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怎么回事,拆迁的事儿闹的。”老者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们这一片的住户基本都签字了,就他们老两口没签,就因为差三万块钱的补偿款。我当时还劝他们,别跟拆迁队硬刚,差几万块钱算了,可老两口脾气倔,说这房子是儿子留给他们的念想,少一分都不行。结果刚才拆迁队的人过来强拆,双方起了冲突,老两口就被打了,被救护车拉走了。”“谁打的?拆迁队的人?”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那还用问?除了拆迁队的人还能有谁。”老者摆了摆手,“你要找他们,就去附近的社区医院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了。我得赶紧收拾东西走了,一会儿推土机就到我家了。”王平河正想再问问医院的具体名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涛子给的那个号码。他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放缓了几分:“喂,大姨吗?”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太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哎,我是。你是谁呀?刚才是不是你给我打电话了?”“大姨,我是小涛的朋友,叫王平河。”王平河耐心解释道,“小涛陪领导出门办事,走不开,特意吩咐我过来看看你和大叔,处理拆迁的事儿。我刚才听邻居说,你和大叔被打了,现在在医院呢?”“可不是嘛!那些人太不讲理了,上来就动手,我这胳膊现在都不敢使劲,你大叔伤得更重,头都被打破了。”“大姨,你别着急,也别生气,身体要紧。你在哪个医院?我这就过去看你们,拆迁的事交给我,我肯定给你们讨个说法。”老太太报了医院的名字,王平河记下后立刻挂了电话,带着小军子快步赶回车上。好在医院离得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一进医院走廊,王平河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老太太坐在长椅上,胳膊上缠着绷带,神色疲惫又落寞。他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大姨,你是在等我吧?我是王平河,小涛的朋友。”老太太抬起头,看到王平河后,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连忙站起身:“是是是,我就是等你的,孩子。你可算来了。”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打量了一下老太太口,七十多岁,虽神色狼狈,但谈吐间透着几分文雅,看得出来年轻时应该是体制内上班的,见过些世面,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孩子,真是麻烦你了,还让你特意跑一趟。”老太太拉着王平河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又带着几分愧疚,“本来不想麻烦小涛的,他工作忙,又不方便,可我们老两口实在是没办法了。”王平河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语气郑重又温和:“大姨,你别跟我客气。小涛是我朋友,他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你们有困难,我肯定得帮忙。大叔呢?他怎么样了?”老太太带着王平河走到一间病房门口,指了指病床上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的老头,声音哽咽:“你大叔伤得重点,被人一棍子打在了头上,现在还晕乎乎的,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几天。”“大姨,你伤哪了?严重不?”王平河的目光落在老太太缠着绷带的胳膊上。“我这没什么大事,就是胳膊被推了一下,抻着筋了,缠几天绷带就好了。我给小涛打电话,他一直没接,估计是真的很忙。”王平河连忙解释道:“大姨,小涛确实是陪领导出门了,走不开,所以才特意托付我过来。你放心,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们。医药费都交完了吗?不够的话我来补。”“交完了,刚才拆迁队的人来了两个,把医药费交了就走了,也没说补偿款的事儿。”老太太的语气里满是不满,却又带着几分无力。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拆迁队这是想拿钱了事,还想蒙混过关?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他看向老太太,语气坚定:“大姨,你放心,医药费只是开始。拆迁的补偿款、你们的营养费、误工费,我都给你们要回来,而且一分都不能少。敢动你们,就得付出代价。”话音刚落,王平河脸上掠过一丝愧意,语气软了几分:“大姨,我接到电话就往这赶,还是晚了一步,让你和大叔受委屈了。回头医药费我来结,不用你们掏一分钱。”老太太连忙摆手,眼里满是体谅:“孩子,你们在外打拼也不容易。这点看病钱,我和你大叔还拿得出来,就不麻烦你了。”王平河没再多说,转身走进病房,目光落在正在给老头包扎伤口的护士身上,沉声问道:“你好,请问我大叔伤得严重吗?”护士手上动作没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抬眼瞥了他一眼:“伤势倒不算危及生命,但老爷子都快八十的人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们这些当晚辈的,就不能多看着点?”王平河没接护士的话,走到病床边,俯身问脸色苍白的老头:“大叔,打你的人,你还能记住模样吗?”老头缓缓点头,眼神里满是屈辱与黯然:“能记住,就是拆迁队的头头,姓黄,叫黄四。”“他为啥动手打你?”王平河的声音又冷了几分。“一开始谈好的,额外再补三万块补偿款,可他后来变卦了,非要让我们先签字,说钱等房子拆完再给。我说这不是骗人吗?这么大的拆迁工程都敢接,还差我这几万块钱?我就拦着不让他们强拆。”老头叹了口气。
“还能是怎么回事,拆迁的事儿闹的。”老者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我们这一片的住户基本都签字了,就他们老两口没签,就因为差三万块钱的补偿款。我当时还劝他们,别跟拆迁队硬刚,差几万块钱算了,可老两口脾气倔,说这房子是儿子留给他们的念想,少一分都不行。结果刚才拆迁队的人过来强拆,双方起了冲突,老两口就被打了,被救护车拉走了。”
“谁打的?拆迁队的人?”
