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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近花甲的杨谷丰,62岁,背着抛妻弃子的标签在村里也算小有“名气”。他带着新欢生了个8岁的小儿子,原以为能老来得子、再续天伦,结果日子过得却像苦口的药。
最近,这个男人睡在车里,脸上写满了风霜。他说,自己被大儿子杨斌打出了家门,只能在车里蜗居,钱也快花光了,夜里醒来,满是凉意。
“养儿防老”这句话在他这里,像是被人反着念。
今年62岁的他一共有两个儿子,大儿子30多岁,已经成家立业,而小儿子只有8岁。考虑到自己年纪越来越大,以后很可能无法帮衬小儿子,所以杨谷丰便想把自己房子提前分给小儿子一半。
可谁知当大儿子得知他的决定后,二话不说就拒绝了,甚至还为此跟杨谷丰爆发了激烈的冲突,把年迈的父亲打了一顿,赶出家门。
为何大儿子会对父亲和弟弟如此狠心呢?他们一家到底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在杨谷丰的叙述版本里,这是一个并不复杂的暴力事件:父亲提议分房,大儿子利益受损,随即大逆不道,对父亲拳脚相向。他说自己被踢倒后昏迷了很久,连民警什么时候来的都不知道。这种描述极具画面感,听者无不侧目。
然而,在这个人人都有摄像头的时代,杨谷丰显然低估了“证据”的力量。前妻刘玉兰展示的一段视频,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了这个“完美受害者”的剧本上。
画面中的杨谷丰,不但没有“昏迷”,反而站得笔直,中气十足,正对着大儿子杨斌和前妻指手画脚,咆哮怒骂,那种精气神,哪怕是二三十岁的小伙子看了都要退避三舍。哪里有一丝一毫受伤的迹象?反观刘玉兰拿出的另一组照片,她自己的身上却是大块的淤青。
据刘玉兰还原的现场,真正的因果链条是这样的:不是儿子打父亲,而是前夫杨谷丰在争吵中先对刘玉兰动了粗。看着母亲被打,作为儿子的杨斌出于本能上前拉架、阻止。混乱中,也许确实有了肢体接触,也许是慌乱中碰到了父亲,但这根本不是蓄意殴打,更没有让对方昏迷的力道。
杨谷丰倒地后的“鬼哭狼嚎”,在知情人眼里,更像是一场为了抢占道德制高点而即兴发挥的“碰瓷”表演。他需要这个伤,需要这个“昏迷”的设定,来为自己后续的道德绑架铺路,来掩盖他强抢房产的吃相。
这栋如今引发血雨腥风的三层小楼,房产证上的名字依然是“杨谷丰”。但这是否意味着房子在法理和道德上真的属于他?这正是这起家庭闹剧最讽刺的地方。十一年前,杨谷丰与刘玉兰的婚姻走到尽头时,双方白纸黑字签署了离婚协议。
那份早已泛黄的纸张上写得清清楚楚:双方和平离婚,名下的这套房产归大儿子杨斌所有。在那一刻起,从契约精神的角度看,杨谷丰就已经丧失了对这套房子的支配权。
之所以迟迟没有过户,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不能”。大儿子杨斌早年转为城市户口,而杨谷丰依然保留着农村户口,按照相关政策,房产过户在程序上卡了壳。这个纯粹的技术性障碍,如今竟成了杨谷丰毁约的救命稻草。
他无视那份自己亲笔签字的协议,无视契约的严肃性,仅仅抓住房产证名字未改这一漏洞,就在十一年后突然翻脸,以“房主”自居,这种行为,不仅是对前妻母子的欺诈,更是对法律文书公信力的公开挑衅。他哪里是来“分家”,分明是看着前妻和儿子把日子过稳了,想要利用漏洞来一场合法的“抢劫”。
而且,这房子在离婚当年是个什么光景?刘玉兰回忆起来都满腹辛酸。当初留给儿子的,不过是一栋破败不堪的两层旧楼,风雨飘摇。是这位单亲母亲,为了给儿子一个像样的家,咬紧牙关,四处举债,没日没夜地操劳,才把那栋破楼翻修成了如今焕然一新的三层楼房。
