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这几年老家村子里的小学，悄无声息地没了。以前下课铃一响，操场上全是跑跳的孩子，现在推开铁门，杂草都快齐腰高。有些地方甚至连教学点都撤了，村里娃要走好几里路上学。网上传得沸沸扬扬，说什么“2027年是中小学关停大年”，搞得人心惶惶，连老师都在打听编制还稳不稳。
其实这事早有苗头。看看出生数据就知道，2020年到2022年，新生儿数量掉得厉害，尤其是农村。少了一代人，几年后上小学的娃自然就少了。算一算时间，2020年出生的孩子2026年入学，2022年的2028年入学，2027年正好夹在中间，成了学龄人口最少的一年。这个坎儿躲不掉，学校调整，就成了必然。
湖南汨罗市白水镇就是个典型例子。过去全镇有11所小学，星星点点分布在各个村，有的学校全校加起来不到一百人，一个年级就一个班，一个班就七八个学生。老师一个人得教语文、数学，连音乐体育都得顶上。教学质量？谈都别谈。后来干脆一并，资源集中，老校舍推倒重建，投了300多万，跑道换新的，篮球场标准化，连图书馆都有了，还是校友捐的，每到晚上，里头坐得满满当当。
河南平顶山更狠，2018到2023年，一口气合并了414所乡村小规模学校。有的县一年就撤并上百所。听着吓人，但没办法——人少了，硬撑着办校，浪费财政不说，孩子也学不好。现在好了，班车通了，宿舍翻新了，吃饭睡觉都有保障，偏远村的孩子也能安心上学。
城里的情况稍微好点。北京这种大城市，核心城区学校还稳得住，小学就近入学比例93.7%，初中也有76.82%，基本靠电脑派位，学区房热都降下来了。但城郊和小城市已经开始动了，跟韩国差不多，他们今年关了49所中小学，全在农村和偏远地区，首尔反倒一所没关。这说明啥？城乡生源断层，不是中国独有，是全球现象。
老师这碗饭，也不像以前那么“铁”了。县管校聘一推行，编制归县里管，岗位要竞聘，干得好不好，得拿出来比。一个学校原来三个语文老师，合并后只需要两个，多出来的怎么办？转岗、培训，去缺人的学校报到。跟不上节奏的，可能就得待岗。听着残酷，但也逼着人进步。现在小班化教学普及了，一个班二三十人，老师得照顾到每个孩子，光会念课本不行了，得会沟通、会引导，还得有点创新。
当然，变化总有阵痛。孩子换学校，一开始不适应；老师离开待了十几年的老校园，心里也不是滋味。政府也在想办法，住宿条件升级，交通给补贴，转学的孩子还有心理老师做疏导。毕竟，教育不是冷冰冰的数字，背后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有人说这是“教育倒退”，可我觉得不对。学校少了，不代表教育缩水。相反，资源更集中了，孩子能接触到更好的老师、更全的课程、更现代化的设施。以前哪有什么劳动实践基地？现在白水镇的学生都能自己种菜，体验什么叫“粒粒皆辛苦”。这不比死背书强？
2027年可能是个节点，但不是终点。这场调整，说到底是为了让每个孩子，无论在农村还是城市，都能在家门口上好学。你家附近学校有变动吗？来聊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