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南美黑帮制造的“糖霜苹果”

1月19日,一个词突然火爆全网,这就是 “糖霜苹果”。

这个词来自B站UP主“斯奎奇大王”(牢A)与沈逸、三妹的连线直播,三妹让牢A谈谈在西雅图底层街区,有什么不一样的见闻,于是牢A谈到了“糖霜苹果”的制作过程,结果把直播间都给干沉默了。

见多识广的沈逸老师都快蚌埠不住了,没见过世面的三妹更是表情管理完全失控,san值狂掉,只剩下妹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糖霜苹果并非指传统甜品,而是南美黑帮一种极端血腥暴力的杀人手段的隐喻‌。

在牢A的描述中,西雅图的外来务工人员(包括黑户、“润人”等无稳定身份群体)若陷入与南美卡特尔黑帮相关的债务纠纷,且无力偿还时,可能会遭遇极端报复。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这类暴力事件常处于“无人管控”的灰色地带。由于惧怕黑帮报复,家属不敢收拾,警方也多以“黑帮纠纷”为由不予介入,导致头颅可能悬挂数月之久,成为对当地底层群体的“无声警示”。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真·糖霜苹果

仅靠文字描述,“糖霜苹果”就对听众产生巨大心理冲击力, 直播弹幕瞬间刷屏,“饭点看这个直接没食欲”、“这描述也太有冲击性了”等评论不断滚动。

可想而知,现场亲见这一恐怖场景,会对人的心理产生多么大的冲击。如果那个头颅的主人前两天你还见过,还跟你笑着打招呼,甚至还有不错的交情,那又是怎样的一种心理体验?

黑帮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人们感到极度恐惧,并臣服于其极端暴力之下。

“糖霜苹果”并非是现代黑帮的发明,而是拥有比我们想象久远得多的历史,并且与美国文化存在深刻的渊源。

经典迪斯尼动画《白雪公主》,中坏皇后送给白雪公主的毒苹果,我们印象中是这样的。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然而在原片中,毒苹果是这么制作出来的。

这tm不就是爬满蛆且往下流的头颅吗?跟“糖霜苹果”可谓十分神似了。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二、“糖霜苹果”与美国建国史

“剥头皮”这个词,跟美国历史高度相关,可以说是这个国家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早在美国建立之前,为了动员北美殖民地全民皆兵,灭绝印第安人,殖民者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剥头皮。

1703年,在新英格兰地区(今天美国东北部)立法会议通过了一项法案,决定每剥一张印第安人的头皮和每俘获一个红种人都给赏金40镑;1720年,每张头皮的赏金提高到100镑;1744年马萨诸塞湾的一个部落被宣布为叛匪以后,规定了这样的赏格:“每剥一个12岁以上男子的头皮得一百镑……每剥一个妇女或儿童的头皮得五十镑”。

国父华盛顿就是一个剥皮熟练工。

有一次有个士兵想讨好华盛顿,就送了一个姿色尚佳的印第安萝莉给他。

出乎所有人意料,华盛顿没有享用这具美好的肉体,而是直接把她带到剥皮桩那里。

小女孩苦苦哀求,但华盛顿不为所动,小女孩最后绝望地说:“如果您非要这么做,求您把我胸口的皮肤放到您靴子外面。我胸口有个伤疤,我妈妈看到就会知道我遭遇了不幸。”

华盛顿冷酷地忽视了小女孩的哭喊和求饶,就在众人面前,他拿起铁钩穿过了她的下巴。他告诉士兵们:“注意看,剥皮得从屁股开始往下剥,这样能保证皮不轻易断开。”然后,他就把小女孩像挂猪肉那样挂在了剥皮桩上,熟练地剥下她的皮肤。

问题来了,你猜他们剥了那么多头皮,那么他们有没有亲眼目睹过,被剥皮的头颅在自然环境中是如何被蛆虫爬满,会产生怎样恐怖的视觉效果?

你猜猜,他们是否有有意把剥皮的头颅做成恐怖的图腾,来炫耀武力,恐吓印第安人呢?

