少人脉朋友。但你记死一句话,上回吃饭,你请来的那几个本地朋友,为什么会把我请去?那就是证明,我在重庆这一亩三分地,说话绝对管用、绝对有分量,这话你能听懂吧?”
欣姐低声应声:“能理解。”
吴老庆眼神愈发凌厉,气场全开:“我这人,素来混得浑、下手狠。你不用跟我扯什么白道背景、官场关系,也不用提你认识多少大人物,那些东西在我这里一概没用。我不怕直白告诉你,我能有今天的地位,纯是靠亡命徒的路子拼出来的。我手里没有半点实体产业,全是各处店铺、公司、集团的干股,按月分红、坐享其成。我就是光脚的,压根不怕穿鞋的。妹妹,江湖规矩,宁惹君子,不惹恶人。千万别跟我硬碰硬,真把我逼急了,别说砸了你这家店,就连你本人,我也敢动。你认识的那些靠山、人脉,在我这里形同虚设。我听说你背后也有硬人,但你记住,但凡对方敢动我,我绝对提前让你彻底消失,谁也保不住你。”
欣姐急忙开口缓和气氛:“哥,你听我解释……”
就在这时,一旁的臧天朔实在看不下去,主动站了出来。
他看着吴老庆开口道:“这位大哥,我说两句行吗?”
“你说!”
“朋友一场,抬头不见低头见,知道我是谁不?”
吴老庆斜睨他一眼,语气不屑:“你不就是个唱歌的吗?”
臧天朔耐着性子劝解:“大哥,有话好好说,别动辄摆社会手段、动压迫姿态。一个女人独自在外经商打拼,实在不容易。就拿我来说,明面上是个艺人、歌手,私底下也认识不少江湖朋友,但无论到哪,我从来不会仗势欺人、强人所难。”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脆响,吴老庆一记耳光扇在臧天朔脸上:“你什么意思?”
臧天朔被打懵了,捂着脸低声道:“没、没什么意思。”
吴老庆再度逼近一步,语气暴戾:“啊?到底什么意思?”
欣姐见状连忙上前阻拦,急忙开口:“朔哥,你先退到一边去。”
吴老庆眼神凶悍,厉声呵斥:“滚!给你脸了是不是?敢在我地盘上多嘴插话?”
臧天朔自知强龙难压地头蛇,连忙服软:“大哥,是我喝多了,口无遮拦,您别跟我一般见识,我这就退下。”说完,转身默默退到了人群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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