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史与文献界最近抛出个重磅猜想,直接让历史圈炸了锅,失踪快600年的《永乐大典》正本,最有可能藏在嘉靖帝朱厚熜的永陵里,这个猜想不是空穴来风,顺着史料里的时间线和细节捋一捋,还真有不少耐人寻味的地方。
要搞懂这个猜想的分量,得先说说《永乐大典》到底有多特殊,这部书是明成祖朱棣下令编的,三千多人花了四年时间才完成,先秦到明初的七八千种书籍都被辑录其中,总字数达到3.7亿字,比西方同类百科全书早了三百年,本来想,这么重要的典籍肯定会大量复刻流传,后来发现根本不是,永乐六年成书后,因为卷帙太浩繁,没法刻板印刷,只抄了一部正本,朱棣迁都北京后,这唯一的正本就被运到了紫禁城文楼存放。
更关键的是,正统十四年南京文渊阁失火,《永乐大典》的原稿和其他很多藏书都被烧没了,这一下,北京文楼里的正本就成了孤本,可谁也没料到,到了明朝中后期,这孤本正本竟然凭空消失了,现在我们能看到的,全是嘉靖年间抄录的副本,而且数量少得可怜,散落在世界三十多个收藏机构里。
正本的失踪,偏偏和嘉靖帝的人生轨迹绑得死死的,这一点,怕是研究这段历史的学者最有体会,嘉靖帝算是明代帝王里极少数真正读懂《永乐大典》的人,史书记载他“按韵索览,几案间每有一二帙在焉”,意思就是他会按韵部查找阅读,书桌旁总放着好几册,随时翻看,能把一部大部头典籍当成日常读物,这份痴迷程度确实少见。
火灾惊魂后,嘉靖帝的重录工程藏玄机
嘉靖三十六年的一场大火,成了关键的转折点,当时紫禁城突发大火,奉天门和三大殿都被烧了,火舌眼看就要蔓延到存放正本的文楼,嘉靖帝当晚压根没睡,一道接一道下圣旨,严令宫人太监拼死抢救《永乐大典》,万幸,正本保住了。
经此一吓,嘉靖帝肯定留下了心理阴影,他深知这书独一无二,一旦没了就再也找不回来,无奈之下,五年后他下令启动重录工程,挑选了109名顶尖书手,照着正本一字不差地抄录副本,这抄录的规矩严到苛刻,每天只能抄三页,不能涂改一个字,不能雇人代笔,连版式规格都要和正本一模一样,这场浩大的工程,足足花了五年时间。
时间线就在这里出现了惊人的重叠,嘉靖四十五年十二月,朱厚熜去世了,他的葬礼在次年三月办完,可《永乐大典》的副本抄录工作,偏偏在当年四月就宣告完成,前脚下葬,后脚副本就完工,而正本也正是在这之后彻底没了音讯,如此看来,很难让人不怀疑,嘉靖帝早就计划好了,要让这部他毕生珍爱的典籍陪自己一起长眠。
永陵的条件也确实能支撑这个猜想,嘉靖帝对自己的陵寝上心到了极致,从选址到建造,他亲自去现场视察了十一次,永陵占地25万平方米,是明十三陵里仅次于长陵的第二大陵,还首创了外罗城,建筑规模和空间体量远超其他帝陵,《永乐大典》正本共11095册,体积约40立方米,现代遥感探测显示,永陵地宫比常规明代皇陵多出的空间,正好能装下这些书册。
而且明代本来就有殉葬珍贵典籍的先例,20世纪山东发掘鲁荒王朱檀墓时,就出土了不少宋元时期的珍贵书籍,嘉靖帝连陵寝都要建得超越祖制,为了心爱的典籍破例殉葬,也不是没可能。
争议与疑点并存,正本下落仍无定论
当然,这个猜想也不是没争议,有学者反驳,嘉靖帝再痴迷典籍,也不敢违背“敬天法祖”的祖制,《永乐大典》是朱棣下令编纂的,属于先祖留下的文化遗产,嘉靖帝要是把它私藏殉葬,就是“不孝”,这对极度看重礼制名分的他来说,似乎说不通。
还有人提出,明代皇帝的随葬品都有严格记录,《明世宗实录》里只记载了金玉器物、衣冠服饰等,压根没提《永乐大典》,而且一万多册书要偷偷运进地宫,必然会惊动很多人,不可能做到密不透风。
另外一种主流说法是,正本毁于明末李自成的战火,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撤出北京时,下令焚烧紫禁城,存放正本的文渊阁被大火吞噬,这部巨著就此化为灰烬,本来想,战火焚毁的说法似乎更合理,但细究起来也有疑点,如果正本真毁于战火,为什么连一片残页都没留下?
反过来想,要是永陵藏本的猜想成立,也有个疑问待解,嘉靖帝既然计划以正本殉葬,又何必耗费巨大人力物力抄录副本?其实这两个疑问并不矛盾,或许在嘉靖帝看来,抄录副本是为了给后世留下一份传承,而将正本殉葬则是满足自己的心愿,两者并不冲突。
不管真相如何,这个猜想背后,是我们对文化遗产的深切牵挂,《永乐大典》里收录了太多已经失传的古籍,它的完整与否,直接关系到我们对古代科技、医学、人文历史的认知,现在的我们,拼命保护残存的副本,用科技手段修复破损的书页,就是因为知道,这些纸页上承载的是中华文明的根脉。
嘉靖帝当年不惜代价抄录副本,也是出于对文化的敬畏,这种对文明的守护,穿越六百年依然能打动我们,文化遗产的保护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永乐大典》的失踪和副本的散佚,也给我们敲响了警钟,无论是古代的抄录备份,还是现代的数字化保存,本质上都是在为文明续命。
至于《永乐大典》正本到底是不是藏在永陵,目前还没有确凿的证据,或许只有等到永陵地宫被科学发掘的那一天,这个困扰历史学界近六百年的谜案才能真相大白,但无论结果如何,这份对文化遗产的追寻与守护,都值得我们一直坚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