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接着打听,把他俩的底都摸透了。”老谭挂了电话,心里开始盘算起来,“珠宝城一年能挣上亿,这可是块送上门的肥肉,徐杰,你敢让我丢脸,我就让你付出代价!”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四哥,咱往哪回?”“回南宁。”老谭语气冰冷。“连夜往回赶?”司机又问。“不连夜走,留在这儿等着挨打吗?”“是,哥。你要是困了就睡会儿,我开车。”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还用给你换班?你是我司机,干好自己的活就行,别废话,赶紧开!”老谭不耐烦地呵斥道,眼神里满是阴狠。第二天上午,老谭赶到了南宁,径直来到了当地一家顶流酒店,直奔顶楼VIP8888总统套间。门一推开,屋里坐着的是超哥身边的小文。小文一抬眼:“老四,一宿没合眼?还是出啥岔子了?”“别提了。文哥,昨晚让人撵得跟丧家之犬似的,差点就栽那儿了!”老谭一屁股坐下,满脸憋屈,抓起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你不是回潮汕老家了吗?怎么还能让人追着跑?”文哥眉梢一挑,显然有些意外。“就因为回老家!为了个供品拍卖,对面直接喊五千万压我,后来几十号人架着枪就往我车上崩,我跑慢一步,今儿就见不着你了!”“哦?五千万买盘供菜?这么大手笔?你打听清楚对方来头了?”“打听明白了,那小子叫徐杰,在广州南站开了家珠宝城,一年纯挣上亿!”老谭咬牙道。“一年上亿?”文哥摩挲着手指,“他那珠宝城真有四五千平?我在广州混这么久,咋没听过这号人物?是不是你把名字听错了?”“错不了,就叫徐杰!”老谭笃定道。文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你把这小子的电话给我找着。真要是像你说的这么有能耐,倒是个值得琢磨的角色——我想把他收过来。”“文哥!他都敢拿枪崩我,这仇咱能就这么算了?”“报仇的事先放一放。”文哥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我马上要接手广西二少的位置,不像小宁那蠢货,逮谁得罪谁。我得在广西扎稳根基,光有你一个不够,身边得凑几十个你这样能办事的硬茬,才能压过小宁的势头。徐杰要是真有这实力,在广州能撑起一片天,拉拢过来对我用处极大。你先把他的联系方式找着,别的不用你管。”“行。”老谭虽不甘心,却也不敢违逆文哥,点头应下,转身出去打电话找人打听徐杰的号码。潮州这边,转眼就到了正月十六。徐杰中午做东,请大伙吃了顿散伙饭,下午众人便收拾妥当,准备返程回广州。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徐刚紧紧握着徐杰的手,语气郑重:“兄弟,别的话不多说,刚哥这把是彻底摸清你的底细了。以前言语上有得罪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往后看我行动就完了。人得经事才知深浅,我徐刚认可你这个兄弟,往后指定真心实意,绝不掺半点虚的。”“刚哥,有你这话,我心里比啥都痛快!”徐杰也笑着回应,之前的试探与隔阂,早已在那场硬仗后烟消云散。王平河走上前,拍了拍徐杰的肩膀:“二哥,那咱就此别过,有事随时联系。”“好!一路顺风!”徐杰摆了摆手,目送众人启程。此时的小文,即将上位广西二少。可别小看了在超哥身边唯唯诺诺的小文。其手段相当毒辣——后来靠着设局,硬生生把还差两年任期的宁哥挤了下去,抢了广西大少的位置;后来就连实力雄厚的康哥,都差点栽在他手里。小文是一只笑面虎,哪怕要取人性命,脸上也挂着和善的笑,下手却狠辣到不留余地。徐刚、徐杰、王平河三伙人往广州回了。王平河跟徐刚同乘一车。徐杰也随后动身,车子刚驶离潮州地界,徐杰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徐杰一接电话,“喂,你好。”“你好,请问是徐杰徐老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听着很有亲和感。“是我,你哪位?”“你叫我文哥就行。”“恕我直言,凭什么管你叫文哥?”“老弟,我跟你透个底,用不了半个月,我就是广西二少。你说,你该不该叫我一声‘文哥’?”徐杰心里一凛,语气稍缓:“文哥,找我有什么事?”“打电话就两件事。第一,昨晚在潮州,你跟我兄弟老四动了手,把他撵得四处跑,还架着火器往他车上崩,这话不假吧?”“是有主客观回事。怎么了?”“老四是我身边的人,专门替我管买卖、跑腿办事,你打他,就等同于打我,这个道理你该懂。”“哦,我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第二件事。”文哥话锋一转,又恢复了温和的语气,“兄弟,我听说你在广州南站有个珠宝城,生意做得很大,一年能挣上亿。我觉得你是个人物,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不瞒你说,我现在就在广州,特意从南宁赶过来的,今早刚到。你现在到哪了?”“我在往广州回的路上,快进广州了。”“那我等你。”文哥笑着说,“你到广州后,直接来海珠区南站这边,我在一家茶楼订了位,这茶楼也是我的产业。咱当面聊聊,你看如何?”“行,到了我联系你。”徐杰挂了电话,脸色凝重。副驾上的金凡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二哥,这孙子绝对没安好心,咱得防着点。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约了,就去会会他。”
“行吧,你接着打听,把他俩的底都摸透了。”老谭挂了电话,心里开始盘算起来,“珠宝城一年能挣上亿,这可是块送上门的肥肉,徐杰,你敢让我丢脸,我就让你付出代价!”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四哥,咱往哪回?”
