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南的野心非常可怕!现在的越南教育,在大中小的学校教育中,一直把广东广西作为其原来的属地。
国际局势已经够复杂了,没想到越南的教科书还能给局势“添把火”。
课堂上讲历史,结果越讲越离谱——竟然把中国的广东、广西直接划进了“越南的失地”。
说得斩钉截铁、绘声绘色,不知道的还以为越南准备开始“复国计划”了,这到底是增强民族自信,还是在玩火自焚?
越南的“想象力”,靠的是堂堂教科书。
《历史10》的第一页就直接告诉学生:我们是“瓯貉的子孙”。
顺手还扔上一张“古南越国地图”——重点来了,地图上把中国的广东和广西大喇喇地画进去了,这是真规划了“未来的梦想家园”。
这事儿是越南教育部2018年之后就开始推动的战略升级:从小学到高中全面强化“国家主权意识”,其中的关键一笔,就是“拿回祖地”的叙事。
不仅写进教材,还系统植入课堂思政,孩子们从小耳濡目染,真以为两广曾是越南的“家底”。
说回那个经常被他们翻牌子的“赵佗”,在越南课本里,他已经彻底从中国人摇身一变成了越南“民族英雄”。
讲得跟诗人李白是越南文艺青年似的自然,这位昔日秦朝将领,在中国史书中再清楚不过:祖籍河北,死后陵墓在广州。
中国考古发现的“文帝行玺”金印、秦代五铢钱和各类南越国印信早已铁证如山地表明:岭南是自秦以来就纳入中国版图的。
历史中赵佗不止向汉朝称臣,还接受封号,妥妥的地方割据势力而已,可到了越南教材里,原版剧情被换了剧本,本是臣属却被讲成了起义英雄。
不光人变了,地也跟着“扩大版图”,历史上的南越国也没这么大,课本上的“扩容版”却接连拿下了广东、广西。
桂林社会科学院的研究显示:如今,85%的越南高中生和七成大学生信誓旦旦地认为,广东和广西“原本是越南的”,不仅如此,这种观点已经渗透到了年轻人的生活观里。
一些年轻的越南打工人宁愿留在国内送外卖、开摩的,也不愿到电子厂上班,美其名曰“以后拿回两广,活得才体面”。
不是调侃,是他们真的相信“苦是暂时的,复国才是终点”。
越南对“历史领土”的执念得追溯到明朝以前的后黎朝,其《大越史记全书》中早就开始对赵佗、南越国的叙述作出“本地化”处理。
如今,这种延续六百年的“叙事工程”终于在教科书里开花结果。
这背后藏着的是越南的文化焦虑,在文化记忆里,他们曾长期身处中华文明的边缘——要认同汉文化吧,怕背离自己的民族认同;要摆脱文化影响,又离不开从汉语到节庆的痕迹。
比如至今河内人家春节还贴汉字春联,婚礼还行“三叩首”礼,却又在教科书中写满“反中叙事”,这其实从头到尾就是对自身身份的矛盾焦躁。
越南一边“历史想象”干劲十足,一边在现实交易中又绕不开中国。
目前中越贸易额仍在高位运行,中国是越南第一大贸易伙伴,靠着内销转出口的电子产业线,越南不少地方经济实则与中国深度绑定。
可越是现实依赖,越要在文化上“摆脱”,这恰恰是许多中等国家面对强邻的心理策略:通过历史上的虚构“英雄”去寻找一种精神胜利。
在越南看来,教育不是传授知识那么简单,更是“争夺民心的阵地”。
就像曾经法国人在殖民时期对越南实施过的文化再造一样,如今他们换了副手法,却玩起了“反向输出”。
对越南这种“教材塑领土”的玩法,周边国家不可能视而不见。
马来西亚、柬埔寨尽管历史上没两广这类“争议”,但已经高调审查了本国历史教材,看到越南这么搞,大家心里都明白,历史不是讲来玩的,讲错了就是隐患。
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此前早就点名批评这类“历史工具化”做法,说这会破坏地区信任,动摇和平基础。
教育如果失去了事实的底线,不只是误人子弟,更可能误国误民,遗憾的是,越南显然当耳边风了。
任何国家的战略延续,人才是根,一旦从小灌输“我们受辱、祖地被夺”,就难免走上极端民族主义的道路。
未来几十年,这批学生可能会成公务员、军官、外交人员,他们的世界观将很难再被纠正,哪怕与现实冲突,他们也更愿意相信课本上的历史。
日本就有过教科书篡改历史的沉痛教训,至今还在道歉旋涡中打转,越南当前的做法,简直是在复制这一历史悲剧模板。
事实就摆在那里,赵佗是中国人,南越国是地方政权,金印、钱币、宫殿位置都写得一清二楚,这些东西改不了也抹不掉。
即便是在越南史学界,陈仲金都在《越南通史》中明确承认赵佗的中原身份,遗憾的是,这些理性声音并没有被越南当权的教学体系所采纳。
历史不能随想象起舞,也不能为民族主义擦脂抹粉,若真想和平共处,尊重事实是最起码的诚意。
越南如果真把未来押宝在“地图幻想”上,不仅是教育走歪了,恐怕连国家的方向盘也握歪了。
现实不会因为谎言而改变,但一代人的价值偏差,足以让原本稳定的区域变得危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