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莲外海夜里一架F16V在1月6日夜间训练时失联坠落。事故很触动人心,夜航训练绝不是儿戏,任何一个环节出现错误都可能造成生命危险。更让人揪心的是,并不是个例。1月8日台军高层给出的重要信息——自动地面防撞系统还没有装机,最迟年底——就像是一个重击。现在的战机有了这样的系统就安全了。夜间低空、复杂地形、高速,依靠人力对抗风险,代价很大;底线缺失,飞行员坐在座舱里心里无数。
被当作王牌宣传的F16V,实际上就是老机体加装新电子。发动机没有更换,机体已经老化,阉割式的改装无法从根本上提高安全性;平时隐患不易被发现,出了问题就是整架飞机坠入海中。让一线飞行员驾驶“改造过”的老古董在夜间进行高强度飞行,不合算。
台湾评论员郭正亮直言:这次坠机是由于台军压力过大所导致的。到2025年已经有上百名飞行员提出离职申请了,陆军也有士兵提前退役。把他们简单归类为“怕苦怕累”是不公平的。
一线人员对装备老旧及可靠性的感受最深:某型飞机又出现故障、某部队的炮兵依靠老零件勉强支撑,二战时期的火炮仍在使用,冷战初期的主战坦克数量也不少,海军舰艇以及直升机已经服役了几十年,舱壁上反复修补。能不能打是另一回事,平时的训练是否安全更为直接。
解放军在台岛周边常态化演训,兵源紧张的情况下,台军轮值紧、训练紧、夜巡紧,超负荷成为常态。强度叠加之后人会出现反应迟钝、注意力不集中,风险迅速扩大。内部管理漏洞百出,欺凌现象层出不穷,自杀率提高,士气低落,队伍容易解散。
说到系统就不能不牵涉到钱的问题,台当局喊着增加防务预算、对美军购一次动辄上百亿美元,表面上忙忙碌碌、姿态“备战”。但是底层官兵没有真实的感受,军售清单里经常会有即将或者已经淘汰的装备,而且交付日期总是被一拖再拖,但是付款却很快;训练强度一直被压着不动,安全系统则会说“等年底”,日常保障也捉襟见肘。
外部的压力不是口号能够掩盖的,解放军海空力量在台岛周边的存在感越来越强,这是一张渐变的地图。东部战区之前进行了“正义使命2025”演习,演习区域从宫古海峡延伸到巴士海峡,拦截反介入科目已经很明确了。
日本喊“台湾有事即日本有事”,自身刚刚经历过航母编队逼近的紧张局势,手脚未必腾得出来。岛内之前模糊处理的办法也不管用了。曾经在新闻联播中播出过解放军无人机俯瞰台北101的画面,很多人心中防空神话瞬间破灭了,雷达能不能发现,系统能不能反应,答案不言而喻。
很多人会问为什么大陆更重视不战而屈人之兵。道理很简单,两岸血脉相连,开战就会造成大规模伤害,要保护的是民众的生命财产、城市的机能以及高端产业链。把岛内的真相摊开来,去掉口号泡沫,让民众看到多年的管理以及军售中所包含的“空心货”,可以减少无谓的伤害。
选择权在大陆手中,这是硬实力赋予的信心。能打不等于一定要打,如果要打的话也要打得赢、打得好,这是冷静而不是炫耀。如果台独分子继续一意孤行,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坠海映出装备落后、管理真空、经费倾斜以及外力作用这些现象,也映出一条被黑暗吞噬的航线。把自动地面防撞系统“最快年底安装”当成交待,让人痛心。安全不是年底才来的礼物,而是飞行员今天就必须要遵守的底线。一个队伍有没有勇气正视自己的短处,把一线工作放在第一位,这就决定了它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