客观地说,剥头皮行为本身并非北美殖民者的独创。考古发现,欧洲石器时代和古代历史文献中(如希罗多德记载的斯基泰人)都有类似习俗。亚述君王阿述纳西帕二世的碑刻铭文,这样讲到他对美索不达米亚和叙利亚的洗劫:

“我用敌人的尸体堆满了山谷;我砍去他们的头颅,用之装饰城墙。我把他们的房屋付之一炬,我把敌人的皮剥下来,包住城门;我把人活活砌在墙里,我把人用木桩钉在墙上,然后斩首。” 正是因为这般狂暴,亚述首都尼尼微,才被称为“血腥的狮穴”。

希腊神话中, 象征着光明,秩序和典雅的阿波罗神,在将一个挑战自己的吹笛手马西亚斯击败之后,为了惩罚他的狂妄,也为了震慑其他敢于挑战神明的凡人与英雄,阿波罗将其杀死后剥皮,还把他的皮钉在树干上。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北欧维京人(英国统治阶级的祖先),则发明了一种被称为 “血鹰”的残酷仪式:将受刑人的背部皮肤撕开,然后将他的肺,肠子还有肋骨翻出来,摆成雄鹰展翅的形状。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按照“血鹰”的流程,行刑人先绑住受害者的手和腿,以防止他逃脱;

然后,刺破受害者的背部,剔出肋骨的轮廓;

接下来,他们用斧头将每根肋骨与骨干精心分离,使受害者的内脏得以充分展示。而且维京人的刀功可以让受害者全程存活,不至于一命呜呼;

更可怕的是, 维京人后会把盐一类的刺激物擦到张开的伤口上,以增加受害者的痛苦;

最后,施刑人会将受害者的把肺部拔出来,让一对对肋骨撑着背部的皮肤,看起来像张开的翅膀。

维京血鹰可以说是糖霜苹果的promax版。

然而,北美殖民政权的“创新”在于,将剥头皮与资本主义结合起来, 通过高额赏金,将剥头皮这一行为从个别军事行为,转变成了有利可图的系统性屠杀,其血腥残酷性和规模都是空前的,剥头皮 制度化、商业化,并与其土地扩张、种族灭绝政策深度捆绑,演变为一场由国家机器推动、全民参与的商业化大屠杀。

美国的建立,就是以无数印第安人头颅做成的“糖霜苹果”,作为地基的哦!

三、殷商的“三层红丝绒蛋糕”

商朝与美国,时间不同,地域不同,人种不同,文化不同,但由于都是原教旨资本主义国度,在许多方面都高度相似,血腥残酷这块也不例外。

商朝当年那些复杂的活人祭祀仪式,体现出 一种精致而残忍的工匠精神。 “糖霜苹果”只能算是小儿科中的小儿科。

大邑商跟美国一样,是国家级的黑帮,祭祀仪式本质上也是为了宣扬暴力,震慑对手,令其肝胆俱裂,臣服于极致暴力的淫威之下,同时强化自身的内部凝聚力与王权神圣性。

在殷墟考古中,有一个很著名的后冈H10祭祀坑,向我们展示了商朝的一次盛大而残忍的活人祭祀过程。

如果参照“糖霜苹果”给这个祭祀坑命名的话,可以称之为:“三层红丝绒蛋糕”。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冈H10圆坑共分三层,地表的坑口直径2.2米,向下稍有扩大,底部直径2.3米,全深2.8米,上面一半都是填土,三层尸骨都在下半截,分层清晰。坑壁平整光滑,坑底平坦坚硬,应该是被修整夯打过。

发生在三千年前,那场精致而血腥的大屠杀,并不是简单的屠杀,主办者准备充分,从祭祀坑的挖掘、修整,到每一个杀祭步骤,比如杀人的方式,尸身摆放、洒朱砂、填土、打碎陶器、摆放各种祭品……都执行得有条不紊。 这些都说明当时的人对举办此类祭祀活动已经很熟悉,有一套相对固定的操作流程。

在杀人的同时,同时还在举办包含烧烤祭品在内的献祭仪式。伴随着配套的音乐和歌舞,以及分食祭肉和祭酒的过程, 是一套集暴力、秩序、饮食、乐舞于一体的复杂国家宗教仪式。

这也就意味着这是一场公开的盛大祭祀,现场除了这些即将被宰杀人牲和执行祭祀仪式的祭司们,还会存在包括商王在内的观礼人员,以及大量围观的平民。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H10祭祀坑剖面图

