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我是胖胖。

之前提到的一个概念,如果每个人都只凭自己的眼界、个人好恶,亦或通过他人的指认与定义,去捕风捉影地判定谁是敌人,那么我们必将生活在一个充满敌意、人人自危的世界。

刷到毛星火的几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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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削足适履、歪曲先知的“大报体”笔诛,阅读量、转发量、赞赏量之高,令人胆寒,以此可见这并非它个人的偏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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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有朋友说,真没必要对这样的苍蝇大动干戈,我想了想,还是要写,如果这种随口指认一个人为敌这条底线破了,被一笑置之,那这个民族将永远没有敬畏,也没有禁忌。

哎,几个观点吧,一是、

顺应民心、守住历史是非、漠视公众长久以来的历史观感、违背民心所向、分清是非,守住我们民族的历史立场……毛星火这些表述,把自己说成“代表民心”,动不动用这些大词给自己的个人判断增加权威感。

可诸位,你们接受它的代表么?

至少我个人而言,认为它没有资格、没有权利替我发言。

动不动就喜欢代表别人,什么臭毛病?

二是、

什么叫“其人无德、无骨、无节、无功,虚名之下尽是不堪。”

至少胡适先生倡导的白话文运动,让多少人从此可以无需“之乎者也”在文言的门槛外吧?就包括毛星火你这样的邪文,也无半点文言文迹象。

你们平时不是经常口诛别人一边吃着饭,一边砸锅?

怎么,轮到自己,就不算了?

口沫横飞,居高临下,对一个先驱劈头盖脸地做价值判决,蛀虫、买办、狐仙一顶顶帽子往下扣,除了暴露出自身智识层次的低下与混无人味之外,还有什么?试问你这样萤火之光,又怎能与皓月争辉?

霍弗在《狂热分子》里有一句很准确的话:

“当一个人感到自己生活贫瘠、毫无意义时,最便捷的解脱方式,就是投身于某种‘神圣事业’,将个人的空虚转化为居高临下的道德优越感。”

好像毛星火这类人存在世上的唯一兴趣,似乎就是等待集合、等待任何时候的召唤,若无人召唤,便自己制造一个个敌人,只有在自己认定的敌人面前,他们才能暂时恢复某种短暂做人的“尊严”,那些原本与他无冤无仇的人,在他的笔下,反而成了他获取快感与自豪的材料。

毛星火这种喧嚷、畸形、黯然俗烂的旧式大报体,自诞生之初,便充满暴戾、威胁与排他性,而且一直以来都在用充满仇恨色彩的词汇进行“一剑封喉”式的定性,以此封住所有理性讨论者的嘴,这本身就把传统道德和传统文化的血脉割断了。

还遑称代表了文化,简直可笑。

说句难听的,这种旧大报体的阴魂不散,是对当代汉语表达与文明理性的巨大伤害。

三是、

日记里的怒骂,能证明什么?

文中最得意的杀手锏,是某人日记里的几句怒骂:狐仙、蟊贼、野犬之狂吠……这些话确有出处,不是空穴来风,我不否认。

但胡适先生当年公开反对的是什么?你敢写吗?他公开反对的,便是那位日记作者的某些不能言说的野心!

那个日记作者的愤怒,恰恰是因为胡适不听话,不甘当传声筒,不甘当阉竖,不肯做傀儡,同在一个阵营里,他依然在原则问题上毫不退让!

一个独立知识分子坚持己见,换来私人日记里的痛骂,这本身并不能证明被骂者有问题,反而更能说明他没有彻底沦为附庸吧?

呵呵,毫无逻辑的论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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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同样的逻辑,秦桧和岳飞同属南宋朝廷,秦桧对岳飞的构陷与仇视,罗织罪名,十二道金牌,风波亭上一条命,难道能证明岳飞是“彻底失败”的坏人?

屈原是楚国人一腔忠心却被同僚排挤,被君王疏远,被诬陷,被流放,最终怀沙沉江。

自己人的唾弃,难道成了他人格的判词?

还有一件事,不能不提。

胡适去世时,那位日记作者也曾公开题写挽联,措辞之推崇,与日记里的口吻判若两人。

挽联曰——新文化中旧道德的楷模,旧伦理中新思想的师表。

那么,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定论?何况适之先生一生,批评过很多,包括也批评过各路思潮,在哪个阵营里都不讨喜,一个把所有阵营都得罪遍了的人,偏要硬塞进某一个阵营里,再以这个阵营的名义来审判他,这不是削足适履?不是选择性叙事?

动不动就对先知性的学者口诛笔伐。

按传统评价人物讲究“知人论世”、“功过并存”,而这种喧嚷的文风只认“立场纯不纯”,立场一旦被判定不纯,贡献就可以归零,雕像就必须拆除,罪恶与愚昧若再次被这种逻辑召唤出来,终究不是这个民族的幸事!

任何这样的文体,一旦狂潮掀起,便不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我想清醒的个体会有这样的殷鉴和认识!

文明的建立需要几代人披荆斩棘、苦心经营,而文明的毁灭往往只需要狂热与愚昧的狂欢!

代表所有人垄断道德评判,把一己之见包装成众人之志,历史里这样的浪潮从不缺先例,一点升斗之惠,一丝被认可的体面,就足以驱使一群人去消灭另一群人,被驱使的人甚至还自觉满怀正义,于是,所有个体皆被这样的大潮所裹挟,今天被愚氓们指认的,是一位已逝的学者,明天,任何人都可能成为靶子,到最后,有些人说不定已经成了邪恶者的帮凶,自己还以为在替天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