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你们知道,在农村养老有多难吗?

十年前,公公把拆迁分的三套房全给了大伯子,说我们在城里有工作,不缺房子住。

十年来,公公婆婆生病住院,都是我和老公在医院跑前跑后。

大伯子在外地做生意,一年回不来两次。

直到这次公公住院花了50万,大伯子连夜赶回来了。

他张口就说:"咱们兄弟俩,医疗费一人一半。"

我本想同意,可老公却拉住我,平静地说:"可以平摊,但咱们得先算算这些年的赡养费。"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公公住进ICU的第三天,大伯子终于从广州赶回来了。

说起来,公公这次发病来得很突然。

那天傍晚,婆婆打电话给我,声音都在发抖:"小云,你爸不行了,你们快来!"

我和老公陈建国正在吃晚饭,筷子都没来得及放下,就往医院赶。

到了医院,公公已经被推进了抢救室。

医生说是急性心梗,再晚半小时,人就没了。

那一晚,我和老公在抢救室外面守了整整一夜。

婆婆坐在长椅上,眼泪就没停过。

老公一直在打电话,打给大伯子。

电话打了十几个,要么没人接,要么就是忙音。

直到凌晨三点多,大伯子才回了电话。

"建国,爸怎么了?"电话那头,大伯子的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刚睡醒。

"爸心梗,在抢救。"老公的声音很冷,"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心梗?严不严重?"

"人在ICU,你说严不严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大伯子说:"我这边有个项目正在谈,走不开......要不等两天?"

老公没说话,直接挂了电话。

我看着老公的侧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的表情很复杂。

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说不清的疲惫。

公公在ICU住了三天,大伯子才姗姗来迟。

他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医院走廊,西装革履,手里提着真皮公文包,看上去事业有成的样子。

"爸怎么样了?"大伯子一进门就问。

老公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命保住了,但花了不少钱。"

大伯子明显松了口气,在病房外的长椅上坐下,掏出烟想点。

护士走过来制止他:"这里是医院,不能抽烟。"

大伯子讪讪地把烟夹在耳朵上,搓了搓手:"那就好,那就好。对了,这次住院花了多少钱?"

他问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盯着老公,像是在打探什么。

"五十万。"老公报了个数。

大伯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腾地站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多少?五十万?怎么会这么多!"

"ICU一天就要两万多,住了十五天。"我在旁边解释,"加上手术费、药费、各种检查费用,五十万还是保守估计。医生说后续还得观察一周,还要做康复治疗,费用还没算。"

大伯子在走廊里来回走了好几圈,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最后他站定,看着我和老公,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这样吧,咱们兄弟俩,医疗费一人一半,我负责二十五万。"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理所当然,仿佛自己做了一个很公平的提议。

我本想点头答应——毕竟公公是他们兄弟俩的父亲,平摊医疗费确实合理。

可就在我要开口的时候,老公却拉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很用力,像是在提醒我什么。

老公看着大伯子,语气平淡得有些冷:"可以平摊,但在这之前,咱们得先算算这些年的赡养费。"

大伯子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建国,你说什么呢?什么赡养费?咱们是一家人,还算这个?"

"就是因为是一家人,所以才要算清楚。"

老公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笔记本。

那个笔记本有些旧了,边角都磨得发白,显然用了很多年。

"这是我这十年来记的账,咱们今天正好算一算。"

我震惊地看着老公。

结婚十二年,我从不知道他一直在记账。

我知道老公以前在厂里当过出纳,做事细致,有记账的习惯。家里的水电费、买菜钱,他都会随手记在本子上。

但我从没想过,给公婆花的钱,他也一笔一笔记着。

大伯子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皱着眉头:"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嫌哥哥不管爸妈?"

"不是嫌,是事实。"老公翻开笔记本,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

"2014年3月,爸第一次中风住院,花了八万三千块,是我垫付的。当时你说生意周转不开,等年底还。到现在十年了,一分钱没见着。"

大伯子的脸色微微变了,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老公继续往下念:

"2015年7月,妈胃出血住院,花了三万五千块,也是我出的。那次你连电话都没接,说在国外谈项目。"

"2016年正月,爸摔断了腿,住院加康复,花了四万二。你年三十那天回来,年初二就走了,说公司有急事。"

"2017年到2024年,爸妈每个月的生活费、买菜钱、水电费、煤气费,我都记着。"

"还有每次生病买的药,换季添的衣服,逢年过节给的红包......"

