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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这次又不太平。秘书长换届程序刚开始,美国就对长期以来实行的地区轮换制提出质疑,而后发出了“择优录取”的信号。

联大主席和安理会主席发出了联合信函,启动新一轮的遴选程序,邀请各国提交候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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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一经启动,就意味着竞争正式开始,即使候选人名单还没有完全公布出来,关于规则的争论也已经抢先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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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

下一任联合国秘书长计划于2027年1月1日就任,任期为五年。换句话说,在正式上任之前,还有足够长的时间供各方博弈。

美国提出的“择优录取”,表面上是为了提高效率,实际上是为了争夺规则解释权。掌握规则解释权的人,就可以决定“什么是好”“谁更好”。

在联合国这样的地方,你认为是在评价能力,其实是在评价态度,你认为是在评价履历,其实是在评价站队。秘书长就是方向盘。

很多人认为美国是冲着某个候选人去的,其实它是冲着一类候选人去的。也就是说,任何人都可以参选,但是要“可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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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美国总统特朗普

是否能在重大的问题上与美国保持一致,才是美国最关心的指标。否则即使你的资历再好,也容易被贴上“不稳定”的标签。

从历史的角度倒着看在1981年的秘书长选举中,中国连续使用了否决权,西方阵营不得不作出让步,拉美候选人因此得以上位。

从此大洲轮换成了一个“软墙”,不写入宪章,但可以挡住强国的手。美国现在要做的就是拆除这个软墙,换成它更容易操作的筛选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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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联合国旗帜

联合国方面的文件中还特别提到了一件事:鼓励各国提名女性候选人,因为在联合国历史上从来没有出现过女性秘书长。

这是进步叙事,也会成为本轮竞选的新变量。提名谁、推荐谁、谁背书,都是外交算计的一部分。到时候性别问题、地区问题、阵营问题一起端上桌。

问题就出在这里:原来是由制度来安排的,现在已经变成政治博弈了。美国在公开场合表示要走“开放赛道”,但并不愿意承认轮换共识存在的重要意义。

通过轮换这套逻辑,可以让不同的国家轮流坐上驾驶座,哪怕只坐一下,对于很多发展中国家来说也非常重要。美国不喜欢这样的“无序更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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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联合国大会

外媒已经把话说明白了,美国这次的做法很可能会激怒拉美国家。

拉美等了数十年,觉得这次应该轮到自己了,在联合国体系中这是他们难得的“顺位机会”。现在美国突然提出了“择优”,拉美自然会感到被牵制。

但是把镜头拉远一些,就会发现这场争执最后还是针对着中国。美国并不担心秘书长的能力不足,而是联合国内部力量对比发生变化,中国影响力增大,全球南方国家的声音也更大了。

美国过去习惯单线推进,现在发现越来越推不动了,于是就想改变规则,使自己重新掌握主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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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毛宁

这就是中国反应平淡的原因。中方没有就某个候选人互相攻击,而是抓住规则问题不放。

原因很简单:如果这次轮换原则被否决了,那么下一次被否决的就是任何不符合大国意愿的地区。

俄罗斯也很坦诚,支持轮换不是为了抬高拉美,而是为了防止规则被掏空。

如果用“能力优先”这样的口号不断修改联合国制度的话,秘书长就会变成强国博弈的附庸。到那时,秘书长不再是联合国的管理者,而是被管理的对象。联合国就不是一个多元化的平台了,更像一个政治工具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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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俄罗斯总统普京

值得注意的是,这次站出来发声的不只是中俄。非洲、拉美以及很多新兴经济体都公开支持轮换原则。

他们平时分歧很大,利益也不完全一致,但是对“规则能不能保住”这个问题很清醒:今天退一步,明天就可能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了。支持轮换,而不仅仅是一个地区,而是保持发展中国家发言权。

秘书长之争表面上看是“谁上台”,实际上是联合国未来能不能保持多边主义属性。

多边主义不是一句口号,而是通过规则、程序、底线来实现的。底线被拆掉之后,联合国就很难再充当“公共平台”,而会变成强者的棋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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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联合国总部

回到现实流程,安理会依旧拥有决策权。

美国如果硬推某种方案,中俄反对的结果不难预料;如果推行失败,只好回到谈判桌上。表面上看是程序在推动着事情的发展,实际上是力量的较量。谁能够承受住压力,谁能够团结起更多的票数,那么谁就更接近于胜利。

联合国并没有混乱,而是开始出现“主导结构松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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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美国白宫新闻秘书莱维特

这场争论不会很快平息,因为它不仅仅是一把椅子的问题,而是联合国归谁所有、该听谁的话的问题。

美国打的是明牌,而中国看的是底牌。规则变了,舞台也就变了,很多国家就连站的位置都要重新抢。秘书长候选人的竞争只是一种形式,实质上较量的是联合国未来还剩多少“多边的味道”。

这一次全球南方不再保持沉默,联合国的风向就不再是一家独大了。

参考资料: 1.《联合国正式启动下任秘书长遴选程序》2025年11月26日11:29| 来源:新华社 2.《联合国启动下任秘书长遴选程序,呼吁各国考虑推荐女性候选人》2025年11月26日 11:15| 来源:澎湃新闻 3.《美国呼吁全球竞逐联合国秘书长职位 恐激怒拉美》2025年10月25日 08:50|来源: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