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沉甸甸一句话,却直接导致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美国的北方邻居加拿大,开始明显地向中国靠拢。事情是这样的,24号,特朗普在他自己的社交平台上发帖警告,大意是如果加拿大敢和中国达成自由贸易协定,那么美国就会对所有加拿大进口商品加征100%的关税。而且,他还故意把加总理卡尼叫做“州长”,之前这个称呼他只用在过对美态度比较软的特鲁多身上,现在却用在对美相对强硬的卡尼身上,意图很明显,就是想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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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句话的效果可能适得其反,卡尼政府不太可能被吓住,反而很可能加快和中国合作的步伐。实际上,在这之前,卡尼就已经访问了中国,签了一揽子合作文件,覆盖宏观经济、贸易、能源、金融这些关键领域。更值得注意的一个信号是,加拿大方面还表示要调整对中国电动汽车的关税——这等于给中国电动车进入加拿大市场开了绿灯。这一系列动作,不只是单纯的商业合作,它是在美国全力围堵中国的大背景下,一个传统盟友在美国的战略防线上打开了一个口子,更重要的是,这是加拿大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和美国拉开距离,转向中国。

特朗普的极限施压不仅仅在北美激起了波澜,欧洲的反弹更大。他那种不惜对盟友也挥舞关税大棒的做法,让欧洲国家觉得必须抱团,最近,德国就牵头搞了一场“北海峰会”,比利时、丹麦、法国、英国、荷兰、挪威等三十二个国家的代表都参加了。这个会以前主要谈经济,但因为特朗普对欧洲步步紧逼,安全问题成了这次的核心议题。会议目标很明确,就是想办法减少欧洲在安全和能源上对美国的依赖,提升欧洲自己的防务能力和竞争力,这说明美国的盟友们已经意识到,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完全指望美国了,美国在某些方面甚至表现得像个竞争对手,特别是格陵兰岛的问题让欧洲看清了,把自身安全完全绑在美国身上风险很大。所以这次峰会可以说是一个标志:欧洲多国正在用实际动作联合起来,抵抗美国的经济胁迫和战略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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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外盟友在抱团,特朗普在国内也遇到了大麻烦——奥巴马公开站出来向他发难了。直接导火索是特朗普力推的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在执法过程中的暴力行为,短短一个月内,在民主党的明尼苏达州,就发生了两起移民执法局人员枪杀美国公民的事件,一名受害者是手无寸铁、随身带着孩子毛绒玩具的女性,另一名是已经被制服、失去反抗能力的男性。事件引发舆论广泛愤怒,但特朗普不仅拒绝道歉,白宫国安顾问米勒和国安部长诺姆还说受害者和恐怖主义有关,这个回应的潜台词就是在说受害者“死有余辜”,进一步激化了社会矛盾。

就在这个敏感节点,奥巴马发表了公开声明,他呼吁美国人民在基本价值观受到攻击时要“奋起”,严厉批评特朗普政府的做法是“急于使局势升级”。这是什么意思?说两点:首先,奥巴马是谁?他是民主党到现在为止,影响力最大的人物之一。他一张嘴,就相当于给整个党定了调——现在特朗普犯的错,不再只是某一个政策、某一件事情,而是拔高到了“保卫美国核心价值观”的层面上,这说明民主党的打法已经变了:从跟你争论政策好坏,转向发动一场价值观战争。这在选举临近的关头,特别要命,因为它更容易点燃情绪,分化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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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奥巴马为什么说特朗普是在“故意升级局势”?这潜台词就是在说,特朗普可以从“局势升级中获利”,逻辑是,特朗普纵容他力推的暴力部门在蓝州随意杀人,可以升级蓝红州之间的矛盾,特朗普可以从这场矛盾中,巩固自己的基本盘。这个叙事一旦被美国选民接受,那必将削弱特朗普在中间选民乃至部分温和派中的正当性。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特朗普正面临内外双重压力,对外,他咄咄逼人的关税和外交政策,正在把加拿大这样的传统盟友推向中国,甚至促使欧洲几十个国家联合寻求自主。对内,他激进的内政手段引发严重社会对立,民主党已经扛起大旗反攻特朗普。国外盟友的离心倾向和国内政治斗争的激化,同时发生、相互叠加,构成了他上任以来极为复杂的局面,这两条战线上的考验,恐怕都不容易应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