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特朗普似乎在向中国释放“善意”,他公开表示“中国有权在台湾问题上做自己想做的事”,这话被不少人解读为美国可能要“放弃台湾”的信号。紧接着,美方又有了新动作:允许英伟达把H200芯片卖给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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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伟达H200是目前全球顶尖、专门用于训练AI大模型的芯片之一,这意味着,谁能用好这种芯片,谁在人工智能这场未来竞赛中就可能领先。正因如此,它一直是美国对华技术封锁名单上的“重点对象”,但现在美方却“开绿灯”了,难道美国对中国的打压真要松绑了吗?

并没有,美国这次虽然开了口子,但附带了一系列苛刻条件,第一,最终审批权是握在美国商务部手里的,这意味着卖不卖、卖给谁、卖多少,全是特朗普政府说了算。第二,也是最厉害的一条:美国要从每一笔对华销售中,直接抽成25%。这意味什么?一颗H200芯片价格接近3万美元,中国企业每买一颗,就有大约7500美元直接流进美国国库。这根本不是正常的商业税收,更像一笔“科技保护费”或者“准入费”,美国的算盘打得很精:钱我要赚,但技术的绝对优势和掌控权,我也绝不能丢。

那么,作为卖家的英伟达是什么态度呢?它夹在中美之间很尴尬,一方面,它非常需要中国这个庞大的市场,另一方面,它又必须完全听从美国政府的管制政策,这种身不由己的被动,让英伟达和中国客户打交道时格外谨慎,生怕白宫又发出一纸新令,让自己大出血。就在这时候,业内传出风声,说英伟达可能要求中国客户下单时就得“全额预付”货款,而且不能取消订单、不能退款——这等于把所有资金风险和政策变动的风险,全甩给了中国买家。虽然后来英伟达官方出面澄清,说不会要求客户为没到货的产品付全款,但这场风波本身就说明问题:在中美高科技贸易领域,正常的商业信用已经很脆弱,政治风险随时可能压倒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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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起于青萍之末,中国的应对,比外界想象的要快,也更有章法。首先,我外交部作出回应,表示中方一贯主张中美通过合作实现互利共赢。按照个人理解,这段话有三层含义,第一,中方把这件事定位在“合作”与“互利共赢”的框架里,等于否定了美方那种“美国施恩、美国掌控”的叙事,潜台词是:高科技贸易本该是正常的商业合作,不该被政治化、武器化。第二,“一贯主张”这个词,强调中方的原则立场从未改变,不会因为美方这次“有条件放行”就动摇,我们从来就不认可美国基于自家法律、对全球技术贸易设卡抽成的霸道做法。第三,回应显得冷静平淡,恰恰说明中方并没有把拿到H200芯片看成什么了不得的战略目标,所以美方这点动作,影响不了中国的步伐。

几乎就在同时,中方还做了一个重要的人事安排:将蒋成华任命为商务部国际贸易谈判副代表。蒋成华是什么人呢?他可以说是中美经贸谈判的“老将”,对美国人的谈判套路、底线,甚至是美方谈判代表的个人风格,都摸得很清楚,经验非常丰富。更重要的是,蒋成华并非只懂谈判,他曾主政过商务部的产业安全与进出口管制局,工作核心就是既要把握好对外开放,又要稳稳地守住国家的产业安全,对国际上的那些出口管制规则更是要吃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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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我商务部,“国际贸易谈判副代表”这个职位非常关键,是重大对外经贸谈判的主要负责人之一。在中美经贸关系如此微妙复杂的时刻,启用一位像蒋成华这样熟悉美国套路、斗争经验丰富的专家,中方连夜换将的意图很清楚,这就是一次有针对性的“换将布阵”,是在为接下来可能更激烈、更复杂的博弈做准备,尤其是在芯片、高科技这些关键领域。他既要在谈判桌上,用专业的国际规则知识与美方周旋,尽力为中国企业和产业争取正当利益,为我们的科技发展争取时间、空间和相对公平的环境,也要参与统筹国内的产业政策和安全审查,把国际斗争和国内发展更好地衔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