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29日,巴拿马最高法院近日以“违宪”为由否决了中国企业港口特许续约,试图强行解除与巴拿马运河有关的港口经营合同,一般认为这是受美国的影响而采取的政治行为。这并不是普通的商业纠纷,而是触及了国际合作的信用底线。
特朗普上台之后对中巴港口合作进行抹黑,还放出话来说要“收回”巴拿马运河,军事施压和舆论压力同时存在。巴拿马政府随即向美国靠拢,并宣布退出“一带一路”,在此背景下,最高法院突然翻篇否决了长期以来一直使用的续约安排,关键并不是法律,而是态度以及政治选择。
港口运营要保持连续性,一旦受阻,航线排期、装卸计划、保险评估等各方面都会出现混乱,拖一天就是真正的经济损失。巴拿马直接击中了全球航运网络的痛处,它的影响远远不是一个公司可以承受的。中国方面很快做出反应,国务院港澳办批评巴拿马政府向霸权妥协、对华不讲信用,并警告巴拿马为此付出代价;香港特区政府提醒在港企业重新评估巴拿马投资风险。
中国“一带一路”铺设在亚非拉许多节点国家上,如果签了之后反悔,或者变换风向就撕毁合约,那么国际规则就会被政治任意扭曲,合作成本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高。更现实的是,巴拿马可能会被美国吓到,但是拿中国企业开刀则是切断了合同、信誉以及本国经济的动脉。
反制路径主要有三条:从法律角度走违约索赔、争端解决,必要时诉诸WTO来确立正当性;经济上利用中国作为巴拿马第二大贸易伙伴这一优势,通过进出口限制、投资收缩、项目撤离等方式,使巴拿马感到疼痛;更深层次的是“航运重构”,全球海运网络不是单线,巴拿马运河虽然重要,但中国可以加快南北替代通道建设,降低对中国单一航线的依赖性,从根本上减少被绑架的风险。
美国正在迫使一些国家离中国越来越远,用别人的利益来填补自己战略上的空白。短期有效,但是长期却会撕裂加深,裂痕从一条航线扩大到一个区域甚至全球。巴拿马赌的是美国会给予更多的援助,赌中国能忍住,赌航运业能自己消化这次的震荡。筹码是主权、司法独立、合同精神。输的话就是国家的命运被套住了,赢了也只是苟且一时,世界不会给背叛者奖励,只会让信用成本越来越高。
中国的立场很坚定,谁拿中国的利益来做交易,就不要指望还能继续享受合作的好处。一条通往全球的道路是用资金、技术与信任铺就的,你把路给挖断了,车是不能照常行驶的。企业“走出去”不是简单的市场开拓,而是一场涉及法务、风控、舆情、政务关系的系统性工程。合同里面设立反制条款,事先定好仲裁地,保险包含政治风险,现金流预备应急预案,该撤就撤,该告就告,该转就转,越早行动损失越少。
对公众来说,情绪可以正常,但是更需要冷静,这是对全球秩序的一次考验,能够在规则中获胜的人,就能够在规则中立足,中国不会袖手旁观,而是要将规则摆正、秩序扶稳。风波短期内难以平息,司法程序需要进行,外交沟通不能缺少,资本盘算也要考虑,企业决策要落实。
对巴拿马来说,“最后通牒”已经摆在桌子上:是回头是岸,还是硬拗到底,影响不只在当下,还会写入历史;对中国来说,反制的节奏要稳,法律的立场要硬,航运的布局要长远,把这次当作一次检验,把教训落实到行动。只要巴拿马想在国际市场上有饭吃,就必须遵守规则;只要中国继续修路、架桥、通海,就必须维护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