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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90年代那些让人脊背发凉的案子,王万明这事儿绝对排得上号。不是因为它有多新鲜,而是因为这家伙的恶劣程度,真的超出一般人能想象的底线。
西安那地方,本来就是个古都,生活节奏不快,可1994年前后,一连串针对年轻女性的强奸杀人案闹得人心惶惶。受害者足足21人,全是女性,大多是下班或上学的姑娘,被这畜生盯上后下场惨不忍睹。警方后来统计,他总共作案51起,强奸对象超过50个,其中21个直接没了命。
别的地方的连环案可能还停留在抢劫杀人层面,王万明这货不光杀人,还搞那些让人恶心的变态玩法,奸尸、烧阴毛、塞异物、甚至割器官留纪念,简直是人性泯灭的典型。网上搜一搜,你会发现这案子到现在还被拿来当警示教育材料,因为它太真实,也太扎心了。那些年刑侦技术落后,靠的就是民警死磕,加上幸存者提供的线索,才把这王八蛋揪出来。
先说说王万明这人吧,出生在1957年,辽宁盖州一个满族村子,叫馒首山村。家里条件一般,他爸妈是普通工人,他从小就不爱念书,小学三年级就辍学了。早年他就跟街头混混鬼混,偷鸡摸狗的小事儿没少干。长大点后,进了少管所,因为偷东西被抓进去改造两年。可出来后不但没收敛,反而变本加厉,成了惯偷。
1978年那会儿,他去东北一单位宿舍偷东西,结果看到床上睡着个女的,就起了歹意,直接上手想强奸。女的醒了叫喊,他抄起砖头砸过去,正中后脑,当场就把人砸死了。这案子因为技术原因没破,他还沾沾自喜,从此胆子更大。1979年又因为盗窃进监狱,出狱后觉得东北待不下去,就南下西安,靠着骗婚娶了个当地女人,表面上安家落户,其实还是老本行,继续偷。
可这家伙的色心从没消停过。1981年11月,在老家又犯强奸罪,被盖县法院判了5年有期徒刑。因为表现凑合,后面托管出去,结果托管期间又强奸,再次被抓,加刑19年,总刑期拉到24年。监狱里他得了肺结核,1986年转到沈阳铁岭劳改医院隔离治疗。那医院安保松,他弄来把钢锯,深夜锯断铁栏杆逃了。
从此成了全国在逃犯,通缉令上他的名字挂了好几年。逃亡期间,他东躲西藏,1991年才辗转到西安阎良区,投靠哥哥帮忙看果园。那里他低调了会儿,通过介绍认识了个寡妇孙小翠,1992年同居,还生了个儿子。表面上看,他帮着干农活,融入村里,可骨子里那股邪劲儿早晚得发作。果不其然,到了西安没多久,他就盯上当地年轻女性了。
王万明的犯罪高峰正好卡在1994年左右,但其实从1992年就开始了。那年6月2日,雁塔区鱼化寨一个18岁姑娘王英英骑车上班,被他拖到麦田里强奸后掐死。这是他西安的第一起杀人案。从那以后,他像开了闸一样,专挑落单的女性下手,大多是农村或郊区的女工、学生。
作案地点多在长安县、雁塔区、阎良区这些偏僻乡村,时间基本是晚上或清早,利用自行车或摩托尾随。总共51起强奸案,分布在1992到1998年,其中21起以杀人结束。为什么这么多?一方面是他胆大包天,觉得农村人少好逃;另一方面,那时候西安周边监控少,DNA技术还没普及,破案全靠走访和画像,难度大得要命。
他的手段说出来真让人反胃。先是强奸,受害者反抗的他就用手掐脖子或绳子勒死,基本不留活口。除了小青和贾女士这两个幸存者,其他全没了命。光杀人还不够,他还特别变态,多次对尸体继续侵犯,就是奸尸。有记录显示,他至少在几起案子里这么干过。更有甚者,他会用火烧受害者的阴毛,可能是为了毁证据,也可能是满足某种扭曲癖好。
警方在现场发现好几具尸体下体都有烧灼痕迹,烟灰味儿混着血腥,够渗人的。还有,他喜欢塞异物进受害者阴道,比如玉米棒、树枝什么的,纯属折磨。割器官这事儿更绝,他割过乳房或生殖器部分,藏在家里当“战利品”。
搜家时,民警在布袋里找到这些东西,散发异味,证据确凿。最恶劣的一次,1997年4月8日,长安县镐京乡一个18岁姑娘蒋娜(或贾小妮,资料有出入)被他拖到麦田,强奸后掐死,还烧了阴毛。类似案子在太平村、南丰村也发生过,他甚至在体力不支时,把尸体扛回家同躺一夜,第二天再处理。
这些细节不是编的,全是警方审讯和现场勘查得来的。王万明供认时,说自己从年轻时就看低俗书,扭曲了对女性的认知,早年偷窥什么的积累下来,到西安后彻底爆发。1994年那年是他最猖獗的时候,短短几个月就多起案子,西安女生出门都得结伴,家长不让晚归。媒体报道一波接一波,专案组走访上千户,排查嫌疑人上万人,可就是抓不住影儿。
因为他作案后销赃快,自行车钱包什么的全卖掉,藏身果园伪装正常人。直到1994年4月,一个叫小青的女工夜班回家途中被袭,她是市级运动员,身手好,一脚踹中他下体逃了。提供的特征:三十多岁,矮瘦,小眼睛尖下巴。警方大排查,媒体跟风,惊动了他,四年蛰伏,没再出手。
这四年,警方也没闲着,专案组天天开会,分析案情,建档受害者特征。1997年,他忍不住了,又在长安县下手,几起案子带烧灼痕迹,警方确认同一人。风头过去点,1998年11月24日,他又杀了一个刘姓女性,烧下体。1
2月13日,郭杜街道贾女士下班被袭,她肘击逃脱,描述一模一样。警方连夜布控,在街头抓人,王万明骑车晃悠时被堵,摔倒铐起。指认时,小青和贾女士当场认出。搜家,血衣、残肢、刀具、受害物全找到了。他起初抵赖,证据一摆,全招了,51起强奸21起杀人,一件不落。
审讯过程挺长的,他交代从东北第一起杀人开始,到西安全链条。法院认定他罪大恶极,情节特别严重,1999年4月20日在西安执行枪决。
那枪声一响,西安老百姓松口气,受害家属哭成一片。这案子不光是破了,还推动了当地刑侦进步,DNA库建起来,巡逻加强。想想看,要没那两个幸存者,兴许还得拖几年。王万明这人,从小没教育,多次进宫不改,逃亡后变本加厉,根子在个人品性败坏上,但也反映了90年代社会治安的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