“回南宁。”老谭语气冰冷。
“连夜往回赶?”司机又问。
“不连夜走,留在这儿等着挨打吗?”
“是,哥。你要是困了就睡会儿,我开车。”
“还用给你换班?你是我司机,干好自己的活就行,别废话,赶紧开!”老谭不耐烦地呵斥道,眼神里满是阴狠。
第二天上午,老谭赶到了南宁,径直来到了当地一家顶流酒店,直奔顶楼VIP8888总统套间。门一推开,屋里坐着的是超哥身边的小文。小文一抬眼:“老四,一宿没合眼?还是出啥岔子了?”
“别提了。文哥,昨晚让人撵得跟丧家之犬似的,差点就栽那儿了!”老谭一屁股坐下,满脸憋屈,抓起桌上的水猛灌了一口。
“你不是回潮汕老家了吗?怎么还能让人追着跑?”文哥眉梢一挑,显然有些意外。
“就因为回老家!为了个供品拍卖,对面直接喊五千万压我,后来几十号人架着枪就往我车上崩,我跑慢一步,今儿就见不着你了!”
“哦?五千万买盘供菜?这么大手笔?你打听清楚对方来头了?”
“打听明白了,那小子叫徐杰,在广州南站开了家珠宝城,一年纯挣上亿!”老谭咬牙道。
“一年上亿?”文哥摩挲着手指,“他那珠宝城真有四五千平?我在广州混这么久,咋没听过这号人物?是不是你把名字听错了?”
“错不了,就叫徐杰!”老谭笃定道。
文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眼底却没半分暖意:“你把这小子的电话给我找着。真要是像你说的这么有能耐,倒是个值得琢磨的角色——我想把他收过来。”
“文哥!他都敢拿枪崩我,这仇咱能就这么算了?”
“报仇的事先放一放。”文哥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我马上要接手广西二少的位置,不像小宁那蠢货,逮谁得罪谁。我得在广西扎稳根基,光有你一个不够,身边得凑几十个你这样能办事的硬茬,才能压过小宁的势头。徐杰要是真有这实力,在广州能撑起一片天,拉拢过来对我用处极大。你先把他的联系方式找着,别的不用你管。”
“行。”老谭虽不甘心,却也不敢违逆文哥,点头应下,转身出去打电话找人打听徐杰的号码。
潮州这边,转眼就到了正月十六。徐杰中午做东,请大伙吃了顿散伙饭,下午众人便收拾妥当,准备返程回广州。
徐刚紧紧握着徐杰的手,语气郑重:“兄弟,别的话不多说,刚哥这把是彻底摸清你的底细了。以前言语上有得罪的地方,你别往心里去,往后看我行动就完了。人得经事才知深浅,我徐刚认可你这个兄弟,往后指定真心实意,绝不掺半点虚的。”
“刚哥,有你这话,我心里比啥都痛快!”徐杰也笑着回应,之前的试探与隔阂,早已在那场硬仗后烟消云散。
王平河走上前,拍了拍徐杰的肩膀:“二哥,那咱就此别过,有事随时联系。”
“好!一路顺风!”徐杰摆了摆手,目送众人启程。
此时的小文,即将上位广西二少。可别小看了在超哥身边唯唯诺诺的小文。其手段相当毒辣——后来靠着设局,硬生生把还差两年任期的宁哥挤了下去,抢了广西大少的位置;后来就连实力雄厚的康哥,都差点栽在他手里。小文是一只笑面虎,哪怕要取人性命,脸上也挂着和善的笑,下手却狠辣到不留余地。
徐刚、徐杰、王平河三伙人往广州回了。王平河跟徐刚同乘一车。徐杰也随后动身,车子刚驶离潮州地界,徐杰的手机就响了,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徐杰一接电话,“喂,你好。”
“你好,请问是徐杰徐老板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听着很有亲和感。
“是我,你哪位?”
“你叫我文哥就行。”
“恕我直言,凭什么管你叫文哥?”
“老弟,我跟你透个底,用不了半个月,我就是广西二少。你说,你该不该叫我一声‘文哥’?”
徐杰心里一凛,语气稍缓:“文哥,找我有什么事?”
“打电话就两件事。第一,昨晚在潮州,你跟我兄弟老四动了手,把他撵得四处跑,还架着火器往他车上崩,这话不假吧?”
“是有主客观回事。怎么了?”
“老四是我身边的人,专门替我管买卖、跑腿办事,你打他,就等同于打我,这个道理你该懂。”
“哦,我懂。”
“第二件事。”文哥话锋一转,又恢复了温和的语气,“兄弟,我听说你在广州南站有个珠宝城,生意做得很大,一年能挣上亿。我觉得你是个人物,也是个难得的人才。不瞒你说,我现在就在广州,特意从南宁赶过来的,今早刚到。你现在到哪了?”
“我在往广州回的路上,快进广州了。”
“那我等你。”文哥笑着说,“你到广州后,直接来海珠区南站这边,我在一家茶楼订了位,这茶楼也是我的产业。咱当面聊聊,你看如何?”
“行,到了我联系你。”徐杰挂了电话,脸色凝重。
副驾上的金凡回头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二哥,这孙子绝对没安好心,咱得防着点。不过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约了,就去会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