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三天的时间,委内瑞拉就因为三件事情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马杜罗被强制带走;特朗普高调宣布美国是老大,并表示要控制委内瑞拉的安全过渡;代理总统罗德里格斯公开表示愿意与华盛顿坐下来谈判。权力交接仓促,社会神经紧绷,缓冲不足。

马杜罗被带走之后,副总统临危受命,反对派本以为可以趁机翻盘,结果却只能站在场外,既没有发言权也没有资源。特朗普把主动权绑定在条件式的说法上:点名看好罗德里格斯,是否进一步介入要看新政府的表现,还提到油贸有可能开放。这既是为新政府确定方向,又是把干预和组阁联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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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对派首领马查多没有得到华盛顿的支持,但是看到了权力真空,有煽动街头的动力,随时有可能把零星的冲突推向对抗;美国则掌握了经济命门。石油出口接近停滞,国家库房的现金流量以及民众生活所需都系于管线和港口之上。尽管特朗普释放出“还可以买油”的信号,但由于治安、干涉、保险、航运的风险,长单和装运难以落实。

罗德里格斯是代理总统兼石油部长,了解油田和炼厂的情况,主要的任务就是迅速恢复出口,使现金回流。她既要求美国方面释放人员、保护自身权益,又主动向美国方面提出合作邀请,指出在国际法框架之内、以相互尊重为基础推进共同发展。这是善意信号,也给自己划定了红线。与此同时,特朗普希望美国油企能够重返委内瑞拉,罗德里格斯也在推动和美企的合作,两条线相向而行,表面上看起来是一拍即合,实际上牵涉到的是主权与利益的复杂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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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不透明会引发质疑,风险也就随之累积。把谈判纳入到国际法的框架之内,这本身就是在给自己设置一道防线,关键还在于是否能把核心条款写得具体明确。从油田角度来讲,合同中的价格、分成、税收、主权条款四部分为药效的关键所在:价格过低会导致国家亏损;分成不合理会使得民众不满;税收过多会使得财政受到压力;主权让渡过多会引起社会撕裂。每一行条款都和学校供餐、医院进药、公共交通运转的现实相对应。

地区安全和全球市场也受到影响:周边国家害怕难民、走私、黑市油复燃;交易员、保险公司会立刻调整风险偏好,油价对每一次强硬表态都会有尖刺反应。国内舆论分化:有人希望稳定,有人坚守主权底线,大部分人都担心煤气、奶粉、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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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大致有三种:第一种是强力托管式的过渡,短期内能稳定局面,但是代价就是撕裂被压在地下的各方;第二种是对话式的过渡,吸收反对派、军方、工会以及油田工人,制定出可以检验的路线图,虽然困难但是持久;第三种是拖延摩擦,今天止血、明天破口,这是最坏也是最费钱的一种方式。

给罗德里格斯提三条建议:一是谈判底线,主权条款要写清楚,收益分配可以审计,重要的项目要设置监管闸门;二是稳定组合,托住汇率,设置粮油上限,燃料优先公共服务,保证交通和医疗不断供;三是透明机制,每周发布一次报告,公布谈判进展和可核查的节点,用透明来换取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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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界成本会随着时间被反噬;彻底边缘化反对派短期省事、长期埋雷;合作尺子限得太短,抢到项目、失去人心。最低限度的包容是秩序可持续的基础。反动派不要把街头作为唯一的阵地,拿出影子内阁的政策稿件——财政、油改、反腐、司法修复,把能力摆到桌面上来,口号之外还要能推动事情向前发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