老公一条一条地念,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念一份普通的账单。

可大伯子的脸色却越来越白。

我站在旁边,听着这些数字,眼眶渐渐发酸。

原来这十年,老公一直默默记着这些。

他从不在我面前提起,只是每个月按时给公婆打钱,每周末带着我回老家看望二老。

我一直以为,他只是尽一个儿子的本分。

没想到,他心里一直有一本账。

"这十年,爸妈的医疗费、生活费、营养品、保姆费,林林总总加起来,一共是七十二万四千六百块。"

老公合上笔记本,抬头看着大伯子:"我出了六十五万,你出了七万。"

"现在你说要平摊这次的医疗费,我没意见。但之前那六十五万,咱们是不是也应该平摊一下?"

大伯子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那些钱是你自愿出的!我又没拿刀逼你!"

"对,我是自愿的。"老公点点头,语气依然平静,"但自愿不代表应该由我一个人承担。你也是爸妈的儿子,你也有赡养的义务。法律上写得清清楚楚。"

"我在外地做生意,哪有时间照顾爸妈!"大伯子急了,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再说了,当年分房子的时候,爸不是说了吗,房子给我,你们负责照顾!"

这话一出,我实在忍不住了。

"大哥,你记性可真好。"我开口了,"那我帮你回忆一下,当年爸说的原话是——房子给你,但你要负责养老。"

大伯子瞪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有这话吗?我怎么不记得!"

老公没说话,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按下了播放键。

老旧的录音里,公公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浓重的乡音:

"老大啊,这三套房子都给你了。你拿去做生意也好,出租也好,都行。但有一条,我和你妈以后老了,你得负责养老。老二他们在城里有工作,让他们帮衬着点就行,主要还是靠你。你记住了没有?"

录音里,大伯子的声音响起,那时候他的语气还很恭敬:

"爸,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孝敬你和我妈。你和妈把我养大,供我读书,我都记着呢。"

录音播完,走廊里安静得可怕。

大伯子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整个人都僵在那里。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录音是你故意录的吧?想陷害我?"

"不是我录的,是爸自己录的。"老公把手机收起来,语气依然平静:

"大哥,爸这人你还不了解?他年轻时被人骗过,吃了大亏,差点倾家荡产。从那以后,他做什么事都喜欢留个底。这个录音笔放在他抽屉里好多年了,这次他住院,我收拾东西的时候才发现。"

"里面还有好几段录音,都是当年分房子时爸对你说的话。大哥,你要不要都听听?"

大伯子的脸色彻底垮了。

他颓然坐在长椅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走廊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几个护士从我们身边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又匆匆离开。

过了不知道多久,大伯子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那......那我分期给你行不行?我现在生意上确实周转不开,一下子拿不出这么多钱。"

"可以。"老公点点头,"但你得写个欠条,每个月还多少,什么时候还清,都写清楚。白纸黑字,免得以后说不清。"

大伯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解决了。

可老公接下来的话,让我和大伯子都愣住了。

"还有一件事。"老公看着大伯子,语气很认真:

"从今往后,爸妈的赡养费用,咱们一人一半。每个月的生活费、买菜钱、水电费、煤气费,还有以后的医疗费,都平摊。"

"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事都推给我。爸妈有两个儿子,不是只有我一个。"

大伯子的脸色又变了,他腾地站起来:"建国,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要跟我划清界限?"

