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种迹象表明,针对俄乌战争,日本已经参战了。
根据乌克兰媒体披露的信息,在乌军中有一支人数约70人的日籍作战分队,其中大约50人是日本前自卫队退役人员,其余是日本民间人员。他们跟乌克兰军方签署了半年作战合同,月薪为6500‑10000美元,编入乌克兰外籍军团,归乌军统一指挥调度,在乌东前线执行侦察、无人机操作、轻步兵作战等任务。
为什么他们引起了外界的注意?答案是太高调了,他们在战场上公开举着日本国旗留影,想不被看见都难。
有人说这不算是日本参战,因为这些人代表的是个人,不是日本政府派遣的正规军队。同时日本和平宪法明确禁止本国政府向海外派遣军队参战,日本外务省也公开劝告本国公民不要前往乌克兰参战,没有承认这支队伍是国家行为。实际上,早在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之初,就有日本人报名赴乌参战。
这事戎评不反驳,这几十名日本武装人员并不是重点,只是一个缩影。至于下面的事,才是高市内阁的真正动作。
不久前,日本派出4名现役自卫队人员进驻德国北约对乌援助指挥机构,负责协调、观摩、收集俄乌战场的现代战争实战数据。虽然他们不直接上前线打仗,但直接参与北约援助乌克兰的各项具体工作,学习无人机和现代攻防战术,以推进日本自卫队的建设。
在资金方面,日本还向北约“乌克兰优先需求清单”出资22亿日元采购非杀伤装备,长期向乌克兰提供财政和人道主义援助,提供无人机探测系统、运输车辆等装备。高市早苗还修改了防卫三原则,放开杀伤性武器出口限制,并计划向乌克兰供应无人机精密零部件。
最让俄罗斯无法忍受的是,日本作为域外国家,已经跟随G7对俄罗斯实施了多轮制裁。日本刚刚公布的新版防卫白皮书中,还把俄罗斯列为重要安全威胁,在南千岛群岛领土争端上持续对抗俄罗斯,普京登岛视察后,日本提出了强烈抗议。
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战争都是避之不及的事,日本为什么还要主动介入?其中不排除有四种动机。
第一是日本长期以来的地缘政治策略,那就是绑定美国与北约,向西方靠拢。
日本属于美日同盟体系,而美国是北约的话事人,日本通过援乌逐步倒向北约,突破自身的地理限制,可以把欧洲战场议题和亚太安全挂钩,提升自己在西方世界的话语权。同时,日本还可以借北约机制强化自身安全,推动北约向亚太方向的扩张。简单来说就是北约的“亚太化”。
在实务层面,日本是为了获取现代战争的数据,补强自卫队短板,这一点跟朝鲜的想法很类似。
目前,俄乌战争是全球规模最大的现代局部战争,双方出动了导弹、战机、坦克、无人机等各种装备,进行了远程打击、电子对抗、本土防空等较量,有大量的实战案例。而缺乏真实战场历练是大多数国家军队的通病。通过派驻自卫官观摩、间接接触乌克兰战场技术,日本可以拿到第一手的实战经验,用来优化无人机装备和战术体系,提高自己的防务水平。
第三是深层目标,日本想借机突破战后和平宪法的束缚,推动军事松绑。
二战之后和平宪法限制日本武器出口和海外军事行动,而俄乌冲突给日本提供了舆论窗口。借援助乌克兰的名义修改防卫装备三原则,可以放开杀伤性武器出口。让自卫官参与北约援乌协调,实现了自卫队人员深度参与海外军事相关工作,而日籍前自卫队员在乌参战,也被日本右翼拿来作为宣传素材,鼓吹“安全威胁”,为进一步扩军寻找借口。
最后就是对俄罗斯的反击。俄日长期存在南千岛群岛的领土争端,俄罗斯在远东部署重兵,普京多次登岛,对日本形成了直接压力。而通过在俄乌冲突中打压、削弱俄罗斯,消耗俄罗斯国力,可以间接增加自己在领土谈判中的筹码,同时在白皮书中渲染“俄罗斯威胁”,也可以为日本增加远东军事部署制造借口。
刚刚我们提到了,日本并不是唯一一个介入俄乌冲突的第三国,还有一个国家是朝鲜。朝鲜对俄罗斯的援助更加直白,据说包含弹道导弹供应、直接派兵等方面,如果外媒的消息为真,这已经等同于直接参战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俄乌冲突早已不是俄乌两国的双边战争,它正在演变为全球性代理人的决斗场。
具体来说,俄罗斯获得朝鲜的弹药、人员支持;乌克兰获得北约全套援助,战场上还同时出现了日本籍和全球多国的外籍战斗人员。域外国家虽然没有直接正式宣战,但通过武器、资金、情报、民间合同兵等方式已经介入冲突。前线是俄乌士兵在厮杀,背后是多方地缘力量的角力,双边冲突彻底被多边化了。
但奇怪的是,战争到现在还没有明显的外溢。因为各方都在规避直接开战的升级风险,比如日本不派正规军,用退役自卫队员以个人合同兵形式上前线。朝鲜如果派出人员,也是以派驻、志愿的模式,避免直接对乌克兰宣战。这种“灰色介入”可以实实在在地改变战场力量对比,又降低了本国直接卷入战争的政治与法律代价,目前成为了大国博弈的新手段。
尽管如此,这其中的风险在迅速升级。俄乌战场出现朝鲜、日本这两个亚太国家的力量,意味着欧洲战火不再局限欧洲大陆。俄朝走近,日本加速军事扩张,朝、日两国人员间接在乌克兰战场对峙,加剧了东北亚的地缘紧张。欧洲战场的胜负、军事技术经验,会反向重塑亚太各国的军备建设和安全判断,这像不像一场变相的军事竞赛呢?
在这种背景下,俄乌两国想速胜已经不可能,战争比拼的是综合消耗与外部援助能力,任何一方都很难快速打垮对方。
让你流尽最后一滴血,这才是战争最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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