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计划在9月7日听完两名特使的汇报后,先给俄罗斯总统普京打电话,然后再单独联系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两通电话,一前一后。美国官员透露,两次通话预计都在当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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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通电话前面,已经跑完了一轮很少见的穿梭外交。

9月5日,特朗普的特使威特科夫和女婿库什纳到了莫斯科,在克里姆林宫同普京谈了3个多小时。俄总统助理乌沙科夫说,会谈“坦诚”,美方拿出了若干解决俄乌冲突的想法,但俄方没有宣布在核心问题上作出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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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两人从俄罗斯转到乌克兰。这还是威特科夫担任特朗普特使后第一次到基辅。

泽连斯基在索菲亚广场迎接他们,双方先单独谈,随后英、法、德安全官员也加入。威特科夫说谈判“有实质内容”,并称自己相信最终会有一个好的结果。

但桌子另一边的泽连斯基,没有给出这么乐观的判断。

他会后直接说,如果战争继续,而乌方预计战争还会继续,那么乌克兰今年冬天仍需要美国提供防空和能源援助。双方没有宣布停火,也没有公布新的俄乌领导人会晤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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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球又回到了特朗普手里。

威特科夫和库什纳9月6日晚离开基辅。他们要先向特朗普汇报:普京说了什么,泽连斯基能接受什么,欧洲人又反对什么。特朗普随后准备先找普京,再找泽连斯基。

这个先后顺序并非一个无关紧要的小细节。

特朗普第二任期刚开始时就这么干过。2025年2月12日,他先同普京进行了长时间通话,随后才致电泽连斯基。那一轮外交很快转向美俄直接谈判,乌克兰和欧洲一度公开担心,涉及乌克兰的和平条件会不会先由华盛顿和莫斯科谈完。国内媒体当时也专门注意到了特朗普“先普京、后泽连斯基”的顺序。

不过特朗普并不是每次都按这个顺序来。

2025年5月19日,他在同普京进行两个多小时通话之前,先同泽连斯基谈过一次;普京电话结束后,他又把泽连斯基和几名欧洲领导人拉回来继续沟通。当天特朗普宣布俄乌将立即启动停火谈判,但后来战争并没有因此结束。

它至少说明一件很具体的事:美国特使把莫斯科和基辅两边的话都带回来了,特朗普准备先直接听普京怎么回应,再同泽连斯基谈。

而双方眼下最难绕开的东西也没有消失。普京近来仍没有放弃俄罗斯在领土问题上的要求,基辅则拒绝接受俄方提出的领土条件。9月5日的莫斯科会谈结束后,俄方虽然评价很高,却没有公布任何停火突破。

这几天唯一真正落到战场上的成果,反而很短。

为了让美国特使安全往返,普京下令暂时停止对基辅的空袭,泽连斯基也宣布9月7日前暂停袭击莫斯科。俄罗斯没有接受乌克兰提出的范围更广的停火要求,基辅和莫斯科以外的战斗并没有全部停下来。

截至北京时间9月7日下午,特朗普与普京、泽连斯基的这两通电话还没有公开通话纪要。

所以今天晚上真正要等的,不是“三个人会不会一起聊”。

而是特朗普第一通电话同普京谈完后,第二通电话会给泽连斯基带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