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日到2日,伊朗伊斯兰革命卫队海军在该海峡举行了为期两天的军演,主要目的是展示封锁能力,使外界有所顾忌。在军演之前,商业卫星就拍到了“沙希德·巴盖里”号出现在伊朗一侧——这艘用民用集装箱船改装而成的中型“无人机航母”,满载排水量约为4.2万吨,甲板长度大约为180米,并且进行了滑跃起飞改装,可以携带大约60架无人机、几十艘快速攻击艇,配有近防导弹和炮系统。

其缺点也很突出,它本质上是一个民转军的应急平台,机动性和舰体强度都不符合主战标准,不能正面抗衡美国的核动力航母。定位为“门闩”,即在狭窄水域制造麻烦,以通航安全为掩护。伊朗由“主动搅局者”转变为“秩序守护者”,使外界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结果就是军演未开先动,航线规避、市场反应,就形成了策略的即时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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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6日,美国方面宣布“林肯”号航母打击群已经到达了伊朗附近海域。随后中俄防长进行了视频通话,表示形势变化需要不断评估风险,中国愿意同俄罗斯一起为全球的安全稳定注入正能量,关注点位包括委内瑞拉、古巴等。

2月1日,俄罗斯联邦安全会议秘书绍伊古访问了中国。去年12月王毅和绍伊古在莫斯科举行了第20轮中俄战略安全磋商,双方对于日本动向表示担忧,绍伊古表示要“斩断军国主义的头颅”,支持中国,相关的争议又被提起,这表明在原则性的问题上中俄立场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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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乌冲突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外界都希望出现转机;美国在伊朗方向加大了压力,如果伊朗政权发生大的动荡,俄罗斯南部的战略空间就会受到压缩,压力会从西南两面叠加到莫斯科,莫斯科需要伙伴来分担。中国回应更加重视边界问题,王毅表示要以联合国为中心来维护国际体系,在涉及到彼此的安全以及核心利益的问题上要加大支持、加强沟通。俄罗斯方面再次强调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反对破坏台海稳定、关注日本军事动态。

中东是中俄利益交汇之处,但是并不是双方的重点:俄罗斯不会因为乌克兰问题而放弃台海,中国也不会把大量的精力放在中东而忽视台海以及周边的安全。中国外交部已经表明会采取必要的措施来保护在伊朗的中国公民。高频互动显示警惕在上升,但是中俄各自优先仍然在俄乌、台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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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伊朗局势失控了,中俄会怎样做呢?美军被阻挡在海峡之外的风险不大。更加可行的道路就是提高警戒级别、关注地区链式反应,避免战火波及到乌东或者台海——不是撤退,而是把有限的力量投入到更为重要的战场上去。

“沙希德·巴盖里”号的出现既是试探又是示警,在狭窄的水域中设防,而不去追逐大洋上的大舰。封锁能力展现出来,风险溢价在增加;商船避让以及油价波动,就是策略杠杆。伊朗用“通航安全”来为自己找借口,把不配合的人塑造成风险源。美军的部署不会因为一艘“无人机航母”的出现而停止,航母打击群就是为了完成这样的任务而存在的。但是霍尔木兹的“人质效应”不能被忽视,一锁,全世界就跟着疼,而这份疼感也正属于策略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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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俄防长通话主要是互通信息,安全会议秘书访华又增加了一层,原则和分寸并存——维护联合国体系为大框架,彼此核心利益为底线。俄罗斯关注台海问题,中方心里有数;中东再热,权重也难以无限制提高。还存在心理战:不直接参与并不等于袖手旁观,更像是在观摩“预演”——谁先出手、怎么打、哪一环可以压制、哪一处露出破绽,都记入方法论。未来的冲突不会复制粘贴,但是作战与博弈的“算法”可以通用。

伊朗用“门闩”策略来撬动海峡的风险溢价;中俄用秩序和核心利益来画出边界;美国用航母释放出威慑并做好准备。各个角色各司其职,在海面上几条粗线的背后,油价曲线、航线绕行、全球被动承压的供应链。下一步更深的合作、更强的对冲,取决于霍尔木兹、台海这两条线中哪一条会先掀起更大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