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刷到F4合体视频，我直接把手机怼到老公脸上：当年借我《流星花园》DVD的帅哥，怎么肿成隔壁卖卤肉饭的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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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镜头切近，黑眼圈、法令纹、鼓出来的腮帮子，连他标志性的下垂眼角都被挤成一条缝。我默默关掉美颜对比，2001年的他像一把新出鞘的剑，现在像被岁月拿来剁了排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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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台的言承旭还在用腹肌营业，吴建豪跳街舞膝盖嘎吱响也不停，只有周渝民大大方方把奶茶肚挺出来。我忽地想起前年看《逆局》，他演杀人犯，增肥二十斤，导演喊卡他蹲在片场啃鸡腿，说这样才有“坐牢味”。那一刻我明白，他早就把“帅”这张通行证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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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把旧贴纸从钱包夹层抠出来，撕不干净的胶边像二十年前的自己，非得把偶像钉在墙上才安心。其实变胖的何止周渝民，当年借我DVD的同桌早秃了头，我也从偷偷涂睫毛膏的小姑娘变成睡前贴面膜都嫌麻烦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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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骂他偷懒不保养，可我觉得他不过是先一步把“男偶像”这层皮脱下。发福、皱纹、黑眼圈，全是他在人间烟火里滚过的证据。我们总要求明星永远冻龄，却忘了自己也偷偷把校服换成加大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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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会结束，他没返场。大屏幕上最后一格画面，他双手插兜，像当年花泽类站在天台，只是这次没耍帅，只冲观众摆摆手：回去吧，天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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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黑掉的屏幕突然释怀——让言承旭继续当不老神话，让周渝民去当那个会胖会老、被骗会愁、女儿喊爸爸就会笑的普通人。偶像会脱相，青春会散场，可我们总得允许那个曾照亮过自己的人，安心走下神坛，走进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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