这里的一砖一瓦、每一层粉刷,都凝结着刘玉兰和杨斌的心血与债务。杨谷丰当年甩手走人,如今看到房子值钱了,修好了,便想要坐享其成,甚至还要拿去一半变现,这种算盘打得未免太过响亮,甚至到了令人齿冷的地步。
如果说抢房子是为了钱,那么过去这五年的生活状态,则彻底暴露了杨谷丰在情感道德上的荒芜。这栋由前妻举债翻修的房子里,住着的不仅仅是杨斌一家,竟然还长期住着杨谷丰和他的现任妻子以及那个小儿子。
这本该是世界上最尴尬的同居关系。试想一下,刘玉兰每天要在同一屋檐下,面对那个破坏自己婚姻的女人,还得忍受前夫一家三口的其乐融融,这需要多大的忍耐力?这一切的源头,仅仅是因为杨谷丰一句“借住三个月”。
当初翻修好房子后,杨谷丰以前房主的身份,带着一家人通过卖惨的方式住了进来。前妻顾念旧情,加上考虑到他是儿子的亲爹,便默许了。谁知这一住就是整整五年!“借住”变成了“长住”,客气变成了理所当然。
更令人难以启齿的,是杨谷丰现任妻子的身份。杨斌提起继母时,眼里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那个女人只比30多岁的杨斌大3岁,这不仅仅是年龄上的尴尬,更是一段伦理上的丑闻——她曾是杨斌母亲刘玉兰精心培养的徒弟。
“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老话在杨谷丰这里成了废纸。在刘玉兰还没有离婚的时候,丈夫就和自己的徒弟暗度陈仓。这种双重背叛,不仅摧毁了刘玉兰的婚姻,更是在她的职业尊严和师徒情谊上狠狠插了一刀。
当年丑事败露,杨谷丰为了给新欢腾位置,不惜逼迫发妻刘玉兰离婚。而为了给孩子一个体面,刘玉兰忍下了所有屈辱,不仅没有大闹,反而痛快地签字放手,只求保住儿子的房子。可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隐忍和退让,换来的不是前夫的感恩,而是得寸进尺。这一家人,不仅住她的房,占她的地,还要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甚至妄图通过挑拨离间,把原本属于大儿子的财产一点点蚕食殆尽。
杨谷丰口口声声说自己老了,为了8岁的小儿子不得不争,这是一副多么慈父的面孔。可同样是亲生骨肉,他对30多岁的大儿子杨斌又是怎样一副嘴脸?这种父爱,怎么看都充满了势利和偏颇。
杨斌如今的处境可谓是被逼到了绝境。不仅仅是因为房子可能被分走一半,更是因为他连养家糊口的饭碗都被父亲砸了。为了逼儿子就范交出房产,杨谷丰竟然多次跑到杨斌的工作单位大吵大闹,撒泼打滚。
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体面的工作不仅是生计,更是社会立足的尊严。父亲的这一闹,让杨斌直接丢了工作,断了收入来源。而杨斌自己也有妻儿要养,如今没了工作,如果连房子都要被分走,他们一家三口难不成要去喝西北风?
这种狠绝,与杨谷丰在财务上的“双标”形成鲜明对比。他总哭穷说养不起小儿子,可据杨斌透露,几年前老家房子拆迁,杨谷丰明明拿到了一笔高达百万的巨额拆迁款。这笔钱去了哪里?
在杨斌结婚这个人生最重要的关口,父亲手握百万巨款,却一毛不拔,看着前妻刘玉兰为了儿子的婚事操碎了心、甚至负债累累,他都能做到袖手旁观。怎么?那时候不提父爱如山了?怎么那时候不考虑儿子刚成家的艰难了?
钱捏在手里的时候,他是那个另组家庭的陌生人。现在想要房子了,他又变成了那个“为了幼子不得不求助”的老父亲。在杨谷丰的天平上,那个小他几十岁的现任娇妻所生的儿子是掌中宝,是需要吸大儿子血来供养的“未来”。而这个由被抛弃的前妻拉扯大的长子,不过是他不仅可以一毛不拔,还可以随时牺牲掉的“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