殷商人相信, 祭品越是珍贵、献祭过程越是惨烈,就越能表达虔诚,换取神灵庇佑。因此他们会尽可能地 给人牲制造极大痛苦,使祭品的惨叫更持久凄厉,从而更能取悦神灵。剥皮即痛苦又恐怖,人还一时不会死去,是达成上述效果的不二之选。

甲骨文记载“孚于剥,有厉”,可能指对俘虏施行剥皮。考古在郑州商城宫殿壕沟发现可能与剥头皮习俗相关的遗迹。

如果祭祀的主题还包括,向神灵祈求土地丰产、族裔兴旺和国家强盛,那么现场可能还会存在大规模的公开性行为。

众人一边围观祭司与 被称为“巫娼” 的女性神职人员银趴,一边欣赏血腥暴力的祭祀性屠杀,可谓很黄很暴力。

至于巫娼是否会和祭品的角色合二为一,那就不得而知了。

三、红丝绒蛋糕的制作过程

根据考古挖掘, H10祭祀坑的 杀人祭祀过程如下:

操办人先在坑底铺了一层很薄的小石子和砂土,再铺垫一层20-30厘米厚的黄土。黄土中混有被掩埋的陶器碎片,然后他们开始有计划地杀人。

第一轮杀了19人,身首完整的只有2具,被砍掉了小腿或脚的有5具,单独的人头骨10枚、上颚骨1块、右腿1条。 尸体和头颅没有脸朝上的,或朝下,或侧方。

其中,青年男子和女子各3名,成年男子2名,儿童4名,婴儿2名。

4名儿童皆尸体不全,缺下半段:1名从小腿以下被砍去;1名从大腿以下被砍去;1名只有头骨;1名被斜向拦腰砍断,只剩了上半身和右侧骨盆。两名婴儿都只有头骨。单独的上颚骨属于一名30岁左右的女子,牙齿很整齐,说明她生前所处环境优越,大概是个贵族。

一名20岁左右的青年男子侧身蜷曲,朝上的右胯部有60枚海贝(当时的货币),可能是用线穿起的一团或是装在腰间的布袋里,此外,他的身下也还有些散落的海贝。

杀祭是在坑外进行,杀人者要么是按照某种宗教仪轨执行杀人程序,要么他们就是热爱杀人,苦练杀人技巧,才能搞出这么多花样。

杀完之后,杀人者把人头和残碎的尸体扔进来,坑内有专人负责码放,保证尸体的脸部不能朝上。大部分死者的躯体并未被扔到坑里,所以坑内单独的人头较多。

第一轮杀人结束后,仪式主办人向坑内洒了一些朱砂(导致尸骨被局部染红),然后进行填土,这次填的是红褐色土,厚0.5-0.6米。接着开始第二轮杀人。

这次至少杀了29人,身首相连的19人,单独的头颅9枚,没有头的身躯1具。尸体呈各种姿态,俯身、侧身、仰身、直身、蜷身都有,单独的人头都贴着坑壁东南侧连续摆放,脸朝下,头顶贴着坑壁。能分辨出有青年男子8人,儿童5人。

这一层随葬海贝的人更多。一名男青年胯部有两串,共31枚。编号27的,俯身,呈稍扭曲的姿态,身材较长,伸直后可能超过1.8米,胯部右侧有海贝三堆,分别是20枚、10枚、5枚,可能本是3串。这三堆下面还有散落的16枚。

这层的儿童,除了一人缺失下肢,基本是完整的全躯,有一个儿童乳牙还尚未脱落,胸前挂一枚玉珠饰。

两名青年(17号和21号,性别不详)姿势相同,伏地,朝东方跪拜,平行相隔1米左右,发掘者推测,这两人姿势过于规整,应当是被捆绑造成的。

21号是一名女性,头部右侧有一枚骨笄,自下而上插入,显示头发盘在头的右侧,可能是处死时发型被打乱了,右手臂佩一枚玉璜,手腕戴一枚穿绳的玉鱼,应该是一名贵族。和他平行伏跪的另一人(17号)没有饰物。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后冈H10第二层平面图,17、21号尸骨呈跪伏姿势

