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年9月12日,日军本间旅团和铃木旅团击败晋绥军第61军200旅399团,日军用大炮轰塌天镇县城墙后进入城中。日军进城后进行了三天三夜的大屠杀,全城有2300多人死命丧日军屠刀之下。日军铃木旅团的一等兵川岛平光参加了大屠杀,目睹了城中男人最屈辱的一面。
9月12日,日军铃木旅团在城中开始杀人,三路日军从东、南、北三面挨家挨户地进行搜索,凡是见到男人都当即抓住或当场杀死。上午11点左右,40名男子率先在东南街周排楼巷被抓到,鹿岛中队将他们赶进西瓮城的城墙洞里。
有两个青年男子拒绝进入墙洞,鹿岛中队长当即将他们射杀。其余人见同伴被杀,只好乖乖进入城门洞里。鹿岛中队长下令用机枪封锁城门洞,向洞内扫射了3梭子机枪子弹,又丢进去一枚手榴弹。这40名年轻男子,大多数被杀死在城门洞里。
日军占领天镇外围地图
鹿岛中队在城门洞杀人时,东街、西街、北街的成年男子也被日军从家里赶出来了。他们分别被集中在东街的大魁阁前和大照壁后两个地方,在大照壁的前面,山田中队长砍下了一个老人的头。山田队长指着人头,向被押解来的男子威胁怒骂,让他们乖乖听从日军的命令。
这批民众共有500余人,他们最终全部被押到城北南洋河北岸的霜神庙附近的水壕边。水壕开口约五六尺,水深约三尺多。鹿岛和山田中队将500余人每10人分成一批,押到壕边用刺刀挑入壕里杀死。
有的人被挑入水壕后还没死去,在混杂着血水与泥水的水壕里挣扎着,他们奋力想爬上岸边,早已经守在岸边的日本兵举起刺刀就刺。日本兵举起刺刀尖,向下像捣蒜一样乱捅一气。
在日军的疯狂屠杀下,被挑入水壕的幸存者也难逃一劫,最终惨死在日本兵的刺刀之下。他们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巨大的水壕里充满了浑浊的血水与泥水。
大屠杀时,比死亡更残忍的是羞辱。日军在城内搜到男人时,将他们集中押往马王庙、霜神庙和大操场三个地点进行屠杀。在屠杀之前,日军还不忘对他们进行羞辱。日军在押送男人时,命令他们都将裤腰带解下,然后一个个反捆手臂,每10至20人排成一行。因为裤腰带都被解下,所有人的裤子都掉到了膝下,下身就只能这样露着(当地成年人习惯扎裤脚),男人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受尽了屈辱。
日军这样做,也是为了防止男人们反抗或者逃跑,由于裤子束缚住了脚踝,他们无法跑起来。在押解他们去屠杀场时,他们因为裤子的束缚走得慢,因此就跟不上队伍。日军这时就挥舞起鞭子、棍子,或者直接用刀鞘敲打他们的肩膀、后背,很多人的肩膀和后背被打得红肿不堪。
这些男人们基本上是上午被抓住的,日军故意将他们押往瓮城,全程要穿过街道。在这个过程中,他们的亲属会看到,男人们因身体被羞辱而低下了头。
日军在杀人前还要羞辱他们一番,这种做法比死亡更残忍、更卑劣。日军还担心杀人时男人们反抗,于是他们将这500多名男子关在瓮城里冻饿了一整夜。第二天一大早,这些被冻饿得没有力气的男人们遭到了日军的残忍屠杀。他们就像动物一样一排排被拉到水壕边,日本兵按照分队(10至20人)排列好,用刺刀将他们挑死并推进水壕里。
在屠杀的过程中,也有人奋起反抗与日军搏斗的,不过他们被束缚住了手脚,又被冻饿了一整夜,加上四周都被日军用机枪封死了退路,勇敢的反抗者们不是死在了刺刀之下,就是死在了机枪的扫射之下。
这500多人仅有为数不多的人能逃过这种屠杀,他们或者藏在尸体之下躲过了一劫,或者没有被日军刺中要害侥幸活了下来。不管他们是怎样活下来的,他们日后都对这场屠杀留下了许多控诉的文字。
傍晚来临之前,中队完成了这场残忍的屠杀,累得精疲力尽的日本兵收起了刀枪。他们扛着滴血的刺刀,大摇大摆地走进了“维持会长”准备好的盛宴现场,大口大口地吃喝起来。这一刻,他们全然忘记了自己是嗜血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