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万一件的袈裟穿身上,佛祖看了都得愣三秒——少林寺方丈释永信被扒了个底朝天,酒肉穿肠过,豪车排成队,网友炸了:这到底是高僧,还是高配版网红?
我老家隔壁庙的和尚,布鞋补到看不出原色,雨天漏雨就拿脸盆接。他跟我说,戒律第一条就是别把自己当个人物。再看释方丈,出门十五辆百万座驾,小沙弥打伞得一路小跑,生怕雨滴溅到金线袈裟。那袈裟我见过同款图,金光闪得手机自动曝光,听说上面一颗翡翠扣能换一辆五菱宏光。那一刻,我对“苦行僧”三个字的理解碎成渣。
更离谱的是方丈室里的菜单。爆出来的照片里,红烧肘子油光发亮,茅台瓶子排排站。旁边小徒弟啃着白水青菜,眼神直勾勾的,像在看另一个世界。我数了数,一桌肉菜够我交半年房租。酒过三巡,他举杯说“随缘”,我寻思随的是金矿吧。有人洗地“大乘和尚不忌酒肉”,行,那上万元的明前雀舌怎么解释?我喝过十八块一袋的立顿,也没见顿悟,只悟出心疼。
钱从哪来?少林寺门票、功夫表演、文创手串、医药公司、甚至网上卖“开光”手机贴,一年流水上亿。释永信21岁接手,把千年古刹干成集团,自己当董事长兼CEO。信徒捐的香火钱,转头变成四合院里的红木屏风,屏风上刻着“清净无为”,字是金的。你说讽刺不讽刺?我抖音刷到过一个阿姨,坐十小时硬座来烧香,怀里揣着给孙子看病的五千块,全投进功德箱。她大概想不到,自己跪求的那尊佛,转身坐着迈巴赫去赴夜场。
最戳我的是一张旧照:90年代的释永信,穿补丁僧衣,在破殿前带徒弟劈柴生火。那时他眼神透亮。现在镜头扫过去,同款眼睛,却像隔着一层豪车玻璃,雾蒙蒙,谁也看不清。有人说他变了,也有人说他早就计划好,只是我们现在才看见。我倒觉得,他只是把人性里那点贪婪活成了极限版,而我们把和尚想成了圣人。本质上,都是打工仔,他打的工叫“信仰”,提成高一点而已。
寺庙不是法外之地,佛祖也不是财务总监。袈裟再贵,遮不住欲望;香火再旺,烧不化业障。等哪天少林寺的财报敢贴在山门口,让每一分钱都对得上月光下的菩萨,再说修行吧。否则,再大的金身,也不过是镀了金的笼子,关着一只叫“永信”的鸟,飞不出去,也落不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