第二轮杀人结束后,主办人又向尸体抛撒了一层朱砂粉,再撒一层小卵石,平均厚1厘米多,然后再把31件陶器送到坑内,有人在坑底将它们打碎。

因为坑里堆积着很多死尸,坑底已经不平整,坑内的作业人应该是特意把陶器放在较低洼的地方打碎,使坑底变得相对平坦,再填入0.3-0.5米厚的灰黄色土。

填充土中,混杂有少量炭灰颗粒和红烧土颗粒,说明地面上正在烧火,可能是烧烤或烹煮祭品,比如前述尸体缺失的部分。

然后是第三轮杀人。这次杀了24人,全躯的15人,单独的人头7枚,无头的躯体2具,其中鉴定出有青年男子6人、壮年男子3人和儿童4人。

这时,坑已经被填满了一半,仅剩深度约1.5米,所以有些人可能是在坑内被处死的。比如,一名40岁左右的男子(3号)背靠坑壁蹲坐,两手掩面,胸前有海贝一串(13枚),可能是被割喉或重击头部致死;一名30岁左右的男子上半身趴在一只铜鼎上,右手抓住鼎的口沿;一名十六七岁的少男(11号)双手掩面俯卧,腰部压着一件铜斝;还有一名不明性别年龄的(8号),双手掩面,身体被肢解。 有两人是仰面姿势,其中一人(15号)下颌被砍落,前额上有明显的刀砍痕迹,应当是仰面躺倒后,被连砍数刀。

这一层携带海贝的死者更多。16号左手腕挂一串,腰间挂两串,共有一百多枚;18号(少男,十六七岁)臀部有一麻布袋,里面装海贝300枚以上;17号(少男,十八九岁)只剩一颗头骨,口中含有3枚贝。上古埋葬的死者往往口中含贝,是入殓时后人放入的,以让死者带着钱去往彼岸世界,但17号很可能是自己含进去的,杀人者显然并不在意他们的钱财。

这一层还有几件青铜器,礼器有铜鼎、铜斝、铜爵各1件,兵器有铜戈2件、铜刀1件、铜镞1枚,不知名的小铜饰物1件。铜鼎上的铭文显示,它的主人名为“戍嗣子”。

第三轮杀人结束之后,主办人向尸体上抛撒了较多的朱砂粉。使得这一层所有尸骨都被染成了红色。又把大量成捆的丝线、麻线、丝绸和麻布放进坑内,还有一堆粟米。这些物品都被放在人头和尸身之间空出来的位置,似乎是为了填补空间。然后填土。这次填入的是掺杂着大量炭灰、木炭块的灰色土,有的炭块直径10厘米,长4厘米,明显是烧过的树枝,还混杂着大量烧过的骨头和贝壳。这层灰土厚0.35-0.6米,应当是祭祀烧烤结束之后的柴灰和垃圾。

在填入这层炭灰土的同时,又杀掉了最后一个人,他(她)侧身蜷缩在坑东壁下,身上洒了大量朱砂,尸骨被严重腐蚀,无法分辨性别和年龄。他(她)的身旁有一只陶鬲,似乎是随葬品。

杀祭全部结束后,是最后的填埋工作。在炭灰土层的上面,是0.9米厚的块状红烧土层,夹杂着少量陶器碎片,直到把坑填满。这些烧土块应当也是烧烤祭祀的产物。

后冈H10祭祀坑的特别之处在于,作为祭品的人牲,可能大部分甚至全部都是贵族。而且很有可能来自同一个家族的男女老少。最后被处决的这位,就是这个家族的家主。

也就是说,他在目睹了自己全家上下被屠杀,被折磨,被肢解,被分食之后,然后再被杀,一家人整整齐齐上路,这恐怕人类能想到的,最残酷的极致刑罚了。坑中死者随身携带了大量海贝(商代货币)、玉饰等贵重物品,相当于某种形式的“厚葬”, 给予了某种形式的最后的“体面”。

能够下令将一个拥有青铜礼器的中级贵族家族整体献祭,这种权力在当时只属于商王,其他贵族则现场目睹了全过程,杀鸡儆猴的意味非常明显。

贵族们目睹战俘或奴隶被献祭是一回事,看到跟自己一样的贵族,用一种最为极致的残酷方式全家被献祭,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可以想象,当时商王与贵族势力之间的斗争,到了何等尖锐的程度!

四、武丁的铁血中兴

盘庚迁殷之前的中早商时期,商人的人祭行为不仅规模小,而且也比较草率,没有这么多精致而残忍的花活。

正是在商朝盛世武丁时期,人祭规模才突然扩大,并变得极尽残忍之能事。到底是如何转变的?这跟商朝最终灭亡又有什么关系?

