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马斯克说“内战已经打响”,引起热议,紧接着美国国会传唤克林顿夫妇就爱泼斯坦案作证,政治对立突然加剧。克林顿夫妇之前拒绝作证,表示已经按照要求提供了资料、说明了情况;共和党在众院推动“藐视国会”动议表决,压力增大。根据法律规定,藐视国会最高可以判处1年监禁,并处以1000美元的罚款,对于重量级的公众人物威慑力很大。2月2日,克林顿夫妇同意去众院作证,这就等于打开了通往“公开问答”的门。
特朗普表示遗憾,并且说他喜欢克林顿、希拉里“能干”。爱泼斯坦案无法避开,克林顿的名字在相关档案公开之后出现的次数很多,他多次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去往世界各地不同的城市。有人据此推测出“关系不清”,也有人认为“出现名字”并不等同于“参与犯罪”。飞行记录只能表明搭乘,不能直接等同于违法,也不能一锤定音人设崩塌,边界要划清。
共和党借机加大了传唤力度,而民主党方面则认为这是“政治镇压”,并表示要进行“复仇”,扬言以后用同样的手段报复。选民更关心的是能否获得确凿的信息,关键的事实是否说清楚了,并不是看谁的声音大。
听证会不是审判,即使传唤前总统、前国务卿,也应该享有权利和边界。法律不能成为政治斗殴的工具,严谨的程序是为了给当事人留台阶,也是为了给国家治理留面子。共和党传唤,是为了履行“要交代”的承诺;民主党指责“压迫”,是为了稳定自己的选民。中间选民是被争夺的对象。最有价值的是就事论事:摆证据、讲责任。
克林顿夫妇突然开口了,和可能会被关进监狱的威胁以及名誉受损的风险有关。进场回应可以夺回一部分主动权。是否能说清楚,就看问题是不是尖锐的,答案是不是具体的了。也有人担心此举会成为先例,频繁地用传唤、藐视把重量级人物拉上台,短期内或许可以得分,但长期下去会使制度“空心化”。
爱泼斯坦案牵涉到跨大西洋的政治家、商人以及王室成员,密度很大。各国媒体把目光集中在了华盛顿,看着听证会会不会爆出更多的消息。信息外溢会损害美国的形象以及精英阶层的信誉和资本的信任。美国标榜的“透明”、“守法”这两张牌,大案的处理方式直接影响这两张牌能不能立住。
目前公开的信息较少,很多线索还只处于“被提及”“被讨论”的阶段。稳妥的办法是等听证会出示可以核实的材料后做出决定。控制好情绪、拿出耐心,给真相留出空间。普通人关注这件事,并不是为了看输赢,而是看权力怎样被问责、制度怎样应对、信息怎样被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