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弹比面包贵”，这句在捷克酒吧里的玩笑话，如今成了欧洲军火圈最扎心的现实。2740亿克朗——相当于捷克全国半年医保预算——被布拉格一把推上赌桌，换回来的不是胜利号角，而是一地鸡毛的账本：43家军火商、18个国家、3家曾被华盛顿拉黑的小作坊，像叠俄罗斯方块一样拼出北约史上最野的“非标弹药网”。最魔幻的是，同一批155毫米炮弹，出厂价780美元，经阿联酋倒手后涨到1250美元，中间商连防锈漆都没刷一层，纯赚60%差价，比卖iPhone还轻松。
钱去哪儿了？捷克财政部自己都不好意思念完那份审计。171亿启动资金，63亿砸在斯洛伐克边境的“灰色转运中心”——说白了就是个连海关章都没有的大仓库，卡车夜里进去，天亮空车出来，全程没人问货物去向。荷兰人更绝，2.4亿欧元先飞到塞浦路斯空壳公司，再改名换姓钻进布拉格账户，像洗钱教程现场版。挪威最豪气，9亿美元里拿出3.2亿直接请黑水老哥们当镖师，押送一趟炮弹的安保费用，够买两架F-35，炮弹还没炸，钱包先炸了。
乌克兰那边更热闹。2024年3月，乌安全局在敖德萨港口逮住一船本该飞向前线的炮弹，整整齐齐码在集装箱里，收货人却是中东某“民用矿业公司”。3万发，2亿美元，按黑市价够买下半个巴赫穆特。泽连斯基一气之下签了《战时采购特别法》，100万美元以上合同得让北约审计小组先盖章，结果基辅经济学院一查，37%的合同依旧“带病出生”——审计小组的章仿佛拼多多包邮，9块9包邮到家。前国防采购局局长更狠，捷克军火商600万美元现金直接塞进冷冻鱼箱，被抓时他嘟囔了一句：“战争年代，美元比格里夫纳耐放。”
德国人先坐不住了，8亿欧元捐款按下暂停键，议会发言人说得直白：“我们至少要确认炮弹不是从巴基斯坦经阿联酋再经塞浦路斯最后由黑水押运，价格翻四倍才送到乌克兰。”北约只好在布鲁塞尔临时拉了个“特别监督小组”，美国国防监察长带欧盟反欺诈专家，每天对着Excel表抓头皮——43家供应商，43套发票，连弹药批号都能重影，像极了两元店的抽奖券。
更惨的是前线。乌军总参谋部内部报告写得像悼词：180万发炮弹里，12%受潮，7%过期，真正拉出去能响的只够东部战线撑37天。俄军顺手截了3支车队，把运输路线图贴在Telegram，配文“感谢捷克老铁包邮”。斯德哥尔摩国际和平研究所干脆给出黑市行情：155毫米炮弹单价从战前2000美元飙到8000美元，涨幅跑赢比特币，欧洲军火商集体 High 翻。
布拉格城里，老百姓先回过味来。最新民调68%反对继续烧钱，街头的涂鸦把“炮弹”画成吃人的钱袋子。宪法法院正式立案调查巴比什政府是否违反《国家机密法》第14条——那条法律原本是用来防苏联的，如今拿来审自己人，荒诞得恰到好处。前总理菲亚拉趁机拉起“国家安全委员会”，24名退役将军站台，口号很燃：“把子弹留给士兵，把账目留给阳光。”
伦敦皇家联合军种研究所的总结听着像冷笑话：北约把军援外包给市场，市场把良心外包给黑夜。透明国际组织补刀更狠——乌克兰危机不再是战场，而是全球军工复合体的“新产品发布会”，捷克模式只是序章，下次轮到谁？或许是波兰，或许是韩国。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干脆把话挑明：未来冲突，炮弹靠众筹，物流靠外包，审计靠老天。
2740亿克朗砸下去，欧洲只买到三样东西：更贵的炮弹、更黑的市场、更胖的中间商。至于乌克兰士兵能不能在战壕里听见炮响，得看下一批冷冻鱼箱里装的是美元，还是真的子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