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哥,我这就回去张罗,晚上见!”林子走了。
老八得意地哼了一声:“还行,身边还有个贴心的兄弟伺候着。这刚回来三天,哥的势力和威严还在!”
老八拨通电话,“迪哥,晚上赏脸去天籁酒吧坐坐?唱唱歌喝喝酒,哥还有个事想让你把把关——哥想追酒吧那老板娘,你看行不?”
“你一天到晚净整这些闲事,晚上我不一定有时间。”迪哥的声音透着敷衍。
“迪哥,我刚回来,咱俩一面还没见呢,好歹来坐一会呗?”
“行吧,晚上我过去,哪个酒吧?”
“天籁酒吧,就在西湖边。”
“这不你之前打架的那酒吧吗,我打电话给你摆的事?”
“对对,就是那!晚上见面咱细聊!”
“那行,晚上几点?”
“九点,迪哥你可一定来!”
挂了电话,老八冲小弟摆摆手:“哥睡一觉,六点半叫我起来吃晚饭。吃完晚饭干架去!”
“好嘞,哥。”兄弟答应道。
另一边,王平河只提了一嘴晚上要去天籁酒吧,黑子说:“平哥,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照应。”
“我没事,你好好养病。”
“那我把兄弟叫来,让他们陪你去。”
“不用不用。”
可黑子根本不管,直接打电话把自己仅有的七八个兄弟喊来了——这几个人,全是前些天在瑶瑶的天籁酒吧,被王平河收拾过的,这会儿到医院见着王平河,还吓得直打颤。
王平河瞅着他们,皱眉:“你们咋来了?”
“平哥,黑哥叫咱来的,说晚上好歹是个人手。”
其中一个忙开口,“黑哥还交代了,一旦动起手,让我们七八个全挡在你身前!我们打架可能不是好手,但替你挡两枪子,绝对没问题!”
王平河心头一暖,“不用你们挡,但冲你们这几句话,晚上跟我走。”
“行!”黑子的几个兄弟点头答应。
晚上六点半,小弟把老八叫醒。老八特意梳了个油亮的发型,往身上喷了几下香水,捯饬得有模有样。七点半,他找了个小馆坐下,吃了碗面条,就着小菜喝了两瓶啤酒,酒足饭饱,七点四十,他掏出电话想问问兄弟们到哪了,结果拨了好几个,全打不通。
小弟凑上来:“八哥,我刚才也试了,电话打不过去,是不是没信号啊?不行你再打试试?”
“妈的,全是不在服务区!这电话哥没咋用,啥意思?这帮小子出国了?”
“八哥,我再问一个试试。”
小弟又拨了一个,还是不通。老八脸黑得像锅底:“不在服务区是啥意思?为啥不给服务?电话费哥都交了,凭啥不给服务?”
熬到八点半,一个兄弟都没来,老八彻底怒了,一个电话把酒店经理喊了上来。
“大哥,您啥事?”经理点头哈腰的。
“哥问你,啥叫不在服务区?是出国了,还是你们故意不给服务?哥那些兄弟虽说原来有案底,但这些年都从良了,也没再进去过,凭啥不给服务?”
“不是大哥,您这话说的,不是拿我开玩笑呢吗?”经理忍不住想笑。
“你笑个屁?”老八眼一瞪。
“大哥,不在服务区就是电话卡坏了、没信号,或者对方把电话卡拔了,就会提示这音。”
“电话卡拔了?拔电话卡干啥?”
“那就是不想接电话呗。”
“滚蛋!”老八一脚踹在旁边的凳子上,经理吓得一溜烟跑下楼。
老八正坐在那琢磨这帮兄弟是不是反水了,迪哥的电话打来了:“八哥,我还有五分钟到天籁酒吧门口,这边饭局刚完事,你到了没?”
“快到了快到了,你直接往那去,我这就动身!”老八忙扯着嗓子应。
挂了电话,旁边小弟小心翼翼问:“八哥,那咱还去吗?弟兄们都没来……”
“去!咋不去?当年哥一人闯社会,刀山火海都闯过,还怕个小BZ?对了,你知道这王平河不?”
“我知道一点,这人挺邪乎的,他们那伙人贼敢干,挺社会的,具体的就不清楚了。”
“全是小BZ!多大岁数?”
“三十来岁吧。”
“那更是弟弟,都没狗子大!走,就咱俩去,!”
干他
俩人揣上五连发,下楼开车直奔天籁酒吧。
八点五十,两个人到了门口。坐在车里老八掏出电话,正拨号的时候,有人敲车窗了。
老八一看,“哎呀,迪哥。”
“八哥。”迪哥三十一二岁,看着年轻精神,胳膊底下夹着个手包。
老八忙推开车门下来,满脸堆笑,“迪哥。”
“八哥,这么长时间没见,你没见老,反倒看着年轻了。”
“那可不,这三年多在里边成天锻炼,俯卧撑、哑铃、仰卧起坐,咣咣练,想吃啥吃啥,过得比在外边还舒坦。迪哥,咱进去说!”
“别管我叫迪哥,叫迪少就行。”
“那哪行,必须叫迪哥!”
“你都五十来岁了,叫我三十岁的人迪哥,净他妈捧我。”迪哥笑着摆摆手。
“各亲各论,迪哥,有个事,咱俩进屋细唠行不?”
“走。”迪哥、老八还有司机三个人进了酒吧。
经理刚把老八等人安排好座位,就见门口来了四辆宾利,其中有他熟悉的王平河的车。酒吧经理立马跑了出来,“平哥。”
王平河推开车门下来,问道:“兄弟,老八来了几个人?”
“仨,就仨。”经理忙答。
王平河回头瞅了眼身后的兄弟,所有人都下了车。王平河一挥手,“走,都进去吧。”
王平河手插在兜里,身后跟着一帮兄弟,走进了天籁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