"不是划清界限,是分清责任。"老公纠正他,"亲兄弟明算账,这话你应该比我更懂。"

大伯子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ICU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情况稳定了,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家属可以进去看看。"

我和老公赶紧迎上去,问了一堆关于后续治疗的问题。

医生说公公这次是急性心梗,幸亏送医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但心脏已经有了损伤,以后要注意调养,不能再劳累,情绪也不能太激动。

我连连点头,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公公被推出ICU的时候,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但他的眼睛是亮的。

看到我和老公,他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建国、小云,让你们受累了。"公公的声音很虚弱,带着一丝哽咽。

老公握住公公的手,那双手青筋暴起,瘦得只剩皮包骨。

"爸,你别说这些。好好养病,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公公点点头,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大伯子。

大伯子低着头,不敢看公公的眼睛。

"老大,你来了。"公公开口了,声音里没有责怪,只有一丝疲惫。

"爸,我......我来晚了。"大伯子走到病床前,声音有些发抖。

公公看着他,眼神很复杂。

过了一会儿,公公叹了口气:"来了就好。"

他没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

公公转到普通病房后,大伯子主动提出要留下来照顾几天。

我和老公商量了一下,同意了。

这些天我们确实累坏了。老公的黑眼圈都快垂到下巴了,我也瘦了一圈,整个人憔悴得不成样子。

难得大伯子主动提出,就让他尽尽孝心吧。

第二天一早,我和老公回了一趟家。

一进门,我就瘫在沙发上,什么都不想动。

老公去厨房做饭,我躺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直回想着昨天的事。

老公那个笔记本,我一直不知道。

吃饭的时候,我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记账的?"

老公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我碗里:"从爸第一次住院就开始记了。"

"为什么要记?"我看着他,"你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

老公放下筷子,看着我的眼睛:"不是料到,是防备。"

他叹了口气,像是在回忆什么:

"大哥这个人,你也了解。从小就精明,做生意更是把这股精明劲儿发挥到了极致。当年爸分房子的时候,三套房子他一点都没推辞,我就知道,他心里打着自己的算盘。"

"所以我就想,万一以后有什么事,至少我手里有证据,不至于吃哑巴亏。"

我听着老公的话,心里五味杂陈。

原来这十年,老公一直在默默地保护这个家。

他不是不知道大伯子在算计,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能忍就忍,能让就让。

但忍让不代表傻,不代表任人欺负。

"那个录音,真的是爸自己录的?"我又问。

老公点点头:"爸年轻时候被人骗过,差点家破人亡。从那以后他做什么事都喜欢留个底,签合同要留复印件,借钱要打欠条,大事小事都记在本子上。"

"当年分房子,他就担心大哥靠不住,所以留了这一手。只是他一直不想用——毕竟都是自己的儿子,闹翻了不好看。"

"可这次不一样。"老公的语气变得严肃,"五十万不是小数目,如果我不把话说清楚,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事。与其等着矛盾越来越大,不如现在就挑明了。"

我看着老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这些年,老公受的委屈,我都看在眼里。

每次公婆生病,都是我们在医院跑前跑后。大伯子呢?要么在外地谈生意,要么在国外考察项目,反正就是脱不开身。

我曾经劝过老公,让他跟大伯子好好谈谈。

可老公总说,都是兄弟,没必要闹得太僵。

直到这次,他才终于把话挑明了。

我靠在老公肩上,轻声说:"不管怎样,我都支持你。"

老公握住我的手,力度很紧。

过了一个月,公公的身体逐渐恢复,能下地走路了。

医生说可以出院,但要定期复查,按时吃药,不能劳累,不能生气。

大伯子这一个月里,果然按照约定,给公婆打了五千块生活费。

老公也打了五千。

公婆拿着这一万块钱,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才像个样子。"公公坐在沙发上,看着我们兄弟俩,感慨地说:"你们都是我的儿子,都应该尽义务。以前是我太偏心,现在想想,确实对不住建国和小云。"

"爸,你别这么说。"老公连忙摆手,"都过去了,以后咱们好好过日子。"

公公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

婆婆在一旁抹着眼泪:"老头子,你可算想明白了。"

那天中午,我们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气氛很融洽。

大伯子虽然话不多,但也没再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我以为,日子就这么平静地过下去了。

可我错了。

三个月后,大伯子又找上门来。

那天是周六,我和老公正在家里休息。

老公在阳台上给花浇水,我在沙发上刷手机。

突然,老公的电话响了。

是大伯子打来的。

"建国,你有空没?来一趟我家,有事跟你商量。"电话那头,大伯子的语气很急躁。

老公问:"什么事?电话里说不行吗?"

