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岁程序员高广辉周末猝死,更离谱的是,抢救时竟被拉进工作群,死后还接到任务!这到底是工作太拼还是公司压榨?
高广辉是河南人,跟着父母来到广东生活。童年时他靠捡垃圾换零用钱,生活过得并不宽裕。大学他进入了软件学院,为了缓解经济拮据的状况多次出去兼职。
在大学里他遇到了同校的爱人,两人携手步入婚姻殿堂,不过至今还没要孩子。他曾在日记里写下“命运和挫折让我慢慢成长”,可见他一路走来有着许多不易。
进入职场后,高广辉凭借自己的努力,在公司里得到了晋升成为了部门经理。然而程序员这份工作强度大、压力也大,这一点从他的工作日常就能看出来。在他猝死前一周的工作日,最早到家时间是21:38,最晚则到了22:47,常常忙到很晚才回家。
2025年11月29日,周六。干程序员已经第八年的高广辉起床后告诉妻子,有点胸闷不舒服,但还要处理一下工作,抱着电脑去客厅“改几行代码”。
几小时后,妻子迷迷糊糊听见他喊,出来一看,人已经坐地板上了,裤子湿了一小块,高广辉自己也懵:“刚才好像晕了一下,怎么尿都憋不住。”
妻子要打120,他还摆手:“别闹,先带我上医院看看,电脑包别忘了,下午运维要上线。”
进电梯时又抽搐倒地,邻居打了120,路上做了心肺复苏。
送到医院的时间是九点四十六分,医生记录里写着“考虑已临床死亡”,但家属不让放弃,继续抢救。
护士问既往史,妻子哭着说:“他是程序员,天天熬,上周最早到家九点四十。”医生点点头,把这句话写进病历,像写一段默认配置。
抢救室外面,妻子攥着高广辉的手机,屏幕一亮一亮的,10:48他被拉入了一个微信技术群。不久群成员发出请求:“高工帮忙处理一下这个订单。”接着,越来越多工作通知无视他的生死状态,持续涌入他的手机。
21时09分,已去世8小时的高广辉微信收到私聊:“周一一早有急任务,今天验货不过,要把这个改下。”
没人知道,这个永远在线的高工,再也醒不过来,再也敲不动代码,再也回不了一句收到。
他的浏览器记录显示,那天早上他至少5次访问公司OA系统。企业微信记录显示,头日17时他还在修订部门任务共享文档。彼时,有4项任务结束日期标注为事发当天的29日。这些数字截止日最终成为了生命倒计时。
之后高广辉所在的公司向广州市黄埔区人社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人社局也已经受理。
按法律规定,如果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岗位上突发疾病,48小时内没救回来,算工伤。可这次是在家里,不是办公室。现在争议就在,家算不算工作岗位。希望能有公正的结果。可就算工伤认定成功,赔偿再多,也换不回那个年轻的生命,弥补不了他家人的伤痛。
高广辉是部门经理,底下带人,上面对接客户。工位上有三块屏幕,还有张行军床。他不是被迫卷,是他自己不想落后。妻子劝他早点回家,他说兄弟们都没走,他不能先走。他甚至主动推掉假期,说项目紧,得盯住。
但身体早就发出信号了。朋友说他最近几个月经常熬夜,脸色差,吃饭也不规律。体检报告上看不出大问题,心电图正常。可阿斯综合征这种病,平时很难查出来,一旦发作就是致命的。没人知道他发病前经历了什么,只知道他在失去意识前还在处理工作。
妻子说,他们还没要孩子,打算明年开始备孕。现在人没了,婚房里还放着他没拆封的游戏机。他曾说想带她去新疆自驾,票都查好了,一直没时间出发。
这位妻子在怀念丈夫的贴子中写道,“以往每到晚上九点多,我都会看你车子定位,看你如果还在公司,我就知道你肯定被工作麻痹到忘记几点了,现在我还是忘不了这个习惯,可是你躺在太平间,再也没法回复了,我却仍然希望你能晚上10点推开家门,说一声,老婆我回家了!”
这件事传开后,很多同行在朋友圈转发,有人说“看得眼眶发热”,有人说“下一个可能就是我”。这不是夸张,是真的怕。
行业里每年都有猝死的消息,只是没发出来。有人统计过,过去五年公开报道的程序员猝死案例有二十多起,最小的才25岁。没人知道背后还有多少没被说出的故事。
代码能重写,人命不能重启。职场人请别再拿命换钱了,别再把加班当敬业了,别再让工作,占满生活的全部。累了,就歇一歇,困了,就睡一觉,工作永远做不完,可生命,只有一次。
也真心希望相关部门能重拳整治加班乱象,别让“996”“007”成为常态,也希望企业多一点人文关怀,别再用员工的健康去换业绩。
愿高广辉安息,天堂再无加班。愿这样的遗憾,再也不要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