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递糖,一边攥刀”——特朗普的芯片戏法刚演完,北京深夜的报关行就闻到了火药味。英伟达H200拿到出口绿灯那天,深圳华强北的柜台老板们没来得及鼓掌,就被下一行小字噎住:芯片得先交“美国税”,还得签军用途弃权书。算盘珠噼啪一响,合着每颗GPU都绑着遥控引信,利润还没到手,首付先被华盛顿抽走三成。
更膈应的是H20的“暗病”。测试机房把芯片跑通第一天,防火墙日志里就冒出陌生握手信号,地址指向弗吉尼亚州阿什本——亚马逊AWS总部隔壁。工程师拔掉外网网线,握手包依旧每六小时一次,像打卡那么准。老板当场骂街:这哪是卖芯片,是租了个电子卧底。
特朗普的账其实算得门儿清:彻底断供,英伟达股价先崩给中国看;完全放开,又怕解放军装到AI集群里练出更准的导弹落点。于是索性把产品切成三六九等,能赚钱的留条缝,可能威胁霸权的焊死铁窗。所谓“善意”,不过是把绞索放长一尺,让人喘口气,再接着勒。
北京也学会了不喊疼。海关数据不会说谎:上半年国产GPU进口额降了,可流片厂灯火通明,EDA软件授权订单翻了一倍。长三角一家做GPU的小厂,去年还在给网吧供亮机卡,今年拿到大基金二期注资,直接锁了台积电7nm产能,名字低调——“凌芯”——一听就是冲着“零芯”去的。没人再天真到把饭碗押在对手的慈悲上,既然美国把市场和技术切成两段,中国就把资金和人才缝回去,缝得慢点,但针脚极密。
华盛顿的商人总统以为算盘两边拨就能永赚不赔,却忽略了一点:芯片不是大豆,逼到墙角真会自己长。一旦国产替代把良率抬到七成,价格腰斩,华盛顿再想来“松绑”捞钱,柜台里已经摆满贴着中文标签的盒子,那时候就不是抽成三成,而是直接失去一张三百亿美元的市场门票。商人的贪婪遇到工程师的倔劲,剧本往往比政治家的演讲更直接——你不卖,我就自己造,造出来还便宜,回头把你的老客户一起卷走。
夜里十二点的宝安机场,最后一班货运专机起飞,货舱里混装着英伟达特供版和国产样品,像一场无声的接力。跑道灯拉成两条光带,照不出谁赢谁输,只照出同一个事实:博弈没有中场休息,每一次“有限放松”都在给倒计时加秒。芯片的晶体管里藏着下一颗炮弹,也藏着下一笔订单,至于它先在哪边爆炸,就看谁的产线先跑通下一道工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