大伯子支支吾吾地说:"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了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老公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不知道,去看看吧。"

我们开车去了大伯子家。

大伯子家在城东的一个高档小区,四室两厅,装修得很气派。

这套房子是当年用公公给的拆迁房换的,地段好,升值快,现在少说也值五六百万。

我们到的时候,大嫂正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

看到我们进来,她连招呼都没打,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们一眼。

大伯子站在窗边,手里夹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大哥,什么事?"老公开门见山地问。

大伯子把烟掐灭,转过身来,表情有些为难:

"建国,是这样的,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说。"

大伯子犹豫了一下,像是在组织语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个......每个月五千的生活费,能不能少给点?"

老公的脸色瞬间变了:"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大伯子连忙解释:"你听我说完。我这边生意确实出了点问题,资金周转不开。前两个月投了一个项目,亏得一塌糊涂。现在每个月拿出五千块,真的有点吃力。"

"能不能改成三千?就三千,等过几个月生意好起来了,我再补上,行不行?"

我站在旁边,心里一阵冷笑。

三个月,才三个月,他就开始反悔了。

当初在医院,说得信誓旦旦,什么"一定好好孝敬爸妈",什么"都是兄弟,相互扶持"。

结果呢?

三个月都坚持不了。

老公沉默了一会儿,问:"生意出了什么问题?具体亏了多少?"

大伯子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大概......三四十万吧。"

我注意到大嫂的表情微微变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开口。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沙发扶手,节奏有些急促。

老公看着大伯子,语气很平静:"大哥,你的难处我理解。但爸的话你也听到了,赡养费用两个人平摊,这是定好的事。"

"我不是不想给,是真的拿不出来啊。"大伯子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建国,你就帮帮我,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补上。"

又是这句话。

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补上。

十年前他就这么说。

五年前他还是这么说。

现在,他又这么说。

老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盯着大伯子,一字一句地说:

"大哥,你知道这话你说了多少遍吗?"

"从2014年到现在,整整十年,每次你都说'过了这段时间就补上'。"

"可十年了,我一分钱都没见着。"

大伯子被问得哑口无言,站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大嫂终于坐不住了,她站起来,语气带着火气:

"建国,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我们是真的有困难,又不是故意不给。做生意的谁没有个起起落落?你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

我也忍不住了:"嫂子,你们有困难,我们就没有困难?我们每个月也要给五千块,还要照顾公婆的日常起居。买菜做饭、洗衣打扫、看病拿药,哪一样不是我们在做?"

"我们说什么了吗?我们跟谁诉过苦?"

大嫂瞪了我一眼:"你们在本地,照顾老人方便。我们在广州,来回一趟就要花不少钱,你以为我们容易?"

"那你们当初为什么要拿三套房子?"我反问道,"当初爸说得清清楚楚,房子给你们,你们负责养老。现在房子拿了,责任不想担了?"

"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大嫂被我怼得说不出话来,气得直喘粗气。

老公看着大伯子,语气冷了下来:

"大哥,这次的事,爸已经定下来了,我不能擅自改变。你要是真的有困难,可以跟爸商量。爸同意了,我没意见。"

大伯子的脸刷地白了:"你这是......让我去找爸?"

"对。这是爸定的规矩,要改也得爸同意。"

大伯子沉默了。

我知道,他不敢去找公公。

上次医院那一幕,公公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失望,谁都看得出来。

如果大伯子再去提减生活费的事,公公会怎么想?

会不会彻底寒了心?

大伯子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站在那里,脸色阴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那......那我再想想办法。"

我们离开的时候,大伯子站在门口,一言不发。

大嫂在他身后,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

那笑容让我心里一阵发毛。

在车上,我问老公:"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给钱吗?"

老公沉默了一会儿,说:"应该会。"

"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什么意思?"我追问。

老公摇摇头:"说不上来。刚才大嫂的表情,总让我觉得他们在憋着什么。"

我心里咯噔一下。

接下来几个月,大伯子果然按时给了钱。

五千块,一分不少,每个月15号准时到账。

我以为是我们多心了。

可半年后发生的事,让我彻底明白——

老公的直觉是对的。

他们确实在憋着一个大招。

那天是周日下午,我和老公正在家里陪女儿做作业。

突然,婆婆打来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建国,你快来,你哥和你爸吵起来了!出大事了!"

我和老公对视一眼,心里同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