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可能会成为美国历史上最倒霉的总统,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也不是因为他没本事,而是他偏偏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当上了美国总统。
2025年春天,一顶小红帽的价格从50美元涨到了122块5毛,消费者在超市咬咬牙,企业主在车间关门放假。
就在这个时候,特朗普甩出关税大棒,对加拿大、欧盟扬言“制造业必须回家”。
可现实是,美国的工厂没等到产业回流,先撑不住倒了,工程师找不到活干,工人排起了失业救济的长队。
他本想靠关税造一座“护国墙”,结果,却把自己和美国经济关进了围城。
从账面看,不是特朗普做得太差,而是他走进了一间除了爆雷就是碰壁的“经济迷宫”。
特朗普一上任就信誓旦旦要“让美国再次伟大”,关税是他最中意的武器,但这招玩的结果,只把美国逼进了更窄的死胡同。
2025年,他对加拿大、欧盟加征关税,指望着美国制造业能“衣锦还乡”,可当年就有7万多个制造岗位没撑住倒了,密歇根的一家汽车配件厂连工人都没来得及安置就关门。
外面是产业空心化,里面是开不出的工资支票,而消费者的日子也没有更好,涨价的不止是食品、衣物。
调查显示,超80%的美国人对关税政策感到财务压力山大,这不是经济学理论的纸上谈兵,而是月底账单上实打实的眼泪。
特朗普盼着制造业回归,就像盼一个离家很久的孩子回到餐桌前,但问题是,美国这个“家”,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养得起全家人的工厂大国了。
以半导体和新能源车为例,这些产业根本不是靠一己之力能撑起来的,美国既没有完整的产业链,也没有多少熟练技术蓝领,更别说比国际工人还要贵三倍的人工成本。
结果是,本来想自己生产,反手却被全球供应链卡脖子。
特斯拉就是个例子,关了进口,结果配件断供,成本飙升,有产能没零件,也只能是空壳电车。
而就算是短周期内受益的美国传统钢铁业,等价格涨上去,客户转头就绕道走,美国制造,不再是黄金招牌,而成了“贵得离谱”的代名词。
更讽刺的是,减税和关税这对组合拳打下去,结果却不是企业回流,而是预算赤字大爆炸。
彼得森国际经济研究所的报告显示,2025年,美国联邦债务净增2.25万亿美元,财政部直接变成“高利贷专业户”。
特朗普推关税,表面上是拉拢“铁锈带”选民,其实更多是围绕选举做政治秀。
问题在于,让底层民众看到的是账单涨了,工资照样停步;而跨国资本家却借着税改节节获利。
选民之间的争吵越来越像一场不开麦的网络骂战,中间派消失,大量民众对政治失去信任,选民不相信投票有用,于是极端声音更容易出圈,民粹力量愈发膨胀。
世界银行前首席经济学家巴苏道出这背后深层担忧:经济政策反复跳票让全球投资者对美国市场信心打折,不稳定性成了美国的新标签。
真正让特朗普日子不好过的,是美国已经逐渐成了国际议桌上的“孤独玩家”。
欧盟一记狠牌:720亿欧元的反制清单,精准打击了谷歌苹果等美国科技巨头,加拿大与巴西也没手软,立马启动对等征税。
尤其是巴西总统席尔瓦推“新工业计划”时,干脆说得直白:就是要对冲美国的不守规则。
你一拳我一脚,美国和昔日盟友的“兄弟情”变成了“谈钱伤感情”的陌生人。
北约里也不太平了,2025年底,美军在格陵兰设立军事基地的动向,引爆了丹麦的强烈抗议,加拿大社交媒体上一系列反美言论也快速扩散。
美国昔日说一不二,现在遭遇“集体沉默”,谁也不急着站队。
更棘手的是,全球正在“去美元化”,金砖国家与东盟进一步合作,欧盟也在试图用欧元作为区域货币主导权。
这场没有硝烟的“金融撤军”,正在慢慢削小美国的话语权。
推动关税,其初衷当然不全是错的,但就像一场雨后修路的计划,光知道挖坑,不知道怎么铺路,只会让人掉入更深的陷阱。
特朗普的经济理念,在当下的历史时点,像是一种“倒带体”:以为回到美国制造的黄金年代是复兴,其实忽视了现代全球产业生态已经重新洗牌。
他试图穿着冷战时代的鞋子走入AI、半导体的世界,结果一脚踩在了系统性风险的泥潭里。
2026年的美国,面对的不仅是钱的问题,还有信用和制度性困境,政客换了一轮又一轮,但只要政策还在为选举服务,长期治理的逻辑就起不了作用。
卡内基国际和平研究院的研究员早已警告:一旦全球资本开始集体撤离美债,美联储再怎么印钞也换不回来世界的信任。
在2026年年初的达沃斯会议上,美国代表团话音刚落,全场沉默,而同一时间,美国国会却陷入如何分配有限预算的拉锯大战,民主党和共和党再一次“拉锯战打成僵局”。
特朗普可能是最“撞时运”的那一个,他面临的问题,不是靠一个人的意志就能逆转的,而他所采取的方式,却成了问题本身的加速器。
制造业回不来,盟友不再挺横,美国,这个曾经主导全球的灯塔,如今似乎正在熄灭最重要的那束光:信任。
也许这场夹在民粹、高债和国际重组之间的政策风暴,最后真的会让特朗普成为那个“史上最倒霉总统”。