“那还用问?除了拆迁队的人还能有谁。”老者摆了摆手,“你要找他们,就去附近的社区医院吧,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了。我得赶紧收拾东西走了,一会儿推土机就到我家了。”
王平河正想再问问医院的具体名字,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来电显示正是涛子给的那个号码。他立刻接起电话,语气放缓了几分:“喂,大姨吗?”
电话那头传来老太太虚弱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哎,我是。你是谁呀?刚才是不是你给我打电话了?”
“大姨,我是小涛的朋友,叫王平河。”王平河耐心解释道,“小涛陪领导出门办事,走不开,特意吩咐我过来看看你和大叔,处理拆迁的事儿。我刚才听邻居说,你和大叔被打了,现在在医院呢?”
“可不是嘛!那些人太不讲理了,上来就动手,我这胳膊现在都不敢使劲,你大叔伤得更重,头都被打破了。”
“大姨,你别着急,也别生气,身体要紧。你在哪个医院?我这就过去看你们,拆迁的事交给我,我肯定给你们讨个说法。”
老太太报了医院的名字,王平河记下后立刻挂了电话,带着小军子快步赶回车上。好在医院离得不远,开车十分钟就到了。
一进医院走廊,王平河就看到一个穿着朴素、面容憔悴的老太太坐在长椅上,胳膊上缠着绷带,神色疲惫又落寞。他上前一步,试探着问道:“大姨,你是在等我吧?我是王平河,小涛的朋友。”
老太太抬起头,看到王平河后,眼里闪过一丝光亮,连忙站起身:“是是是,我就是等你的,孩子。你可算来了。”
王平河打量了一下老太太口,七十多岁,虽神色狼狈,但谈吐间透着几分文雅,看得出来年轻时应该是体制内上班的,见过些世面,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
“孩子,真是麻烦你了,还让你特意跑一趟。”老太太拉着王平河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又带着几分愧疚,“本来不想麻烦小涛的,他工作忙,又不方便,可我们老两口实在是没办法了。”
王平河拍了拍老太太的手,语气郑重又温和:“大姨,你别跟我客气。小涛是我朋友,他的亲戚就是我的亲戚,你们有困难,我肯定得帮忙。大叔呢?他怎么样了?”
老太太带着王平河走到一间病房门口,指了指病床上头缠着厚厚的纱布、脸色苍白的老头,声音哽咽:“你大叔伤得重点,被人一棍子打在了头上,现在还晕乎乎的,医生说要留院观察几天。”
“大姨,你伤哪了?严重不?”王平河的目光落在老太太缠着绷带的胳膊上。
“我这没什么大事,就是胳膊被推了一下,抻着筋了,缠几天绷带就好了。我给小涛打电话,他一直没接,估计是真的很忙。”
王平河连忙解释道:“大姨,小涛确实是陪领导出门了,走不开,所以才特意托付我过来。你放心,他心里一直惦记着你们。医药费都交完了吗?不够的话我来补。”
“交完了,刚才拆迁队的人来了两个,把医药费交了就走了,也没说补偿款的事儿。”老太太的语气里满是不满,却又带着几分无力。
王平河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拆迁队这是想拿钱了事,还想蒙混过关?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他看向老太太,语气坚定:“大姨,你放心,医药费只是开始。拆迁的补偿款、你们的营养费、误工费,我都给你们要回来,而且一分都不能少。敢动你们,就得付出代价。”
话音刚落,王平河脸上掠过一丝愧意,语气软了几分:“大姨,我接到电话就往这赶,还是晚了一步,让你和大叔受委屈了。回头医药费我来结,不用你们掏一分钱。”
老太太连忙摆手,眼里满是体谅:“孩子,你们在外打拼也不容易。这点看病钱,我和你大叔还拿得出来,就不麻烦你了。”
王平河没再多说,转身走进病房,目光落在正在给老头包扎伤口的护士身上,沉声问道:“你好,请问我大叔伤得严重吗?”
护士手上动作没停,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抬眼瞥了他一眼:“伤势倒不算危及生命,但老爷子都快八十的人了,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你们这些当晚辈的,就不能多看着点?”
王平河没接护士的话,走到病床边,俯身问脸色苍白的老头:“大叔,打你的人,你还能记住模样吗?”
老头缓缓点头,眼神里满是屈辱与黯然:“能记住,就是拆迁队的头头,姓黄,叫黄四。”
“他为啥动手打你?”王平河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一开始谈好的,额外再补三万块补偿款,可他后来变卦了,非要让我们先签字,说钱等房子拆完再给。我说这不是骗人吗?这么大的拆迁工程都敢接,还差我这几万块钱?我就拦着不让他们强拆。”老头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