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联合国解散了,一大批具有寄生属性的国家就会失去稳定的经济来源,同时又因失去国际话语权,没有了被利用价值又会被某些国家抛弃,失去一大笔“援助”之财
如果有一天联合国真的关门了,最先陷入混乱的是那些在国际体系中长期“搭便车”的依赖型国家。
表面上看,他们在联合国大会上拥有与大国同样的一票,但实际上,他们的生存与发展,在很大程度上是寄托在这张“国际饭票”上的。
一旦这张饭票作废了,很多国家的运行机制将如骨牌般坍塌。
最近这几年,关于联合国财政困难的消息屡见不鲜。
但到了2026年,这场危机不再只是新闻标题,变成了现实中的“断流警报”。多国拖欠会费,导致联合国多个机构被迫暂停项目。
秘书长古特雷斯也不断发出警告,称联合国正面临“有史以来最严峻的财政拐点”。
而在美国持续不缴费、欧盟内部自身难保、多边主义被边缘化的背景下,一个本应代表全球共识的机构,正在被现实撕扯得越来越碎。
但是别误会,联合国的“瘦身”并不会对所有国家都构成直接威胁。
对发达国家来说,它更像是一个可用可不用的工具,一个进行外交表态的平台;真正控制全球资源和话语权的渠道并不依赖于它。
但对那些依赖型国家来说,联合国不仅是施援的平台,更是他们赖以维持国家基本运转的生命线。
很多人可能难以想象,联合国并不是只在开大会,它的下属机构几乎渗透进了这些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世界粮食计划署提供基本口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修建道路和水渠,世界卫生组织送去疫苗和医生,联合国儿童基金会负责孩子们的课桌和教材。
对于一些国家来说,联合国不只是“帮忙”,还有“包办”。
以非洲、拉美、南亚部分国家为例,他们的财政结构中,有相当比例来自联合国及其背后的援助体系。
据相关报告显示,全球超过30个国家,其年度财政收入中至少有三分之一依赖外部援助,而这些援助很多都通过联合国平台流入。
一旦联合国停摆,意味着这些国家的医院可能关门,学校无法运转,甚至连政府的工资都难以发放。
对他们来说,联合国解散,可能面临整个国家陷入停摆。
问题的根源其实在于这些国家从未真正建立起现代国家的基本能力,他们的政府治理体系薄弱,经济结构高度依赖初级资源出口,教育和医疗基础薄弱,社会稳定靠外部援助维系。
如果说发达国家在国际体系中是“自主经营”,那么这些依赖型国家更像是“加盟连锁店”,总部一旦倒了,分店立刻关张。
更严重的是话语权的失去。
联合国大会为小国提供了一个“被听见”的机会,在气候变化、贸易公平、债务豁免等议题上,这些国家可以借助联合国平台集体发声,尽管声音不一定能改变现状,但至少有人听得见、有人记录、有人回应。
但如果联合国不在了,这些国家的声音将从“国际话筒”直接变成了“无人听众”。
回归拳头大就是道理的世界,小国的诉求将不再具有任何议价空间。
曾经,太平洋岛国在联合国平台上集体要求发达国家履行气候责任;非洲国家推动药品专利豁免以应对艾滋病和疟疾;拉美国家呼吁公平贸易机制以减少债务陷阱。
这些努力虽不能立即改变现实,但至少还能参与规则的讨论。
但如果没有联合国这样的多边平台,这些国家将被迫退回到“谁拳头大谁说了算”的逻辑,成为大国博弈的边角料。
说到底,联合国的存在正是国际社会“最低程度公平”的象征,而它的衰退,也暴露出国际规则正被现实一点点侵蚀。
很多人抨击联合国效率低、结构老旧,甚至质疑其存在意义,但当它真的无力再维持秩序时,我们才意识到,它虽不完美,却是目前最少副作用的选择。
当然,这并非为联合国的所有问题开脱。
在过去几十年间,它确实存在机构臃肿、项目重叠、官僚主义等问题,部分援助项目也确实存在效率低下、资源浪费等现象。但这并不意味着它无可救药。
真正的问题,是在全球政治碎片化加剧的背景下,越来越多的大国选择“退群自保”,而不是共同承担全球治理责任。
但也不是没有出路,中国的发展路径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改革开放初期,中国也曾接受联合国系统的援助,但始终坚持“援助只是手段,自立才是目标”。
通过集中资源发展基础设施、推动工业化、加强教育和医疗体系,中国逐步摆脱了对外部援助的依赖,建立了完整的国家治理能力。
这种经验并非不可复制,关键在于是否有政治决心、是否能打破内部既得利益、是否能够激发民众的共同意志。
对依赖型国家来说,现在正是一个窗口期——在联合国体系尚未彻底崩塌之前,主动推进国内制度建设、提升政府治理能力、发展本土实体经济,才是走出依赖陷阱的唯一路径。
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
那些始终寄生在国际体系边缘的国家,如果不能尽快建立自身的独立能力,那么即使联合国继续存在,他们也终将被历史和现实双重淘汰。
你怎么看?如果联合国真的不再存在了,谁能真正独立成长,谁又将被现实淘汰?欢迎评论区一起聊聊。
参考来源:
【中國網評】沒有聯合國,世界恐將再次陷入“叢林法則”——2025-10-24 來源:中國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