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一年只肯接我一次电话”——这话从成龙嘴里说出来，现场直接安静。 广州路演，有观众随口问父子关系，70岁的他当场鞠躬，说对不起。 我刷到视频，心里咯噔一下：连成龙都搞不定亲儿子，我们拼命鸡娃到底图个啥？
他讲得很碎，我拼起来大概是这么回事。 房祖名小时候，他常年在剧组，回家就查作业，错一道题吼半小时。 孩子写信祝他生日快乐，他回一句“写错字，重写”。 后来儿子干脆不写了，电话也懒得接，一年一次还是经纪人硬拨通。 他原话：我以为给钱、给名校、给规矩就是尽责，结果把儿子逼成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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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扎心的是那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他最喜欢吃什么”。 台下有人笑，笑着笑着就安静了。 我们总觉得时间多，孩子小，先赚奶粉钱，再赚学区房，再赚留学费。 等想坐下来聊聊，对面已经关门，连敲门都嫌你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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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龙说拍完《过家家》才懂：戏里他演失败父亲，戏外自己更失败。 杀青那天他打给儿子，还是经纪人转接，他只憋出一句“拍戏挺累的吧”。 对面沉默几秒，回“还行”，然后挂掉。 堂堂国际巨星，那一刻拿着手机像做错事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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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自己。 上周加班到十点，回家儿子递来一幅画，我张嘴就是“先洗澡，别弄脏沙发”。 他默默把画背到身后，我现在都忘不了那眼神。 看完成龙的鞠躬，我把画翻出来，用胶带贴冰箱上，凌晨一点给他留字条：画真帅，明天能再给我讲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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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他起床看到，笑得跟捡到红包似的，原来满足这么简单。 我们最怕的不是孩子平凡，而是孩子快乐的时候，自己不在场。 成龙用三十年换一声对不起，我们不用，现在就能改。 今晚早点回家，把“作业写完了吗”换成“今天有啥好玩的事”，试试，不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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