前文中,

我们已经大致了解了武丁时代的基本情况,他早年经历的暗杀危机,在民间长大经历,很有可能亲身经历了朋友或熟人在商朝的斩杀线下被物理斩杀,使得他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心理历程。

在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武丁学会了如何伪装、如何察言观色、如何结交三教九流以求自保。当实力不足时,韬光养晦,与对方虚与委蛇;实力强大时铁血无情,重拳出击,甚至斩草除根。

武丁的早年经历,也塑造了他极度缺乏安全感, 只信任极少数经由生死考验的亲信 的性格,如同希特勒只信任纳粹党核心圈,克林顿极度依赖“阿肯色帮”,武丁则建立了一支后宫军政天团,将权力交给跟他有情感和肉体双重羁绊的配偶。

武丁的内心,永远是充满了对于不确定性的焦虑,他对权力有着超乎寻常的渴望与掌控欲,甚至达到了PTSD的程度。

因为童年的经历告诉他,失去权力就意味着死亡!

在民间,武丁遇到了影响他一生两位关键人物,成为他日后执政的左膀右臂。

其一是甘盘。 如同克林顿的政治导师富布赖特,这位可能曾是没落贵族或明智隐士的长者,是武丁的抚养者和启蒙老师,传授其治国权谋与历史教训,奠定了其基本政治观。

其二是傅说。傅说出身刑徒或奴隶,他的本名不可考,傅姓是武丁在诏书中所赐。傅说在筑城劳役中展现出非凡的才能,武丁在民间与其相识,在自己回归朝堂之后,将其破格擢升为相。

这一举动,既是打破贵族世袭垄断的人才革命(类似希特勒打破容克贵族对军官团的垄断),也是向天下宣告: 武丁时代的权力基础,是才能而非血缘 。此举极大地冲击了旧贵族体系。

武丁的父王小乙去世后, 甘盘带着先王的信物以及一批死士,护送武丁 回归朝堂继承王位。这批死士跟武丁一起长大,也是他日后执政的“党卫军”。

这一过程一定充满戏剧性以及一番波折,因为武丁是秘密出宫, 他在宫外也不敢暴露身份,因为可能引来刺客暗杀。

当时掌权的神权资本贵族集团以为,小乙的这个儿子早就死了。接下来他们就可以把傀儡扶植上位,自己为所欲为。

摆在武丁面前的,是一个内部斗争形势复杂,内忧外患重重、矛盾即将总爆发的烂摊子。武丁在贵族的错愕目光中继位后,前三年一言不发,政事完全由宰相(冢宰)决定。

参政的贵族大臣们,一开始对这个神秘而陌生的年轻新王小心提防,谨言慎行,但时间一长,武丁总是如同 泥塑木偶,对于他们言行毫无反应,于是渐渐大胆起来,什么话都敢说了,没想到被武丁一一记录在案,并且 悄悄观察,谁是朋友,谁是敌人,谁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并想好各个击破的策略。《史记·殷本纪》记载:“帝武丁即位… …三年不言,政事决定于冢宰,以观国风。”

三年之期一晃就过去了,大家都快忘了这位商王的存在,武丁却突然搞出了一个大新闻。

他效仿商汤举荐伊尹的故事,声称上帝给自己托梦,说民间有个大圣人,并把这个人的位置和形象描述出来的,当然这个人就是还在工地上搬砖的傅说,直接一步到位将其拜为三公,“ 使之接天下之政,而治天下之民”。

商朝和美国都是原教旨资本主义,盘庚迁殷类似罗斯福新政,但是他没有罗斯福那么好运,有二战带来的战争红利。到了武丁时期,商朝社会的阶级矛盾,已经尖锐到必须走向法西斯路线,通过对内集权,对外发动战争的方式来转移矛盾了。

接下来,武丁按照与甘盘、傅说等人早就商量好的一套计划,开启了结合 民粹动员、神权垄断、贵族清洗、军事扩张与经济统制治国方略。

我们可以将其称为:“商朝特色法西斯主义”!

(未完待续)

郑重声明:本系列文章为基于“洪清宇宙”的历史架空创作,描述的是发生在平行宇宙的故事,与现实无关。内容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洪清宇宙系列(连载中……)

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